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結束,馬上就要回歸校園生活了,可是在這之前有一個問題。
“麻衣醬,留下來看家沒有問題嗎?”我擔心的問著麻衣醬。
“嗯,在歐尼醬你們上學的時候,麻衣也要學習這個世界的人情世故!”
“昨天月小姐也教了我一些,要在這個世界生存,妹妹所需要的思想準備!”麻衣笑著回答我。
教了麻衣醬什么東西呢?我的視線看向月。
“一般常識!”雖然知道我想問什么,可是月的回答還是那樣簡潔呢。
不知道為什么,我的心中有點隱隱的不安,要是月沒有灌輸麻衣醬一些奇怪的思想就好了,哈哈我在想些什么,又不是把麻衣醬交給峰那個笨蛋。
“吶,歐尼醬,出門前能不能在這里坐一下!”麻衣指了指她身旁的地板。
“哦哦!”雖然不知道麻衣醬這樣做的用意,不過我還是照辦了!
“嘿!”
“好痛!”伴隨著短促的聲音,滿懷笑容的麻衣醬一腳踢中我的后背,由于事情發(fā)生的太過突然,我完全不知道該怎么反應才好。
“怎么樣,歐尼醬,開心嗎?”麻衣醬天真的問著我。
“誒?”我一臉懵逼,完全沒有反應過來這是什么情況。
“在這邊的世界的話,哥哥被妹妹踢了不是會感到高興的嗎?想再多踢幾下嗎?或者換成別的地方也是可以的!”麻衣醬變得更加興奮了。
此時我的心里只有一個問題,這是什么鬼。
“太好了呢!”月插話進來。
“一點都不好,這是教的什么一般常識??!”我不滿的說道。
“誒,被妹妹踢了不高興嗎?”月驚訝的看著我。
“……”我猶豫著該不該反駁月。
“看,不是很高興嗎!”月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麻衣醬,如果踢的時候不是用腳背而是用腳尖來踢的話,哥哥會更開心的喲!”月那清脆的聲音現(xiàn)在仿佛就像變成魔音一樣。
“不要教麻衣醬用腳尖踢我??!”我阻止著正在跟麻衣醬灌輸奇怪知識的月。
“這樣嗎?月小姐!”
“哇!”麻衣醬用腳尖狠狠的踢了我一下,現(xiàn)在的我甚至感覺不到被踢地方的知覺了。
“干得好,干得好!”月高興的笑了起來。
“誒嘿嘿,歐尼醬高興嗎?麻衣剛才那一腳舒服嗎?”可能是受了月的夸獎,麻衣醬現(xiàn)在的樣子比之前更加高興。
麻衣醬再這樣子下去的話一定會被月給教壞的,麻衣醬本來就是一個很聽話的孩子,真擔心她會吸收一些錯誤的知識!我感受到身體上的疼痛這樣子想著。
“月小姐,如果可以的話請再告訴我更多妹妹應該做的事情!”麻衣醬開心的笑著。
“那樣看我的心情!”現(xiàn)在的月臉上已經(jīng)沒有了剛才的笑容。
說真的,如果可以的話,希望你一輩子都不要有那樣子的心情。
就這樣,我和月出門前往學校。
……
“能趕上往常那班車嗎?”
“……”
“剛放完假身體還有些不適應,上課的時候可能會睡著的吧!”
我與走在前面的月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可就算我這邊去搭話,月也不會跟我講話,一直一來都是這樣。
從我們身邊經(jīng)過的人,一定會以為只是我一個人奇怪的自言自語吧!
“麻衣醬,沒問題吧!”我想起了獨自一人留在家里看家的麻衣。
“擔心了嗎?”月轉過頭來。
“也是有點擔心,不過讓她一個人留在家里總感覺會有一點可憐!”我腦補著麻衣醬一個在家的狀況。
“這樣的話你也留在家里不就好了嗎?”不由的,月莫名其妙的生起氣來。
“不可能那樣的吧,也不能讓月一個人乘電車,要是遇到了危險怎么辦!”我下意識的說了出來。
“……”月在這時卻沉默了。
“稍微快一點比較好吧,不然的話可能乘不到電車了!”我假裝看了看時間,轉移了話題。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月輕哼一聲,轉身加快了步伐。
無法拉進跟月的距離,這一天突然感覺月的背影比往常更加遙遠。
……
我們上學的時候正好趕上了上班的高峰期,所以,電車擠的像沙丁魚罐頭一樣,為了讓月不被擠到,張開身體保護她就是我的使命。
“往后就早些出來吧!”我跟月打著商量。
“那做便當?shù)臅r間就沒有了!”
“那就不用再做我那份了!”
“一個人份的話材料不多不少的,順便做了而已!”
就算偶爾能形成對話,但是都不是什么令人高興的內(nèi)容,不過,總是比被無視好很多。而且在坐電車的時候,也不用看著月的背影。
……
“呼,能趕上電車真是太好了!”下了車的我長舒一口氣。
“……”月沉默著沒有說話。
來帶這里的話,學園就近在眼前了。
雖然以前程瑾也坐同一班電車,但是現(xiàn)在總是遲來的樣子,總之程瑾是一個隨便的家伙,制服也是,從來沒有穿過學園指定的校服,而是穿著自己喜歡的衣服,雖然也好像很多次被老師因為這件事訓斥,不過看那家伙也沒有悔改的樣子。
“從下次開始我就去坐女性專用的車!”月走在我的身旁突然說道。
由于一些特殊的原因,政府同意了女性專用電車這一提案。
“不過,月不擅長應付香水的氣味,會感覺到頭暈的吧!”我太了解月了,雖然讓月坐女性專用電車也是一個辦法,但是我可不想月因為自己而受罪。
“雖然是這樣子!”月的表情有些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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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樣就保持現(xiàn)在這個樣子就好了??!”我打斷了月的思考,并且對這件事情做出決定。
“……”月沒有回答,只是向前走著。
“謝謝!”
“我也應該說過很多遍了,不需要道謝什么的!”
通過校門之后我們就要分開行動了,月總是在分開行動之前向我道謝,在電車里保護月是我自作主張,不是什么需要道謝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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