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了,迪美琴和明繼風都熟睡了。
突然“噼啪”的一聲,不知什么聲音作響。迪美琴從睜開了雙眸望著那圓木天花。她擰過頭來,之見明繼風笑意淫淫,在那爛板床上嬉笑著。
“嘿嘿,實在不好意思。我睡的床裂了?!?br/>
擦!本應該睡得香濃,誰知道被這個木瓜腦袋的帥哥,嚇醒了。迪美琴想著。
“所以呢?您應該賠償我的睡眠質(zhì)量嗎?!钡厦狼賰墒峙脑诒蛔由?,一臉不愉快的看了看這天,“嗯,很好。天黑?!钡厦狼倏粗骼^風繼續(xù)睡在那爛板床上,終于開裂了,從明繼風最肥的臀開始,裂開了,整個人凹了下去。
忍不住笑意的迪美琴哈哈笑著,“擺脫,床爛了就別往上面躺了好嗎。笑的我,哎唷你還讓不讓人睡覺啦。”
“那我睡哪啊,還要睡地板嗎?!?br/>
“你能先從那個裂開的床板上下來嗎?”迪美琴拍打著枕頭,無法形容明繼風是躺在床上,還是掉進了坑里。“
還真沒想到明繼風就這樣的至爛床于不顧,一屁股坐在冰冷的角落里,閉目養(yǎng)神的就這么的睡了嗎?美琴心想到。
迪美琴看了看坐躺在地上的明繼風,向他招手道?!澳氵^來吧?!彪S后拍了拍床上的被單。
明繼風看了看周邊,一臉遲疑?!笆侵肝覇幔俊?br/>
“對?。∵€有誰,上來睡啊,你想啥呢,是不是嫌棄呀?”迪美琴嚷道。
“呃,不是,只是不太好吧?!?br/>
“沒事,我不忍心你睡地下,這也不是很擠——哎呀!你就不能乖乖上來睡嗎。弄的我好像哄你過來一樣,你是不是欠挨啊。”
“。。。。。。”
在迪美琴的好意下,明繼風鉆進了迪美琴的被子里。他那緊繃的身體和心跳的加速,意外的讓人尷尬。迪美琴把她的手按在明繼風的胸口上。
唰一下,明繼風臉都紅了,他的手緩緩的向迪美琴的小手伸去。
“別亂碰哦?!钡厦狼儆檬峙牧伺拿骼^風的胸脯?!半m然我不是很想理它,但我耳朵很敏感呢,你的小心臟跳成這樣,瞎想啥呢?!钡厦狼僬f完轉(zhuǎn)過身子,背對著明繼風,便睡了。
第二天一早,志空爺爺給迪美琴帶來了一些生活必須品,還有些盤纏。在外旅行,難免需要花錢,尤其是兩個人需要的錢,比起單獨一個的時候所花的錢,可能會在些不起眼的東西上。作為一個老頭這點經(jīng)驗還是有的。
志空把一些換洗衣服交給了明繼風的手上。“你要好好照顧好迪美琴,如果找不到羽裳,就快點回來,不要在外面流離了?!敝究沾蠹浪菊f著。
“爺爺,不是說兩天才讓我們離開嗎?”迪美琴說道。
“你洪雷叔叔已經(jīng)跟鄰國解釋了很多,現(xiàn)在他們忙于調(diào)查吸血鬼的事情,暫時不會派人找你了?!敝究沾蠹浪菊f道,拿著木杯子喝了口水?!爸辽俨皇轻槍δ阋粋€。早點離開吧,若是一路排查過來,這里遲早會被人發(fā)現(xiàn)的,”
別過志空大祭司,迪美琴與明繼風繞過清水云間地,在紅富國驛站歇腳。驛站的干草隨處可見,一匹匹健碩的馬,被馬夫料理的健康而有活力,都是一些好馬啊。
“你們是從清水鎮(zhèn)過來的嗎?”馬夫說著。
“不不。我們從扶蘇林過來的,繞過清水鎮(zhèn)過來的。怎么了嗎?”迪美琴說著。
“你不應該跟陌生人說太多,我們還是通緝犯呢?!泵骼^風在迪美琴的耳邊小聲逼逼的說道。
確實如此,不怕一萬,只怕萬一,要是哪天被某個貪圖小名利的人知道,他們是紅富國的通緝犯,那待見可就不一般,說不定乏個眼就能看著一幫士兵,或者是打手闖進來了呢。
慶幸的是,這一路上沒有人認出他們兩來。
馬夫揣摩著他們一路的行程遙遠。“難怪,如果有條件的話,多帶一匹馬,你們帶來的馬都累壞了,晚點我給你們換一匹好馬吧。”
“謝了。“迪美琴對馬夫笑笑。
別過紅富國驛站,他們很快來到了北極地,還要往上走段路才到北海。在北極地,他們找了一家旅館住了下來。一房兩床有單獨的洗手間,洗澡間,梳妝臺,書柜,樓下還有家澡堂,真是悠閑的小鎮(zhèn),迪美琴在自己的床上整理著那一本本有關(guān)霍羽裳的書籍。在塞回包里,再把包放到集裝箱上。
“你要不要這么講究?!泵骼^風摘下兜帽,向床邊丟去。
“沒辦法,對著你這種人,必須講究,誰知道你會不會半夜翻我的包。迪美琴總可以從很多方面聯(lián)想到很多東西,明繼風都開始懷疑自己的智商是不是要比迪美琴低。但明繼風是末世學院的第一弟子,智商不應該比迪美琴差才對,于是他從賓館的書架上挑了本有關(guān)黑魔法的書籍,裝模作樣的看了起來,甚至嘗試去背來體現(xiàn)自己的才智。
漸漸步入深夜,迪美琴走下自己的床,小腳穿著織布鞋,從集裝箱中翻了一件黑色的小裙子,還有些內(nèi)衣,迪美琴將內(nèi)衣用衣裳包裹起來,不想讓明繼風看見。
“我要去澡堂洗澡,你要出去的話,鑰匙我放梳妝臺的抽屜里?!钡厦狼僬f著離開了。
迪美琴來到澡堂,那柜臺的阿姨好聲跟她說著,“洗一次,三兩銀子,男的左邊,女的右邊。”隨后阿姨,從背后的鑰匙展板抽出了一條三號鑰匙給迪美琴遞去?!斑M去有些柜子,對號使用放些私人物品?!卑⒁陶f道
十六年前,霍羽裳也來過這家澡堂,同樣是三號鑰匙,這難道是冥冥中注定的,還只是僅僅湊巧。但那儲物的老婆婆,已經(jīng)不在的了,店里的布局也變了,只有些來往的客人而已。
迪美琴泡在溫泉中享受著,那溫熱的水汽撲鼻而來,她捏了捏濕毛巾,用那不濕不干的毛巾,輕輕搽去臉上的灰泥土。啊!真舒服。迪美琴伸出了食指,然后背過身來,用那食指摸了摸自己的獠牙,還好不是很長。迪美琴還惦記著早上對馬夫那笑容,會不會被人識破,看來是多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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