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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是我的女奴江燕 第章怎么舍得

    第143章怎么舍得留你一個人在這世界上

    晚上溫良特意做了一桌豐盛的飯菜,雖然司清郡的表情看起來還是不怎么好,不過在吃飯的時候,明顯能感受到他的驚訝和贊賞,溫良也就不以為意了。

    畢竟他剛從國外回來,之前一直一個人在外國呆著,性格難免奇怪些,不好與人相處也是正常的,只要在這里呆的時間長了,互相熟悉了,估計就能好起來了吧。

    “哥,沒什么事的話,我先回房間了!

    吃過飯之后司清郡輕聲和司越打了個招呼,見司越點頭之后就徑直一個人上了樓------當(dāng)然,還是沒和溫良說話。

    “我感覺清郡好像對我有很大的敵意……?”看著司清郡上樓離開的背影,溫良嘆了口氣,有些不解的問道!拔夷睦镒龅牟缓昧藛幔克麨槭裁纯雌饋磉@么敵視我?”

    “不是敵視你,他性子天生就清冷,對誰都是這個態(tài)度的!彼驹綋u了搖頭,解釋道。“再加上他從小就跟我比較親,突然冒出了你這么個嫂子,可能不大習(xí)慣吧。不過獅子熟悉起來應(yīng)該就好了。他之前在國外學(xué)畫的時候一直都是一個人,除了老師之外,并不接觸其他的什么人,養(yǎng)成這個性子也不奇怪。”

    “原來是這樣……那我還倒錯怪他了!睖亓键c了點頭,心下釋懷了之后就笑了起來!胺凑惨谶@邊住,我們兩個要一起上學(xué)的,估計時間長了他就不討厭我了吧!

    司越點了點頭,剛準(zhǔn)備上樓去書房處理一下公文的時候,卻又被溫良叫住了。

    “那個……”溫良的表情顯得有些躊躇,似乎是想問什么,但是又沒問出口!扒蹇に愫蛬尪颊f他身體不好,他到底是得了什么病?”

    “這個……”司越微微一愣,沒想到溫良會問這個,也稍微猶豫了一下。

    “要是不方便說的話我就不問了。”溫良趕快擺了擺手說道!拔抑皇怯悬c好奇罷了!

    “倒也沒什么不能告訴你的!彼驹捷p輕搖了搖頭!拔要q豫的原因不是因為這事不能告訴你,而是因為清郡他非常不喜歡別人知道他生病,因此對他特殊對待照顧。他是個很驕傲的人。他從小心臟就不大好,也是因為這個,小時候家里都不讓他怎么接觸外人。”

    “我知道了!睖亓键c了點頭,十分鄭重的說道。“我以后會注意這件事的,我媽之前說要我在學(xué)校里面多照應(yīng)他卻又不肯也是因為這個吧?”

    “是的!彼驹捷p輕點了點頭,面色也顯得有些憂慮。到底是他唯一的親弟弟,在身體的狀況上確實馬虎不得!耙驗樯眢w的緣故家里面經(jīng)常特殊對待他,上學(xué)的時候也是一樣,所以他一直都沒有什么朋友,也非常抵觸別人提起他的病!

    “難怪……被孤立的感覺確實不好受啊!睖亓歼@會兒倒是十分能夠體會到司清郡的心情,點了點頭,十分同情的說道!拔疑细咧械臅r候班上也有這樣一個同學(xué),別人都會嘲笑他是個玻璃娃娃,碰不得說不得,大家都孤立他……那種滋味兒確實很難受。”

    司越看了溫良一眼,沒想到她居然能想到這么多,本來心里還有些擔(dān)心她能否和自己的弟弟相處好,這么一看的話應(yīng)該是沒什么問題了。

    “你能這么想當(dāng)然是最好了!彼驹近c了點頭,面容也放松了些!霸琰c睡覺吧,我還要有些公事要忙,先去書房了。對了,過幾天我還要再出差一次,可能要十天半個月才回來,這幾天有什么事你就找付管家就好,如果付管家也解決不了,你就回老宅找爸和媽,有事不要自己扛著,知道嗎?”

    “你又要出去了?”溫良愣了愣,有些著急的追問道。

    “嗯!彼驹近c了點頭,看著溫良有些著急的神色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然而他又不能多說,只能走到溫良的身邊,伸出手來,輕輕地揉了揉她的頭發(fā)!安挥脫(dān)心,不會再出現(xiàn)上次的情況了!

    “真的?”溫良低下頭,聲音里有些躊躇。

    她真的很想問問司越到底是去做什么,為什么會受槍傷刀傷,可是她不能問。

    既然司越?jīng)]有說,證明這事情不能讓她知道。這點自知之明她溫良還是有的。

    不該問的話不能多問,即使擔(dān)心,也只能隱藏在深心里。

    “真的!彼驹捷p聲說道,看著溫良低垂的小腦袋可有些悶悶不樂的樣子,輕聲的笑了笑將她摟在懷里!凹依镞有個小嬌妻還有我的孩子等著我呢,我怎么可能舍得……?所以放心吧。”

    “誰是你的小嬌妻了?一言不合又開始占我便宜!”溫良抬起頭,有些嗔怪的看著司越,輕輕地推了推他。!靶欣玻覜]什么別的事,你快去忙你的吧!

    “早點休息。”

    把溫良送回了她的房間之后,司越這才轉(zhuǎn)身去了自己的書房。

    在椅子上坐定,面對著桌上厚厚的一疊等著他批改的文件,司越的心思卻遲遲不能回歸到工作上,看著桌上的文件就算握著筆也完全看不進去,不知道為什么,腦海里浮現(xiàn)的總是溫良那張笑意盈盈的臉龐。

    “這個小東西……”司越輕嘆一聲,放下手中的筆視線投向桌上那張溫良畫的他的簡筆畫像。

    以往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司越從來沒有害怕過。作為軍人,他向來以能夠為國家奉獻出自己的一份光和熱為榮,也曾簽署過關(guān)于人身意外的保證書,即使有一天會在任務(wù)中獻出自己的生命,那也是光榮的。

    可是現(xiàn)在,他竟然有些開始害怕了。

    不是害怕面對死亡,而是害怕自己如果有一天真的在任務(wù)中身亡,溫良要由誰來照顧?他們的孩子將會由誰來照顧?

    讓溫良一個人孤孤零零的活在這個世界上……

    司越光是想想都覺得有些難以忍受了。

    他怎么舍得把溫良一個人留在這世界上,孤零零的面對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