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家大殿之中,郁方一臉無語的看著面前的蘇立人。
這家伙也太急了。
都還沒告訴他那位煉丹宗師的名號,就開始寫介紹信了。
要是連人家名號都不知道。
到時候去了青云城,也不好打聽啊。
“對對對,倒是蘇某太著急了。
我那位至交好友名喚蕭青云,外人皆稱他為青云子。
現(xiàn)年已過百歲,在青云城地位相當之高。
畢竟宗師級別的煉藥師,在整個徽南郡都是沒有幾個的。
而且他不但煉藥術(shù)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一身實力更是強橫。
據(jù)說已經(jīng)突破了靈王境,是青云城三大靈王高手之一。
珍寶閣也是憑借著他老人家坐鎮(zhèn),才能坐實青云城第一拍賣場的名頭的。
當年蘇某也是在機緣巧合之下,才與之建立起友誼的。
可以說是忘年交了?!?br/>
蘇立人放下手中的信紙,捋了捋自己的胡須,看著郁方笑道。
話語之中滿是對那位青云子的推崇。
由此可見,青云子在蘇立人心目當中的地位之高。
不過想想也是正常。
如此強者,的確值得人銘記于心。
“若是真如蘇家主所說的話,那這位青云子前輩可真是了不得了。
不提煉藥術(shù),單單是這靈王境的實力,在這徽南郡就能排得上號了。
本王此次一定要見見這位前輩。
也好了卻一番仰慕之情?!?br/>
郁方微微一笑,對蘇立人說道。
“哈哈哈,王爺放心。
只要你拿著蘇某寫的介紹信,到時候肯定是能見到他老人家的。
而且蘇某也確信,你見到他的時候,一定不會失望的?!?br/>
蘇立人大笑一聲,很是自信。
隨后不再多說什么,開始寫起了介紹信。
而郁方則是喝了口茶,靜靜等待著。
不過一旁的蘇清文卻沒有那么老實了。
他一直盯著眼前的玲瓏看,臉上還帶著寓意不明的笑容。
完全就是一副豬哥樣,就差流出口水了。
看到他這番舉動,玲瓏則是歪著腦袋看了他一眼。
她不知道眼前這個人為什么要笑得這么猥瑣。
但是她心中還是牢記著郁方教給她的規(guī)矩,沒有說什么讓人難堪的話。
反而是沖著蘇清文甜甜一笑。
一雙水靈的大眼睛都是彎成了月牙兒。
而她這一笑,直接是擊中了蘇清文的心。
令他興奮的無法自拔。
當即是坐在位置上手舞足蹈了起來。
“蘇清文,你要克制。
你可是蘇家少家主。
你可是這文州城萬千少女的暗戀對象。
不能這么沒出息。
人家只是一笑,你怎么能就這么輕易的被俘虜呢?
形象,要注意形象!”
興奮了一會,蘇清文也是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妥。
隨后他逼迫自己鎮(zhèn)靜下來。
心中不斷告戒著自己。
可是他想雖然是這么想的,但身體卻很誠實。
他的臉上一直浮現(xiàn)著癡迷的笑容。
心跳也正在加速跳動著。
現(xiàn)在的他,真的有一股沖動。
他真的好想把玲瓏抱在懷里好好親近。
不過一想到玲瓏身邊坐著郁方,他還是將這個沖動強行壓在了心里。
畢竟他可沒膽子在郁方面前放肆。
要是他真的這么做了,郁方絕對會扒了他的皮。
就算是蘇家也保不住他。
所以就算蘇清文心癢難耐,也不敢做什么出格的舉動。
只能遠遠的看著自己的意中人。
可這種忍耐實在是太痛苦了。
就好像有一萬只螞蟻在他心上爬一樣。
瘙癢難忍。
然而就在蘇清文極力克制自己的時候,玲瓏接下來的舉動卻是讓他破了防。
只見原本還安坐在位置上的玲瓏,突然撩了一下自己的秀發(fā)。
然后對著蘇清文眨了眨眼,嘴角揚起了一抹嬌羞的弧度。
這殺傷力簡直太過驚人。
因為玲瓏這看似很正常的笑容,在外人眼中卻顯得嫵媚異常。
再加上她絕美的容顏,分明就是處男殺手!
“臥槽!”
被玲瓏這一笑直擊心靈,蘇清文再也矜持不住了。
他的往后一仰,緊接著整個人癱軟在了椅子上。
兩道血弧緩緩從他的鼻腔當中流了出來。
“哎呀,你怎么了啊!”
看到蘇清文突然倒下,鼻腔之中還流出了鮮血。
可把玲瓏給嚇壞了。
她連忙跑了過去,將蘇清文扶了起來。
但是這家伙因為受到的刺激太強烈,已經(jīng)昏迷了過去。
任憑玲瓏怎么呼喊,都無濟于事。
“發(fā)生什么事了?”
聽到玲瓏的喊聲,坐在一旁的郁方也是發(fā)現(xiàn)了端倪。
他轉(zhuǎn)過頭去,看到玲瓏正抱著蘇清文,俏臉之上滿是擔(dān)憂之色。
看到這一幕,郁方坐不住了。
他立馬趕到了玲瓏身邊。
這才發(fā)現(xiàn)蘇清文已經(jīng)昏迷不醒了。
“清文這是怎么了??”
此時,原本還在寫著介紹信的蘇立人,也是放下了手中的筆跑了過來。
看到蘇清文癱軟在玲瓏懷里,他也是一頭霧水。
眉頭都皺成了麻花,可見他現(xiàn)在有多么擔(dān)心。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
他剛才還好好的。
然后我就對他笑了一下,就成這樣了。”
面對郁方和蘇立人的問題,玲瓏也是一陣頭大。
她真的是不知道蘇清文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自己明明就只是笑了一下而已??!
“蘇家主莫要著急,待本王看看。”
聽到玲瓏這么說,郁方則是眉頭一皺。
他安慰了蘇立人一聲,隨后將手搭在了蘇清文的脈搏之上。
緊接著微波真氣緩緩流入到蘇清文的經(jīng)脈當中,檢查著蘇清文的身體狀況。
這一過程并沒有持續(xù)太久。
約莫過了半刻鐘,郁方便將手伸了回來。
“王爺,犬子如何了?”
看到郁方收回真氣,蘇清文連忙開口問道。
他蘇家可就這么一根獨苗,萬萬不能出現(xiàn)意外啊。
“蘇家主放心,本王剛才已經(jīng)查驗過了。
清文的身體并沒有大礙。
之所以會昏迷過去,是因為受到了什么強烈的刺激,氣血上頭導(dǎo)致的。
這并不是什么大問題,只要修養(yǎng)一會,很快就會醒轉(zhuǎn)的。”
面對蘇立人的追問,郁方并不著急。
他微微一笑,將導(dǎo)致蘇清文昏迷的原因說了出來。
“那就好那就好。
不過這大殿之中就咱們幾個。
到底是受到了什么樣的刺激,才能讓清文變成這樣呢?”
聽到蘇清文的問題不大,蘇立人也是稍稍放心了下來。
但同時,他又很疑惑。
蘇清文不管怎么說,都是化氣境后期的修為。
身體素質(zhì)遠超常人。
能讓他受刺激昏迷,那說明受到的刺激非常強烈。
可是這無緣無故的,為何會受到這樣大的刺激呢?
“咳咳,這個嘛,本王也不好說啊?!?br/>
蘇立人的問題把郁方難住了。
其實他心中已經(jīng)有了猜想,不過這種話不方便當面說出來。
郁方尷尬的咳嗽了兩聲。
隨后看了一眼玲瓏,向蘇立人使了個眼色。
得到了郁方的提醒,蘇立人卻是丈二和尚摸不著腦袋。
直到他看到了抱著蘇清文的玲瓏,心中才恍然大悟。
得知緣由之后,蘇立人轉(zhuǎn)頭看向郁方點了點頭。
臉上的神色分明是在說“原來是這樣!”
“沒錯,就是這樣!”
郁方見此也是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兩人就這么看著對方,嘴角都揚起了一抹弧度。
而對于郁方和蘇立人的加密通話。
玲瓏卻是不知所以。
她面露疑惑,不知道郁方兩人在想些什么。
想不通就不想。
玲瓏不再糾結(jié)郁方和蘇立人的莫名行為。
她再次將目光轉(zhuǎn)移到了懷中的蘇清文。
滿臉都是愧疚的神色。
可能她也猜出了,蘇清文會變成這樣,絕對跟自己脫不了干系。
然而就在玲瓏萬般擔(dān)憂之時。
她懷中的蘇清文卻是緩緩睜開了眼睛。
此時的他意識模糊。
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只是覺得自己好像睡在柔軟的浮云之上。
渾身都被暖意所包裹,并且還有著非常好聞的香味在鼻尖環(huán)繞。
就如同少女的體香一般,令人沉迷。
“我這是在做夢嗎?”
感受著極致的溫柔與暖意。
蘇清文十分愜意。
這種感覺就像是在做夢一樣。
舒適的讓他不想醒來。
他突然轉(zhuǎn)動了一下身子,想讓自己更舒服一些。
而隨著身體的轉(zhuǎn)動,他的一只手也在這過程當中變了位置。
一把抓在了一個不可描述的部位之上。
“嗯?這是什么?
好軟,好舒服。
就是有些小?!?br/>
手心當中感受到那不知名的柔軟。
蘇清文忍不住揉捏了兩下。
那酥軟的快感讓他無法自拔。
不經(jīng)意間呢喃了一句。
仿佛是在夢囈。
不過他雖然舒服了,但有些人卻是不高興了。
“?。。?!
流氓!”
只聽玲瓏突然發(fā)出了一聲尖叫,隨后一把將懷中的蘇清文扔了出去。
“哎呦喂!”
玲瓏這一扔,蘇清文直接被摔了個狗啃泥。
身上傳來的疼痛,終于是讓他從睡夢中驚醒了過來。
蘇清文揉了揉腦袋,緩緩起身。
“這美夢做的好好的,誰把本少爺弄醒了!”
此時的蘇清文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只當是有人壞了自己的好夢。
于是不禁開口罵了一句。
不過他的問題卻是沒人能回答他。
感受到事情的不對,蘇清文瞬間清醒。
他看向四周,只見郁方和蘇立人正大張著嘴看著他。
臉上的震驚完全掩飾不住。
看到這一幕,蘇清文更懵了。
他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直至他看到玲瓏,心中才浮現(xiàn)起了一股不好的預(yù)感。
只見現(xiàn)在的玲瓏正咬著紅唇,雙手護在胸前。
俏臉之上滿是紅暈,那鮮紅的顏色,簡直快要滴出水來了。
看到玲瓏羞怒的樣子,蘇清文突然醒悟。
原來之前發(fā)生的一切都不是夢。
至于那手心當中的柔軟,蘇清文用腳想都能猜出是什么。
“那個,你們聽我狡辯。
哦不,聽我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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