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弦沒想到夏清會突然這樣,沒有防備的,他的唇上印上夏清的唇。
很柔軟,帶著如雨天梔子花般的清香。
宋明弦渾身都僵硬了,夏清臉也紅了。
兩個人都純情的像是剛談戀愛的高中生一般。
但是實際上,兩人什么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
夏清強裝鎮(zhèn)定:“明弦弟弟,你嘴唇好軟?!?br/>
她故意撩他,就要撩的他面紅耳赤的才好。
可是宋明弦卻似乎很不自在的樣子,“別瞎撩?!?br/>
他放開夏清,跟她隔開一段距離。
夏清:“我不撩你的話,你還會跟我說話嗎?”
“不會?!?br/>
“你這不就是在跟我說話嗎?”
夏清:“我會在外面等著你的?!?br/>
宋明弦回頭:“別瞎等,趕緊回去?!?br/>
夏清:“我才不要?!?br/>
夏清開心的去一邊等著宋明弦,她現(xiàn)在滿懷期待。
曲嬈在家里卻很擔(dān)憂。
因為楚家那邊打電話過來,說要她去醫(yī)院看看楚以南。
“嬈嬈,以南怎么說也是跟你一起長大的,你就去看看他吧!”
打電話的是從小就對曲嬈很親切的楚以南的奶奶。
楚奶奶說的情真意切,曲嬈雖然不想再見楚以南也被說的心軟了,“好的,奶奶,我現(xiàn)在就過去?!?br/>
“我跟你一起去,正好我去醫(yī)院也有事。”
裴遠(yuǎn)咎不知道什么時候從身后出現(xiàn)的。
曲嬈看著已經(jīng)穿戴整齊的男人,“你在家穿這么整齊做什么?”
“我有事情要去醫(yī)院,要一起去嗎?”
裴遠(yuǎn)咎朝曲嬈伸出手。
坐在車上,曲嬈心里還是很忐忑。
她想知道裴遠(yuǎn)咎聽見了多少談話的內(nèi)容,她覺得裴遠(yuǎn)咎對于楚以南的事情還是很在意的。
這種在意大概是因為他不想被綠吧?
畢竟他們現(xiàn)在也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了,證都領(lǐng)了。
曲嬈想解釋點什么,但是看著裴遠(yuǎn)咎專注開車,似乎什么都不在意的樣子,又住口了。
裴遠(yuǎn)咎主動開口:“嬈嬈,你有什么想說的嗎?”
“什么?”
曲嬈稍感意外,裴遠(yuǎn)咎難道是她肚子里的蛔蟲嗎?
這都能知道?
裴遠(yuǎn)咎笑了下:“嬈嬈,有什么事情就說吧,我們是夫妻,這點是不會變的?!?br/>
曲嬈點頭:“嗯。沒事,你開車吧?!?br/>
嘴上這么說著,但是曲嬈總覺得裴遠(yuǎn)咎這話像是在提醒她什么。
又有點像是警告的意思。
曲嬈覺得這車坐的越發(fā)不踏實了。
但是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楚奶奶,不太好反悔。
曲嬈只能硬著頭皮跟著裴遠(yuǎn)咎一起去了醫(yī)院。
路上遇見了好幾個跟裴遠(yuǎn)咎打招呼的醫(yī)生。
“遠(yuǎn)咎,這么好看的媳婦天天帶出來,不怕被拐跑???”
這話一出,曲嬈就感到裴遠(yuǎn)咎的臉色似乎變了點,但是他卻仍在笑著,只是目光陰寒了許多,他拍拍那個醫(yī)生的肩膀:“不勞費心。”
那醫(yī)生似乎也感覺氣氛不對,瞬間跑走了。
曲嬈心跳的更快了。
到了病房門口,裴遠(yuǎn)咎主動道:“不進(jìn)去嗎?不是說等著你嗎?我過去那邊拿點東西。”
說完就轉(zhuǎn)身走了。
曲嬈感激的看了他一眼,然后進(jìn)去了病房。
病房里楚以南正躺在病床上,蒼白的臉色讓曲嬈看的都有些心驚。
印象中,楚以南總是桀驁不羈的,從未像現(xiàn)在這般虛弱的,無力的躺倒在床上,一動不動的。
楚奶奶見到曲嬈過來,熱情的拉著她的手坐下,“嬈嬈??!你總算來了,以南吵著要見你呢!”
楚以南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曲嬈,那雙眼睛依舊漆黑,銳利,卻失去了從前的亮光,黑沉沉的,宛如深淵,讓人一眼望不到底。
曲嬈被他這么盯著,莫名也產(chǎn)生了種負(fù)罪感。
楚奶奶已經(jīng)找借口離開了,房間里只剩下曲嬈跟楚以南,曲嬈說話也就沒那么客氣了,“楚以南,你叫我來做什么?”
楚以南露出一個懶懶的笑,聲音比從前沙?。骸皨茓?,你能對差點死了的人說話客氣點嗎?”
曲嬈抿著唇,想說什么,最后卻沒能說出口。
楚以南笑著坐起來,揉了揉她的發(fā)頂,“嬈嬈,全世界所有人都以為你是個嬌蠻大小姐,只有我知道你人美還心善。在我面前就別裝了?!?br/>
楚以南靠坐在床上,表情平和又倦慵,像只剛睡醒的小酷貓一般,眼神還是犀利的,但是因為剛剛睡醒,刺還沒能豎起來,所以看著有些柔軟。
曲嬈打開他的手:“楚以南,你別碰我!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別人的老婆了,你能不能稍微注意點?”
“你不喜歡他,嬈嬈,你不喜歡裴遠(yuǎn)咎。你們遲早會離婚的。”
楚以南眼神霎時變得鋒利,帶著攻擊性,筆直看向曲嬈:“嬈嬈,你遲早是我的人?!?br/>
曲嬈推了他一把,“你胡說什么啊?”
楚以南被她這么一推,吃痛的捂住胸口,似乎真的很痛,臉都白了。
曲嬈趕緊蹲下身,“楚以南,你沒事吧?”
楚以南最大的傷口就在曲嬈推的位置,他能感覺到肋骨里面在滲血,估計是傷口又開裂了。
他現(xiàn)在很疼,一時半會沒法起來。
曲嬈很是著急,“楚以南,你先堅持一下,我?guī)湍闳ソ嗅t(yī)生來?!?br/>
“別走?!?br/>
楚以南的手飛快抓住將要出去的曲嬈。
曲嬈看著他握住自己手腕的手,上面青筋爆出,看著很用力。
曲嬈有些疼,卻沒掙開,“楚以南,你真的沒事嗎?別逞強啊,疼的話要說?。 ?br/>
楚以南這才仰起頭,露出一個虛弱卻強裝戲謔的笑:“嬈嬈,你還是這么擔(dān)心我啊,我就知道,我要是裝疼,肯定有用!”
“楚以南,你做個人吧!”
曲嬈冷漠的打開楚以南的手,“你要是再這樣,以后就別想叫我出來見你了?!?br/>
楚以南:“我要是不這樣的話,以后叫你你會來嗎?”
這話問的曲嬈沉默一瞬,半晌,她才道:“不會。楚以南,沒必要。我們之間沒必要聯(lián)系了?!?br/>
“沒必要?”
楚以南捂著胸口,稍微坐起來了點,露出苦笑:“嬈嬈,你看看我還有沒有什么利用價值吧?我想留在你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