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視線太過明顯,余菲想要忽視都不行。
吳婷婷這也太不把她放在眼里了吧,正主還在這呢。
“不必,你還有事嗎?”余菲的聲音冷了幾分。
大概是和聞毅相處的久了,板著臉的樣子還真帶了幾分聞毅平時凌冽的氣勢。
聞毅也不是個木頭,別人的視線落在身上毫無察覺的,他不喜吳婷婷的窺探的眼神。
要不是看和余菲認識,都打算直接趕人了,沒想到余菲還有這出。
趕走覬覦他的人,這點蠻不錯的。
突然的冷臉讓吳婷婷意識到自己的不妥之處,她端正了眼神,看著余菲笑笑:“我在這里也沒個熟識的人,能說話的也就只有你了,若是打擾到你們了,還請別介意?!?br/>
圓滑的話,一下子將場面拉回來。
明知打擾還不離開。
真是夠拉的下臉的,還能說出只認識余菲的話來,余菲直接開口趕人的話憋了回去。
怪不得葛露露斗不過她呢。
嘴皮子厲害。
聞毅抬手拍拍余菲的頭,還是嫩了啊。
“我介意?!甭勔銙哌^吳婷婷的一眼,眼里流露出嫌惡。
她可是聞太太,不是誰都可以攀關(guān)系的,可以不用給眼前這個不懷好意的人面子。
吳婷婷一張小臉頓時煞白起來,不僅是聞毅冰冷徹骨的話,還因為他的眼神。
她雖然不是什么很有名的大明星,但是一張臉長得也算是有幾分姿色,遇到過的人也不會輕易的下她的面子。
就這樣一點小心思在聞毅這里無所遁形,還要被他譏諷厭惡。
她臉上白一陣紅一陣的,再也沒有呆下去的勇氣了,逃似的跑了。
余菲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笑了出來。
厲害還是聞毅厲害。
完全不給人面子啊。
看到吳婷婷,余菲想到了葛露露。
那個直白坦率的人,其實也和自己也很像。
要是余母和她直接懟,自己可以懟回去,毫不留情。
可是這樣掩飾風(fēng)波,表面上維持和平假象的過招,余菲沒有多厲害。
到底是不夠狠啊。
余菲望向聞毅的同時,他也看了過來,相視一笑。
“你說話可真是不留情面,傷人心吶。”她故意打趣聞毅。
被調(diào)侃的聞毅屈指彈了下余菲的額頭:“我留情面了,就不知道誰會哭鼻子了?!?br/>
反被調(diào)侃的余菲雙頰緋紅,誰會哭鼻子了,真的是亂說。
“才不會呢?!庇喾迫跞醯姆瘩g。
她知道聞毅才不可能看上吳婷婷呢。
沒有原因就是知道。
宴會熱鬧是熱鬧,可是熱鬧都是別人的。
余菲認識的人不多,在這里的就更少的可憐了,除了剛才出來的吳婷婷,就只有身邊的聞毅了。
“我去見個朋友,你自己轉(zhuǎn)轉(zhuǎn)?!甭勔銢]忘今天來的目的。
除了捧場子外,來參加的人都有一個目的,擴寬自己的人際關(guān)系。
能讓聞毅主動去牽連的人際關(guān)系,也就只有生意關(guān)系了。
正好可以借此機會談?wù)?,試試態(tài)度。
談生意無趣又顯得死板,聞毅就只身前往了。
余菲一個人百無聊賴的坐著,看著遠處的聞毅拿著香檳和幾個人談笑風(fēng)生。
一個人怪沒意思的,余菲起身去拿些小糕點吃,來的時候簡單的吃了點東西,現(xiàn)在也有些餓了。
挑選了一些吃的,余菲重新坐回到原來的位置上。
視線不期然的撞上了吳婷婷和葛露露在一起的畫面。
這是什么孽緣啊。
不過這次遇到的人不只有她,還有在附近的一眾人。
她們兩個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陷入了爭吵,場子也大,兩個女人的吵鬧也沒有蓋去了整場的熱鬧。
看戲的只是小部分人。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是你今天太過分了?!眳擎面贸蓱z,衣裙上滿是酒漬。
對此葛露露倍感無語,明明就是她碰瓷。
葛露露來的較晚,遇到吳婷婷沒好臉色要走,誰知道她今天抽了什么風(fēng)主動挑釁,酒還沒潑到葛露露身上,就被她擋了回去,灑了吳婷婷自己一身。
她倒打一耙的本事越來越高超了,傷人的手段卻是拙劣。
酒灑在她自己身上,狼狽的人是她。
就算最后大家都覺得葛露露欺負人,丟人的也是吳婷婷。
“我過分?我做什么了過分?!备鹇堵恫痪o不慢的問著,滿是坦蕩。
吳婷婷擦拭著身上的酒漬,委屈的眼淚說來就來:“你的代言不是我搶的,是公司定的我,你心里不滿我能理解,可是潑我一身的酒真的過分了?!?br/>
她三言兩語就將事情的前因后果道了出來。
直接給葛露露定了動機,扣上了被搶代言欺負人的帽子。
“那你可就看好了什么叫潑了你一身?!备鹇堵冻鹱肋叺募t酒,朝吳婷婷的臉上潑去。
紅酒自打濕了的頭發(fā),流淌而下,臉上精致的妝發(fā)混亂不堪,身上的衣服也臟了個徹底。
活像是經(jīng)歷了一場大難的人。
吳婷婷愣在了原地,以前葛露露遇到這樣的事總是同她爭論不休,敗下場來,落得個仗勢欺人的名頭。
實在沒意料到她這一出,吳婷婷躲避不及驚叫一聲時。
不少人看過來,將她狼狽不堪的樣子看了去。
她用手擋著臉,恨不得找個地洞躲進去。
余菲笑出聲來。
這就是叫自食惡果。
白蓮花,裝柔弱沒好下場。
葛露露帥氣離場,深藏功與名,對大家的詆毀議論充耳不聞。
有意思。
不等余菲看個結(jié)局,聞毅就出來了,他談好了事情,這樣的宴會也就沒什么意思了。
兩人離開回家的車里,余菲把自己看到的事情講了出來。
她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看到的就是葛露露霸氣潑酒的樣子,覺得很爽罷了。
不知道葛露露有沒有第一次潑吳婷婷欺負她,但她知道吳婷婷本就不是什么好人,被潑幾次都是活該。
瞎惦記人。
她笑了好久,形容吳婷婷的狼狽樣子。
聞毅嘆息,不明白她的笑點在哪,能笑這么久。
要是讓他碰到吳婷婷這樣不知死活賴上自己的人,下場只會更慘。
“要是過去我也是這樣對余潔兒的,怕是早就沒那些個事了?!庇喾茻o心的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