她家老領(lǐng)導說:“簡白,千萬別把自己的后路堵死?!?br/>
是夜,漆黑寒冷的夜。
凌晨兩點,簡白包著薄毯坐在沙發(fā)上靜靜的看著時鐘,一分一秒走過。
“砰砰”敲門聲的響起將簡白從思緒中拉回,是驚訝?是驚喜?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以一種什么心態(tài)去開門。
屋外人看著簡白,愣了一下“?,你是誰,怎么住在我家?”門外人一身酒氣沖簡白吼道。
聞著酒氣,簡白胃里一陣翻滾,想吐的欲望愈加強烈,稍稍退開兩步,閉氣忍住兩秒,“你走錯了?!?br/>
“什么走錯了,我們家是6009,沒錯?嗯?69”男人湊近緊盯著門牌看,似乎要把門牌看穿。
“這是9006?!本莆对浇綕庥簦啺子悬c承受不了開口說道。
“哦哦”男人摸了摸頭,轉(zhuǎn)身走開又回來,沖簡白鞠了個躬。
簡白有點哭笑不得,靜靜的看著男人走向電梯的方向,直至他消失在視線中,簡白才轉(zhuǎn)身回屋,鎖上門,快步走向衛(wèi)生間,干嘔出來,她午飯晚飯都沒有吃,胃里沒有什么可以吐掉的。簡白趴在洗手臺上,透過鏡子看著自己蒼白的臉,慢慢的垂下了眼眸,胃里翻滾的感覺減輕后,簡白披了薄毯,坐回沙發(fā),繼續(xù)看著時鐘,內(nèi)心無驚無喜。
這個男人喝醉了還記得自己家房間號,門牌看不清卻還努力回家,凌曉,你呢,你在哪,你喝醉了會去哪里呢,你去了哪一個家那了。
秒針一圈一圈的走著,這樣的夜她不知道過了多少。
石英鐘是凌曉挑的,創(chuàng)業(yè)那時候,簡白等他回來吃飯,等到凌晨一點,凌曉回來看到簡白還在等他,直接跪下了“老婆,我的錯。喝蒙圈了,沒報備,害老婆受累等我,我的錯,我的錯?!蹦且煌砹钑韵蚝啺妆WC,以后只要晚于10點回來絕對報備,要是超過十二點還沒報備,超過一分鐘,他跪一時搓衣板。為表誠意,凌曉特意買了個超大的石英鐘,親自調(diào)好了時間,掛在大廳。
現(xiàn)在呢?
手機上最后一個已撥電話是在凌晨1點。
“凌曉,今晚回家嗎?”
“今晚陪客戶,不回了?!彪娫捘沁呌行┧?,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那你”話還沒說完,那邊就掛了。
簡白愣愣的盯著手機,對著手機將未說完的一句話說完“那你少喝點,你胃不好。”簡白知道,今晚凌曉又不回家了,這樣的對話不知道多少次,但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還在期待什么,期待他大發(fā)慈悲看看自己還是期待他記起自己是他妻子,若不是書桌里放置的那兩個紅本本,簡白都懷疑是不是她才是那個被包養(yǎng)的情婦,等著他臨幸。
而電話的那邊。
衣著暴露的女人搶下了凌曉的手機,直接掛斷。
凌曉眉頭皺了一下,眼神里盡是凌厲的看著她。
女人也是有眼力見的,急忙撒嬌道“曉哥,水放好了,我們一起洗啊?!迸孙L情萬種的摟住凌曉,將傲人的胸貼近凌曉“曉哥~”。
男人盯著女人諂媚的臉,表情稍微緩和,卻仍帶著冰霜。
女人知道撒嬌有用,嫵媚的笑著,拉著凌曉的領(lǐng)帶將他帶進了浴室。
凌晨五點,天蒙蒙亮,果然沒回來,簡白笑了一下,胃里又是一陣翻滾,扶著沙發(fā)緩慢起身去衛(wèi)生間。
再出來時衛(wèi)生間地上全是帶血的紙巾,簡白想自己可能真的需要去趟醫(yī)院了。
多久沒出遠門了,簡白也不記得了,當年的她去全國各地的跑,現(xiàn)在,去醫(yī)院這一個時路程應(yīng)該是她在這一年里去的最遠的路程了,和司機說的話,應(yīng)該也是這一年里她跟除了凌曉以外的人說過最多的話了。
“師傅,去最近的醫(yī)院?!焙啺组_門進去,緊了緊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