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鶴青鸞,向來都是仙家坐騎。他們看似優(yōu)雅,飛起來不緊不慢,但速度著實不容小覷。
陳唐和敖騰來終南山,因為趕時間并未乘坐大型的飛舟,而是乘坐的小型穿云梭,瞬息萬里神速非常。但此刻駕馭著飛禽,居然比之穿云梭不遑多讓。
東海有十洲三島,其上自然也有各種仙禽靈獸,敖騰不是沒有見識過。但到底不似仙界大陸,就連這飛禽也遜色了三分。心中有些艷羨,想著該如何開口向陳唐討要幾只坐騎。
陳唐似乎看出了敖騰的想法,直接道:“大兄如果喜歡,可以隨時來借用,但就不要讓這些仙禽妻離子散了。我會將它們都安置在桃花島,到時候要用,來取便是?!?br/>
想想也是,再說將仙鶴養(yǎng)在海底,總感覺有些詭異。敖騰便沒有再多說,反正這次回去,陳唐和北海敖青娥的婚事怕就定下了,那時候真真正正的一家人,說什么借不借的?
說起來最憋屈的無疑就是陳唐的正妻李靜,本來強硬非常,連北海龍后的面子都不給,就是不許陳唐再娶別的女人。但萬萬沒想到,最后被自己兒子坑了……雖然這其中有老奸巨猾的敖順收買了自家侄兒敖羽,讓他去悄悄騙了陳唐兒子唐唐。才懵懂無知的說出那番話,徹底破壞了李靜的堅持。
李靜固然固執(zhí),卻也知道如果此時再強硬拒絕,那就真的和龍族翻臉,左右是只能捏著鼻子認了。臨來的時候,唐唐似乎也終于知道自己犯了大錯,嚇得不敢留在母親身邊,回東海后,終日躲在龍宮學(xué)院和敖羽同吃同睡,小模樣很是可憐。
陳唐一路愁眉苦臉,就連得到了龍珠盤的喜悅都消散無蹤。他知道李靜肯定舍不得懲罰自己的寶貝兒子,那他這個做爹的就要承受怒火了。有那么一刻,他甚至想要離家出走。
對于李靜,陳唐不僅僅是愛,他很小時候父母去世,缺少母愛,李靜比他大幾歲,讓他迷戀不已,更有一種濡慕的感覺,或許這就是戀姐情節(jié)吧!看到李靜發(fā)怒,他饒是懶懶散散的脾性,也會噤若寒蟬,害的夏石和老雷他們以前不止一次的笑話他怕老婆。
回去可怎么辦啊?陳唐坐在巨大仙鶴后背,揉著腦袋。敖騰也愛莫能助,甚至都有些不理解。畢竟龍族男人生性風(fēng)流,他們認為理所當(dāng)然的事情,怎么在陳唐這里就這么麻煩。
“我說敖騰大兄,你回去后就要趕赴天庭,準備率兵進發(fā)婁竭河系了吧?”陳唐忽然回頭向敖騰道,表情帶著討好,笑道:“不如讓我也和你一起去吧?”他實在沒辦法,想要在外面躲避了。
敖騰嚇了一跳,忙搖頭拒絕:“想都不要想,你現(xiàn)在雖然進展神速,已經(jīng)是六星境界,在仙界也算有了自保之力。但外域兇險,休屠一族兇殘無比,可不是那么好惹的。還是乖乖留在東海吧,跨過那道階梯進入一轉(zhuǎn)境界之前,別想離開仙界?!?br/>
開玩笑,陳唐現(xiàn)在可是敖氏龍族的寶貝疙瘩,說比四海龍王還要重要都不為過。敖戰(zhàn)雖然成就了混元金仙,踏入一重天境界。但他的祖龍血脈稀薄,日后的進展也是有限。陳唐則不同,他是如今唯一一個覺醒了祖龍血脈的龍族傳人,假以時日,成就不可限量。未來龍族崛起的根還是在他身上,誰敢讓他出去冒險?敖騰甚至都不敢和自己父王開口,怕被罵的狗血淋頭。
況且陳唐外面還有一個死敵天命鬼王虎視眈眈。雖然因為敖戰(zhàn)成就混元金仙的緣故,天命鬼王已經(jīng)不敢在仙界對付陳唐,但若他去了外域,那就完全不同。就算將陳唐害了,怕也沒有人能察覺。
沒辦法,就只能硬著頭皮回東海了。一路無話,終于趕回,將仙鶴青鸞等仙禽放置在桃花島。巡海夜叉看到太子與陳唐,立刻分開水波迎接他們進入龍宮。
回來才知道,天庭已經(jīng)派來數(shù)撥傳令天兵,催促敖騰立刻回返天庭準備兵發(fā)婁竭河系。事不宜遲,敖騰便帶上敖勇等十多個龍族戰(zhàn)將,又有一隊萬人的東海心腹侍衛(wèi),踏云去往天宮。
陳唐想要偷偷離去,被敖廣看到??人砸宦?,悠然道:“陳唐賢侄啊,你回來的正好,北海那邊已經(jīng)幾次來催,你看什么時候就將你與青娥的事情定下吧!”
陳唐訕訕,“呵呵,伯父,這……太早了吧,我還沒有心里準備呢,不若讓我回去和家人商量一下再說?”
“嗯,是這個理兒,但是你也放心,李靜賢侄媳深明大義,已經(jīng)同意了。所以不必太過擔(dān)心……咳咳,男人么,別什么事情都慣著女人,該拿出點氣概來,誰不是三妻四妾的,這有什么?”作為過來人,敖廣感覺自己應(yīng)該教教陳唐,別被一個女人吃的死死的。
陳唐唯唯諾諾,退了出去。心中暗罵:你個老貨,龍族生性如此,你家婆娘一個個三從四德的倒是好對付。但俺家的靜姐她不是一般人啊……華夏的獨立女性能頂半邊天可不是說說而已。
因為擔(dān)心有人對家人不利,他的家人此刻都居住在龍宮??倸w要去面對,硬著頭皮回返自家人居住的一座宮殿。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寶貝兒子被他娘打屁股……!
“哇哇,媽媽,唐唐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吧……!”小家伙哭的撕心裂肺,聽的陳唐心直抽抽。忙跑過去,一把拉住李靜的手,惱道:“干嘛打孩子?”
“這是我兒子,我愿意教訓(xùn)就教訓(xùn),你管得著?想要疼孩子,等你和北海公主生了自己去疼吧!”李靜表情冰冷,哼了一聲抽出手來,就要再去扇唐唐屁股。
“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氣,可是我發(fā)誓這件事我真的事先不知道。你也別拿兒子撒氣了,有什么沖我來。”陳唐臉色也不好看:“大不了我這就去婉拒了這場婚事,咱們一家搬回法拉圖克世界,或者干脆回獸人世界,這樣你總滿意了吧?”
見爸爸媽媽臉紅脖子粗的吵架,唐唐嚇壞了,偷偷從媽媽腿上溜下來,光著屁股跑到門后偷偷看著。如果這時候有人看到唐唐的屁股就會發(fā)現(xiàn),光滑柔嫩根本沒有什么被打的痕跡,這娘倆分明是在演戲給陳唐看。
只不過發(fā)展的有些出乎預(yù)料,陳唐一回來并未向李靜討好賠不是,反倒心疼兒子立刻和她吵了起來。
“好啊,你這就去,告訴龍族不娶她北海敖青娥。然后我們一家回法拉圖克?!崩铎o也惱了,氣沖沖的叫道。
“去就去,你這婆娘真是不可理喻?!标愄票患?,轉(zhuǎn)身就要去找龍王敖廣。這件事從始至終他就有些憋屈。自己一直被蒙在鼓里,真的是不知情,而李靜又不理解他,反到處處給他臉色,他也是受夠了。大不了得罪敖族,怎么也要回絕了這場聯(lián)姻。
看陳唐真的轉(zhuǎn)身就走,而且速度不減,頭也不回,李靜就知道他是認真的了。心里一慌,忍不住氣苦,坐在椅子上啜泣起來。嚇得唐唐立刻跑過去在一旁哇哇大哭。
李靜知道陳唐的處境,如果沒有龍族的保護,天命鬼王立刻就會對他下手,連帶他一家都得遭殃。她其實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這場婚事,但心里氣不過,本來只是和兒子做一場戲,想要嚇唬他一番,誰知道陳唐變得這么沖,不管不顧的就要去退婚。這要是鬧開了,她就成了罪人,無論是陳唐還是他們那些家人,都會陷入危險之中。
已經(jīng)走出很遠的陳唐,聽到李靜的哭泣,頓住了腳步。輕嘆一聲,到底是自己的不是,怎么能怪李靜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