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我還以為是哪艘船上在放音樂,可是隨著我看見所有人面面相覷之后,便逐漸的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了,這聲音像是從很遠(yuǎn)的遠(yuǎn)處飄過來的。
可是,大海之上哪來的歌聲呢?
這歌聲婉轉(zhuǎn)悠揚,只有調(diào)子沒有歌詞,,但是聽著卻非常非常的舒服,就好像是美聲歌唱家在吟唱,忍不住讓人心曠神怡,想閉上眼睛好好的欣賞一番。
不過好在我們已經(jīng)走出了黑暗的云區(qū),好像也擺脫了那巨獸的追擊,會讓不少人都松了口氣。
不少人眺向遠(yuǎn)方,卻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
頭頂上的烏云雖然已經(jīng)散開了,但卻不是消散,是而是一朵一朵的分散在4周,變了個形態(tài)而已,就如同天空中降落了一座座的山峰,矗立在大海和天空之間。
在昏暗中有些發(fā)黃,卻美輪美奐。
反正是我是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景色。
所有人都在看著天海之間,議論這云山霧海,議論這美妙的吟唱,可結(jié)果就是誰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一開始大家還有些緊張,生怕又出什么幺蛾子,可過了好久,并沒有危險出現(xiàn),而且這歌聲有一陣沒一陣的,竟然讓人緊張的神經(jīng)舒緩下來。
船只在繼續(xù)的行駛一段時間之后,海上的歌聲時斷時續(xù),好像一直在環(huán)繞著我們。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夜疲于奔命一宿沒有睡覺的原因,我感覺到有些昏昏欲睡,其他人也和我一樣,不少人坐在船板上就睡著了。
我也困的有些不行了,不胡小雨身為狐族,所以她倒是沒有什么困意,我兩商量了一下之后,決定回到鐵皮船上。
重新登上鐵皮船之后,我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小房間,再也忍不住困意就倒頭大睡起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昏昏沉沉中,我被一陣劇烈的爭吵聲給驚醒了,一開始我也沒有在意,可這聲音越來越大,逐漸變成了謾罵和,然后就是打斗的聲音,我睡不下去了,只能下了床,有些詫異好好的為什么會打起來?
來到甲板之后,發(fā)現(xiàn)上甲板上站著一群人,其中有一個赤身裸體的男子,四五十歲的年紀(jì),大胡子略顯邋遢,就穿了一個小褲衩,,身上有被利器劃傷的痕跡,顯然是在打架中吃了虧。
不過看他眼神躲躲閃閃,應(yīng)該是沒干好事,八成是有是理虧的一方。
和他發(fā)生爭斗的是另外一個二十多歲寸頭年輕人,我對她有些映像,她們是兩口子一起上的穿,很有錢的樣子,男的俊俏女的靚麗,當(dāng)時沒少吸引眼球,
刺客,這男人手里面提著一把水果刀,正通紅眼睛看著絡(luò)腮胡,在看的旁邊還有一個身材火爆的年輕女人,我一看這女人竟然是寸頭年輕人的老婆,不知道為什么這女人的身上竟然也沒有穿外套,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站在那里。
這場面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兩人幾乎光著身子,肯定是有情況。
只不過我想不明白,絡(luò)腮胡四五十歲了,他憑什么?而且人家是兩口子,感情一直都很好的樣子,應(yīng)該不會這么狗血吧?
“操你媽,敢動我老婆?!蹦贻p用刀指著絡(luò)腮胡子憤怒地咆哮著。
絡(luò)腮胡子臉色有些微變,可也不甘示弱,指著女人說,“是你老婆說她想要,先勾引我的,關(guān)我什么事?”
“放你媽的屁,我老婆會看上你個鄉(xiāng)巴佬,老子我捅死你?!?br/>
說著,年輕人撰著刀如同野牛一樣沖了上去,尖刀向著男人的身體就扎了過去,要不是絡(luò)腮胡子躲得及時,差一點就捅在他的肚子上,即便如此手臂也被劃傷了,不斷地向外冒血,然后兩個人就扭打在了一起。
而站在旁邊的女人根本就沒什么反應(yīng),一點也不著急,而且她臉色潮紅,眼睛里向外溢著水光,充滿了魅惑。
這女人還真是……我心中搖頭!
圍觀的人一看兩個男人拼了命,頓時上去勸架,將他們兩個給拉開了。
有個老者好言相勸,這才平息了年輕人的怒火,扔掉刀子帶著自己的老婆進(jìn)了穿上最好的房間。
眾人一看沒事了,也都紛紛打著哈欠散去了。
我也還沒有睡好,扭頭回到了房間里面,閉上眼睛準(zhǔn)備再睡一會兒。
就在我睡的正香的時候,忽然感覺到床邊有人,鼻子里面還傳來了一股淡淡的女人體香。
睜開眼睛一看,頓時把我嚇了一跳。
胡小雨不知道什么時候進(jìn)了我的房間,正坐在我的床上,她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亂,臉色紅紅的看著我。
“你干嘛?”
我被嚇了一跳,一時間沒有回過神來,目光詫異的看著她。
胡小雨沒有說話,一點一點的朝著我靠了過來,我和他之間的距離瞬間拉到了零,我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她的呼吸和心跳。
鼻子里面?zhèn)鱽砹撕寐劦南阄?,讓我有些心神蕩漾,連忙向后仰了仰,問她到底要干嘛?
胡小雨一把捧著我的臉。
“別說話,吻我?!?br/>
我頓時就懵了!
還不等我回過味兒來,她一把就將我給按住了,整個人都貼了上來。
好在我知道她和我有種族差異,所以并沒有迷失自我。
我腦海中突然想到了剛剛打架的那兩個男人,以及那女人面紅耳赤的樣子,她的樣子和現(xiàn)在的胡小雨幾乎如出一轍。
不對勁,很不對勁!
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而且是對這些女人有影響的事情,否則的話她們不可能會出現(xiàn)如此類似的情況。
最主要的是,胡小雨非常漂亮,而且是狐族,她不可能會對我有什么興趣。
想到這里,我連忙伸出手一把她從我的身上給推開了,大喝一聲讓她冷靜。
然而胡小雨就像是吃了藥一樣,不,準(zhǔn)確的說她像是迷失了自我,整個人呈現(xiàn)出一種極其亢奮的狀態(tài),呼出粗重的熱氣,再一次向著我撲了過來。
我心中一橫咬了咬牙,從身上拿出了一張定身符,然后啪的一聲貼在他的腦門上,胡小雨頓時就不動了。
“你到底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我開口問道,希望胡小雨能夠給我解釋。
但是她卻好像是完全聽不見我所說的話,而且她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臉上的那一坨緋紅已經(jīng)從面頰延伸到了脖子上。
正在我有些不知所措的時候,突然聽到隔壁傳來了一陣陣粗重的呼吸聲。
我連忙從床上跳下來,走到隔壁的房前側(cè)耳傾聽,里面好像是剛才那兩口子,里面的聲音讓人耳紅心跳。
“老婆,你溫柔點……”
“你今天怎么回事?”
……
我有些臉紅,這女人果然有問題。
船上好像并不止這一個女人,我印象中應(yīng)該有八九個的樣子,不知道她們是不是也出現(xiàn)了這種情況?
想到這里我連忙出現(xiàn)在另外幾個小房間的門口,果不其然,大家都出事了。
夫妻之間過生活本應(yīng)該沒什么,但是在同一條船上同一個時間出現(xiàn)這種情況的話,那就絕對不正常了,現(xiàn)在我基本上已經(jīng)可以肯定,我們的這艘船上已經(jīng)出事了。
我連忙跑回房間,透過窗戶向另外幾艘船看了過去。
一切都顯得靜悄悄的,并沒有看見有什么人,似乎沒什么意外的情況。
最關(guān)鍵的事,船和船之間已經(jīng)拉開了距離,我也沒有辦法到他們的船上去一看究竟。
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呢?
還不等我想明白,胡小雨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陸小九,幫幫我,我感覺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