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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媽教我做愛口述 之后的時間阮葉雯也幾番

    之后的時間,阮葉雯也幾番試圖開口,但卻總被司琰有意無意地打斷。

    一直到兩人相擁著在床上躺下,她也依舊還是沒能夠找到機會同司琰談及今天所發(fā)生的事情,而司琰更是完全沒有主動提這件事情的打算。

    最后,阮葉雯終于還是忍不住了。

    她從司琰的懷里掙脫出來,主動問道:

    “你難道沒有什么話要問我嗎?”

    “要問你什么?”

    司琰反問。

    眼睛卻閉著,好似完全不在乎她提及的話題。

    “你……你明明就知道今天發(fā)生的事情,你為什么不質(zhì)問我,為什么不生氣?”

    司琰這樣仿佛不在意不想提起的態(tài)度反倒讓阮葉雯有些不知所措了。

    她想過司琰暴怒之后種種折磨她的方法,卻唯獨沒有想過最后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

    別說是暴怒了,他看上去甚至來你生氣的欲望都沒有。

    “這不是你一直以來都想要做的事情嗎,我為什么要生氣?”

    “但、但是我從你手里奪走了阮氏企業(yè)的股份?!?br/>
    “那原本就是屬于你的?!?br/>
    “但……我還迷暈了家里的下人跟保鏢,逃跑了?!?br/>
    “那也是因為我不讓你出去,你才這么做的?!?br/>
    雖然都是他一手策劃的。

    “可是我還……”

    “好了,不要胡思亂想了。”

    阮葉雯還想再說什么,但司琰卻打斷了她的話。

    他睜開眼睛看向她,道:

    “你不是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什么都不要想,只去做自己應(yīng)該做的事情嗎?既然你已經(jīng)這樣決定了,那就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去做,其他的事情你什么都不用想?!?br/>
    “你……你知道?”

    阮葉雯驚訝地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

    他怎么知道她的決定和想法?

    難道……他一直都知道她的計劃,卻故意……沒有阻止她?

    “你以為呢?”

    司琰反問,好看的雙眸中透著促狹。

    這個笨女人難道還真以為她能夠騙過他?

    “既然……既然你知道,那你為什么?”

    “好了,什么都不要想了?!彼剧皇挚圩∪钊~雯的后頸,將她拉向自己,湊過去輕輕親吻了她的額頭,安撫道,“既然已經(jīng)決定了要將阮氏企業(yè)重新振作起來,那就一心去做,其他的事情暫時不要去想?!?br/>
    “你的意思是……你不再關(guān)著我了?”

    怎么會?

    阮葉雯現(xiàn)在的心情已經(jīng)不單單只是驚訝了,她震驚又詫異地看著司琰,心中的震撼根本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司琰竟然從一開始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卻并沒有阻攔她。

    現(xiàn)在更甚至愿意放她自由,讓她放手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為什么?

    那她這么多天來對他的抗拒,對他的懷疑又都算什么?

    “原本就沒想過要關(guān)著你,只不過……”

    濃黑的雙眸閃了閃,但司琰最終卻并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現(xiàn)在還不到讓她知道一切的時候。

    那個女人……真是害慘了他。

    “琰,你是不是……有什么難言之隱?”

    阮葉雯躊躇了許久,終于將自己心里的話問出了口。

    對于她的幾度質(zhì)問,司琰卻幾度避而不答,她心里不是沒有產(chǎn)生過這樣的懷疑。

    或許……

    司琰一直不愿意告訴她真相,并非如同她所想的那樣,是因為秘密涉及到他自己,所以他才對她三緘其口,而是因為有什么理由讓他不得不對她保守秘密。

    只是,一想到司琰的能力,以及他那狂傲的性子。

    阮葉雯便否定了自己的這個猜想。

    畢竟,這個世界上有誰能夠勉強得了司琰去做他不想要做的事情?

    他不想說的事情,誰能逼他說出口?

    他想要說的事情,又有誰得壓得他不能說?

    可今晚的此刻,阮葉雯卻不得不重新開始深思這個問題。

    或許……真的是她誤會了他?

    司琰一怔,眼里閃過一些訝異。

    她會這樣問,是因為潛意識里已經(jīng)選擇了相信他嗎?

    這樣的認知讓司琰心中一陣觸動。

    如果可以,他甚至想就在這個時候,此刻,立刻將全部的真相都告訴她。

    但……

    他不能。

    最終他還是壓下了心底的沖動,將阮葉雯重新抱進懷里,問道:

    “你這樣問是不是已經(jīng)決定要相信我了?”

    阮葉雯一震,心中閃過一片茫然。

    她這是已經(jīng)相信司琰了嗎?

    可……如果不是,她又為什么幾次三番地在心底為他找借口,替他開脫?

    “或許吧……”

    雖然還不肯定,但阮葉雯卻做出了回答。

    如果不是在心底深處某個角落,始終一直相信著司琰,她又怎么會在明知道司琰可能與阮葉霏的死有關(guān)的情況下還依舊留在他的身邊呢?

    盡管她幾次開口要離開,最終卻沒哪一次真正離開過。

    如果這都不是對他的信任,那就真的是自欺欺人了。

    “該死,原本今天打算要放過你的?!?br/>
    阮葉雯還在為自己內(nèi)心的選擇而愣神之際,抱著她的司琰忽然低咒了聲,一把將她壓到了身下。

    她一臉茫然地看著壓在身體上方的司琰,眨了眨眼,顯然還沒有完全明白眼下突然起來的變化是怎么一回事。

    可司琰粗喘的呼吸聲卻越來越明顯。

    阮葉雯終于意識到了“不尋?!?,當她終于隱約司琰剛剛那一句“放過她”是什么意思而想要掙脫開他的控制時,卻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她分明感覺到了抵在自己腹部的炙熱。

    “你……”

    她詫異地瞪大了眼睛,眼底的驚詫絲毫不輸給剛剛在得知司琰早已經(jīng)明白她的決定卻并未加阻止的時刻,甚至更甚。

    這個男人……怎么說發(fā)情就發(fā)情了?

    她剛剛明明什么都沒有做。

    司琰眼神炙熱地看著身下的小女人,但雙手卻似護著般的撐在她的身側(cè),并未讓自己的體重壓到她,“原本想著你今天又是‘越獄’又是‘打戰(zhàn)’的,肯定很累了,所以才想要放過你,但……”

    但她卻在剛剛說了這么可愛的話。

    她在她最親近的妹妹同他之間,最終選擇了信任他。

    這讓他怎么能夠不激動?

    或許連她自己都還沒有意識到,她對他的信任和依賴早就已經(jīng)超出了她的想象,只有她自以為她還可以離開他。

    這樣的認知幾乎叫他雀躍,從剛剛進門開始就想將她抱在懷里、柔進骨子里的想法再一次毫無征兆地冒了出來。

    剛剛他忍耐住了,而這一次,他不想再忍耐。

    當然,也不打算要忍耐。

    他只想抱緊她,好好地疼愛她。

    不再給阮葉雯反應(yīng)和拒絕的時間,司琰一俯身,便熱切地吻住了她柔軟的唇,將她有可能說出口的“拒絕”全數(shù)吞入腹中。

    好甜。

    屬于阮葉雯的香甜迅速溢滿了唇齒之間。

    更引得司琰一陣情動。

    明明就什么都沒有,為什么他每一次親吻她的時候都會感覺她的嘴里好似藏了蜜一般,甜美,香醇,讓他怎么都要不夠?

    明明,他也不是愛吃甜食的人。

    但卻就是對她的甜美耽溺其中,完全無法抗拒。

    不過,盡管快要失控,但他卻依舊還記得她懷孕的事實,就算再怎么激動也始終沒有壓迫到她的腹部。

    動作間,也透著過往所沒有的溫柔。

    以前也不是沒有過發(fā)泄,但卻從沒有哪一個女人值得他在床上這般溫柔。

    也只有……

    能讓他既失控卻又懂得自控。

    她真的是害慘了他。

    甚至到了最后,他都還記得她明天要去公司上班不能太過勞累的事情,所以寧可委屈自己也都沒有完全放任自己的欲望,只做了一次,便放過了她。

    不過,雖然他已經(jīng)足夠溫柔,也足夠照顧阮葉雯,第二天早上阮葉雯還是睡過頭了。

    白天在經(jīng)過了“逃跑”“董事會”“與情敵見面”等一系列事情之后,她本就已經(jīng)身心勞累,再加上司琰晚上又纏著她纏綿了一番,睡過去之后自自然然就陷入了沉睡,一直到早上十點她才悠悠轉(zhuǎn)醒。

    而這個時候,司琰早已經(jīng)去了公司。

    “真是不公平?!?br/>
    看著身側(cè)已經(jīng)空空蕩蕩的位置,阮葉雯忍不住一陣抱怨。

    而且,他走的時候竟然也不叫醒她。

    今天可是她第一天正式以她自己的身份去阮氏企業(yè)上班啊,結(jié)果第一天就遲到,她這個新任總裁做的未免也太不稱職了。

    不過,反正都已經(jīng)遲到了,阮葉雯也干脆不著急了。

    就算她現(xiàn)在急急忙忙趕去公司,肯定也早就下班了。

    她還不如干脆就在家里吃了午飯,然后直接去公司上下午班。

    所以,她慢悠悠地梳洗好又慢悠悠地換下了睡衣,這才不急不忙地出了房門。

    卻直到在看見坐在客廳里的兩道身影時才猛然想起現(xiàn)在這個“家”里并不是只有她跟司琰,還多了另外兩個女人。

    昨晚好不容易才同司琰解開心結(jié)的心在看到嚴夢沁同夏飄雪時不由又緊縮了一下。

    對于夏飄雪,她倒是并不在意,雖然不知道司琰為什么會又突然將她接過來,但在司琰心里,他早已經(jīng)放下了對夏飄雪的感情。

    無論夏飄雪再如何堅持,一個巴掌終歸拍不響。

    倒是嚴夢沁……

    回想起那一天司琰說的話,阮葉雯心中的不安便愈發(fā)強烈。

    她的手因為救司琰而落下了殘疾,如果司琰真的打算承擔起這份責(zé)任,一直照顧她,她又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