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dāng)然不會去接她的電話,就這么靜靜地聽著手機鈴聲,站在窗前一動不動。
終于,手機鈴聲停止了,寧柯看著手里的手機,又陷入無比的失望之中,手機卻叮鈴響了兩聲,收到了來自她的短信。
寧柯的手指輕顫著,滑開她的短信,那一瞬間,幾個沖擊力很強的字映入他的眼簾‘寧柯,你沒有死,對嗎?’
她知道了,她竟然知道了,既然她知道了他沒死,那么,她是不是已經(jīng)想到了是他暗中作亂欲要破壞她和夜墨的關(guān)系了。
可是,他說的不全是謊話啊,夜墨確實是對他起了殺念的啊,不過是他命大而已。
寧柯還沒從這條信息的震驚中回過神來的時候,手機又響了,緊鑼密鼓的打擊緊跟著來了,他點開新消息一看,手機一個沒拿穩(wěn),啪嗒一聲掉到了地上。
手機上的幾個字讓他劇烈地喘息起來‘寧柯,你是不是抱走了我的一個孩子?’
寧柯眼里全是慌亂,心跳全亂了,呼吸也紊亂了,連天空好像都灰暗了。
不可能的,他隱藏得這么好,她是怎么會知道的?她沒有理由知道的啊。
手機摔到地板上的聲音過響,導(dǎo)致他的保鏢們都闖了進(jìn)來,rose一看那一手撐在透明落地窗前劇烈地喘息著的男人,心里一緊,這是怎么了?
她趕緊走到寧柯身邊,伸手撿起地上的,手機屏幕已經(jīng)摔裂了,可她仍然很清晰地看清了手機屏幕上的幾個字,她低頭,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么好。
寧柯捂著一顆毫無主見的心跌坐進(jìn)寬大的沙發(fā)里,眼神有些呆滯,喃喃自語道:“她都知道了,她都知道了,我要怎么辦?”
仿佛被人扒去了他費力偽裝好的外殼,讓他那陰暗的內(nèi)心就這么攤在他喜歡的人面前,她會怎么想他?
她大概恨透了他吧,他靠在沙發(fā)靠背上,伸出手來,rose神色凝重:“先生,您要理智,您不能意氣用事,她只是在問你,只是在試探您,說明,她并沒有十分確切的證據(jù),或許,你該堅持一下的?!?br/>
寧柯抬眼看他,一雙澄澈的眼里,是無助,是少年人獨有的無助和絕望,是一雙讓人一看就不忍心苛責(zé)的清澈的眼睛,真是看不出這樣一個看起來干干凈凈不諳世事的少年,竟然黑暗至此,只能嘆一句,造化弄人啊。
“手機給我。”寧柯的聲音透著破釜沉舟的絕望。
或許,是該讓一切的秘密大白于天下了,或許,他不該再堅持下去了,或許,他在她心里那一丁點的位置都沒有了。
那么,還有什么必要這樣苦苦隱瞞,越是隱瞞,最后他的下場會越慘。
Rose也不敢再堅持,只能將那屏幕都碎裂了的手機交到他手上,他努力讓自己的雙手不要那么顫抖,紛紛亂亂的腦海里勉強抽出一絲理智,回了她消息:“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br/>
不過是垂死掙扎罷了,不過是想要保留自己的一丁點顏面罷了。
卻在下一秒,他收到了古鎮(zhèn)小店里被拍到的照片,他抱著sofia的照片是這樣清晰,這樣讓他無從否認(rèn)。
機關(guān)算盡太聰明,反誤了卿卿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