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得召大喜過望,笑得合不攏嘴,能遇見一位真正的大師著實(shí)讓他興奮不已。
陳唐“勉為其難”的將他手里的錢全部收下,臉上掛著一絲狡黠的笑意。
“既然你誠心誠意的懇求我,那我再不幫你的忙,那也太說不過去了,”陳唐笑著說道。
“大師說的是,你看我單身這么久,有沒有什么辦法讓我快點(diǎn)找到老婆呢?”
張得召現(xiàn)在對陳唐是完全信任,根本不疑有他。
陳唐淡然的點(diǎn)點(diǎn)頭,臉上依舊擺出一副超脫世外的道家風(fēng)范。
“好吧!那我就給你出個主意。你現(xiàn)在沿著這條路來回走一遍,待會在路口你等三分鐘,如果你看到一個穿碎花裙子的姑娘你就走過去跟她搭訕,你放心,我在這里等著你,保證你成功?!?br/>
“大師說的可是真的?”
“老禿驢不打誑語,道家人也不打誑語,你就放心去吧!我坐在你的攤子邊上幫你守著攤子,你盡管放心就是了?!?br/>
陳唐面帶微笑說完,然后背著手往回走,直接坐在他的攤位上。
張得召半信半疑,有些不太相信,于是走上去準(zhǔn)備開口再問他幾個問題。
“你得過痔瘡,腿腳還有隱疾,你老家在嶺東博羅市,我說的對嗎?”
還沒等他開口,陳唐再說出三條私密信息。
張得召這下服氣了,如果不是真的能掐會算,他怎么會知道自己得了痔瘡呢?
他得痔瘡的事情就連自己老媽都不知道?。?br/>
“好好……我就照你說的做,大師,你可要好好幫我看著攤子,我現(xiàn)在沿著這條街走一遍?!?br/>
說完,張得召立即轉(zhuǎn)身大步流星的往前走了。
陳唐坐在他的攤子前面仔細(xì)看了看,發(fā)現(xiàn)張得召走起路來健步如飛,不到一分鐘就走得沒影了。
“就你這智商還給別人算命,我給你算還差不多,你騙別人這么多錢,現(xiàn)在我騙你一回也算替天行道了?!?br/>
陳唐的臉上洋溢著笑意,此時忍不住從褲子后面的口袋里拿出幾張紙。
一張是痔瘡藥的說明書,一張是生辰八字,兩張是醫(yī)院的就診單,里面一張是看胸毛的,一張是看腿的。
陳唐拿出這幾張紙笑得合不攏嘴。
他哪會什么算命,剛才就是趁抓住張得召手掌的那半分鐘時間,他以極快的手速從張得召后面的袋子里摸出了這四張紙,他看得一清二楚!
那張生辰八字的紙上寫著張得召的名字,還有他老媽的名字,包括家庭住址!
陳唐笑著把這四張紙折起來,然后壓在馬路邊上的一塊石頭底下。
至于陳唐為什么讓他在前面路口等三分鐘,那是因?yàn)椤懊媛房谟幸粋€女廁所!
坐在攤位上不到半分鐘,陳唐立即溜之大吉了。
……
十幾分鐘之后,張得召氣喘吁吁的回來了,臉上被人打得滿頭是包,嘴角還流著血。
回來一看陳唐居然不見了,立即醒悟過來,知道自己上當(dāng)了!
“他媽的!我信了他的鬼話!”
他氣得幾乎快要爆炸了,走到攤子上一看,地下有幾張紙,拿起來一看,赫然發(fā)現(xiàn)是自己的生辰八字和醫(yī)院就診單,還有藥物說明書!
“我艸你媽!別讓老子找到你,不然見你一次就打死你!”
“啊啊啊啊……!”
整個天橋還有底下人行道上的人全都聽到了他憤怒的猶如殺豬般的咆哮。
……
陳唐早就拿著他的錢到處去玩了。
電玩城,商場,步行街……陳唐一個人走了一個多小時,反正錢不是自己的,隨便花。
晚上十點(diǎn)多,他一手拿著一罐啤酒,一手拿著魷魚串,坐在一處公園的石凳上美滋滋的吃了起來。
“嗡嗡嗡……”
這時,褲兜里的手機(jī)響了。
他趕緊放下手里的啤酒拿出手機(jī)看了看,發(fā)現(xiàn)是方凌雪的電話。
“喂,大美女,這么早就散場啦?才十點(diǎn)多。”
“你少廢話,趕緊到酒店來?!?br/>
“怎了?莫非看不到我所以想我了?”
“你別跟我貧嘴,是我老爸要見見你,你趕緊的給我過來,不來你自己掂量著辦!”
方凌雪的語氣非常強(qiáng)橫,容不得絲毫商量的余地,一說完立馬掛掉電話。
“真是個難伺候的主兒……”
陳唐幽幽的嘆了口氣,將啤酒一飲而盡,然后吃掉手里的魷魚串立即趕往艾爾蘭大酒店。
……
沒多久,他在十點(diǎn)半剛好趕到酒店。
他穿著一件幾十塊錢的普通t恤,腳下踩著一雙皮鞋,加上黑色的休閑褲,整體看起來還算過得去。
他整了整衣衫,然后走進(jìn)酒店。
艾爾蘭大酒店是五星級的大酒店,地面黑白相間的地板都光滑如鏡,頂上掉著一盞光彩熠熠的大吊燈,照得整個大堂一片光明。
左右兩邊各有一排蜿蜒而上的樓梯,上面鋪著一層紅毯,扶手都是用上等的石材打磨而成的。
樓上人影晃動,酒香飄蕩,并伴隨著一陣優(yōu)雅的歌聲,歡聲笑語在二樓蔓延。
陳唐走上樓梯,很快便看到二樓中間非常開闊,邊上擺著一圈各式各樣的漂亮沙發(fā),一個個穿著光鮮亮麗的人坐在沙發(fā)上談笑風(fēng)聲。
沙發(fā)前面擺著一排玻璃茶幾,上面堆滿了各種紅酒,糕點(diǎn),小吃,然后在中間還有三三兩兩的男女搭檔在跳著生不生熟不熟的舞蹈。
方凌雪和她老爸老媽坐在靠近角落的一邊。
她有些悶悶不樂,方雷和他老婆倒是跟別人聊得很嗨。
雖然有舞蹈有音樂,但這里更像是一場別開生面的聚會。
很快,陳唐登上二樓。
他一上來便引起眾人的目光。
“咦?這不是雪姐的司機(jī)嗎?誰邀請他上來的?”
小美就坐在離樓梯口不遠(yuǎn)的地方,一眼就看到了他。
“現(xiàn)在做司機(jī)的都這么積極嗎?主人還沒開口,他倒是急了,哈哈哈哈!”祥哥大聲笑了起來。
其他人聽到這句話很快心領(lǐng)神會,也跟著轟然大笑起來。
他故意用“主人”兩個字,就是在嘲諷陳唐是個下人而已,后面那就“他倒是急了”有諷刺他是太監(jiān)的意思。
所以很多人聽到他這句話也跟著笑。
陳唐壓抑著心底的怒火淡然的掃了他一眼。
方凌雪和方雷這時在那邊沖他使勁招手示意他過去。
陳唐收回目光,于是朝方凌雪那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