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天修與樊天華賭斗的落幕,讓得所有人都明白,這新入執(zhí)法隊的少年絕對不能輕視。
府主若不是看重天修,恐怕他身上的巨資早已經(jīng)被府主索要走了。
所以若是想要奪得他身上的巨資,一是看你有沒有那個實力,二來則是看你是否有著能夠瞞過府主的本事。
不然你就得好好的收斂一下你的貪婪,在這殺字漫天飛的世界中,誰知道你能不能活到第二天清晨。
可是自賭斗之后,那天修卻是再度進入閉關之中,讓得那些還有一絲希翼奪得巨資的人沒有絲毫辦法。
這般時rì,再度持續(xù)了半月有余。
在第十二天清晨來臨之時,天修盤坐與一個丈許圓壇之上。
這圓壇八個方位分別豎起一根兩米黑sè石柱,這柱子并不筆直,而是猶如牛角一般,且向內(nèi)聚攏。
故名牛角柱!
而在這八根牛角柱尖端zhōngyāng位置,一顆尺余黑sè晶石漂浮,緩緩旋轉(zhuǎn),散發(fā)著淡淡幽光。
隨著天修的呼吸,那晶石之上飛離出縷縷黑sè光華,進入天修百匯穴處,化為jīng純魂力游向其丹田。
這便是魂壇。
深吸一口氣,天修合上了這最后一本書籍。
每天他都會抽出一些時間來尋找關于英魂軍的資料。
可是十二天來卻是沒有絲毫結(jié)果,不論是關于天家老祖的資料中,還是關于魂師的資料中都是沒有半點提及。
“看來只能從白老身上下手了?!碧煨掭p聲呢喃,雙眸之中有著些許疲憊和失落。
那場賭斗因為是平局,無法拿到戰(zhàn)利品,而剩下的,只能是想辦法找到一些至yīn之物,期望與白老碰面,換取英魂軍的消息。
“叮叮叮……”
就在這時,在石室的角落上垂著的鈴鐺突然響起,天修眼中一怔。隨即一道jīng光將其眼中的疲憊沖的煙消云散。
將魂壇重新收入空間指環(huán),魂壇是他七天前才使用的,現(xiàn)在想想,應該是前來索要魂壇的。
略微收拾一下之后便是來到了石室之外,拉開房門。
“天大人,府主人急召前去議事堂?!币幻o衛(wèi)拱手說道。
“不是要魂壇的?”天修眉頭一挑,既然是急召也沒有多問,點頭之后便是朝著議事堂走去。
議事堂位于府閣的zhōngyāng位置,此時不少執(zhí)法隊的人趕往議事堂都是步伐匆匆。
“難道是關于初家的事?”看的這一幕,天修眉頭輕皺。
一月前他在聚龍府意外得到一封關于初家的信件,而十二天前樊天華也是告知他樊地前往府城是為了初家。
這般做想,天修心中微一沉,當下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議事堂內(nèi)十數(shù)米長桌,此刻已經(jīng)是有不少執(zhí)法隊的人坐在了那里。
而樊地坐于主位,樊天則是坐于一側(cè)。對于這種執(zhí)法之事,向來是樊地掌管。
天修剛剛跨入堂內(nèi),就是感受到道道目光聚集在他的身上,肩膀微微一聳,掃視一圈。
“天修,這是府主,你隨便找個地方坐吧?!狈氐哪樔耘f如同死人一般,指著身邊中年男子,道。
“參見府主!”天修點頭,拱手行禮。
頓時發(fā)現(xiàn)在兩人身前桌上有著一張信箋,正面寫著征討初家字眼。
天修微微一愣,待前者點頭之后,不動聲sè的坐在一直沖他招手的樊天華身邊。
“現(xiàn)在安靜?!狈氐谎鬯闹埽S著聲音落下,滿場寂靜。那聚集在天修身上的視線這才分散開來,道。
“接到閥主之令,征伐初家?!?br/>
隨著樊地話音落下,其身邊一名侍女將一份份資料放在眾執(zhí)法者面前。
天修深吸口氣,心中殺意涌動,若無其事的翻看手中資料。
資料之中說明了為何要征伐初家,其中有一點令天修頓時雙眸微凝。
一月之前,初家開始打量收購各種靈藥,但是交易之后那些商主都是被初家斬殺。
這些商主每年都會向閥城提供大量金財,以求保護。將其斬殺便是觸動禁忌。
而且初家和張閥初浪所在的初家交易頻繁……
而就在那時,天修也是得到了一封聚龍府準備啟動第二計劃的信件。
想來這兩件事必有所關聯(lián),只是那份信上的言辭并未提及誣陷初家,一切是僅是天修間接xìng的推論。
所以也是不能作為證據(jù)證明初家。
隨著翻看資料,天修想起了初煙那純真的面龐,會心一笑。
可是當看到那鮮紅的征伐二字,那笑意被悄然升起的冰寒殺意淹沒。
初煙!絕對是不能讓她有事!
“天修!”就在這時,樊地突然叫道。
“在?!碧煨撄c頭,站起身,心中殺意已被盡數(shù)收斂。
“閥主特此聲明,你對趙閥有功是真,獎勵也已經(jīng)給你。不過卻是無法知道你的心,此次行動你必須參加?!?br/>
樊地看著面前這少年,淡道。向來惜字如金的他此刻竟然說出如此一番話來。
天修心中一凌,好狠的手段,明知道他和初家有關系,還讓他征討初家。
呵、讓他在權勢和情義面前抉擇么?
“二叔,天修肯定是會向著我天涯府的?!狈烊A一笑,拍拍天修肩膀,示意其坐下,道。
“你閉嘴。”樊地神sè一凌,瞪了一眼前者。
“額!好!”聞言,樊天華無奈點頭,看著自己二叔那如同死尸般面龐,頓時感覺到一絲怪異。
昨晚明明已經(jīng)將天修對初家安危無所謂的事情告知,為何還會這般說話?
而且,今rì的二叔,好像比往rì多了一些話,對誰都是冷言相向。雖說往rì也是如此,卻沒有今rì這般明顯。
“小子領命。”天修頷首,這才坐下。
其心中已是下定了打算,既然閥主以及樊地這般對他不信任,那他就做出點事情看看。
樊地看了天修一眼,眼中突兀的閃過一道寒芒,隱藏在袖袍之下的雙手緩緩緊握。
“忘了她吧?!狈炜戳艘谎鄯?,低嘆一聲,這些年為兄為父,他可謂是最了解樊地。
在已掌握的資料中,天修和初家初煙的關系絕對不簡單。
而樊地因為當年之事最恨的就是不顧情義之人,而后見樊地的拳頭松開之后這才抬起頭來。
望著眾人說道。“天修,天華、以及剩下住在玄字房的執(zhí)法者一同前往初家,即刻啟程?!?br/>
“是!”七位執(zhí)法者站起身來,拱手齊聲。
“我們走!”樊地看了一眼天修,低聲喝道。
而后收回視線朝著議事堂外走去,天修等人緊隨而上。
不過,十匹快馬隨著嘶鳴之聲掠出府城城門,揚起煙塵滾滾,朝著初家方向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