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皇大酒店。
楊銘宇穿著另類暴露服飾,震驚的看著手機(jī)。
手機(jī)上只有一張照片。
一棟建筑被大火吞噬后的廢墟照片。
在廢墟中,正有護(hù)法司的警備隊警員在忙碌。
在照片最前方,有十多具燒焦的尸體,已經(jīng)被清理出來。
他們形狀各異,張牙舞爪,分明是被大火活活燒死的征兆。
即便隔著照片,也不禁令人毛骨悚然。
眾多形狀各異的尸體中,只有一具,顯得格格不入。
他的身體,只有輕微扭曲。
那是被大火吞噬過程中,肌肉的正常反應(yīng)。
可是,他的面目,是如此的猙獰。
焦黑的眼眶,努力張開的大嘴。
無不說明,他是看著大火慢慢襲來,一點(diǎn)點(diǎn)將他吞噬。
這是何等的殘忍!
啪~
蘇雅蘭猛地在他后背抽了一鞭。
“啊~”
楊銘宇驚恐大叫,一灘黃水流滿地。
蘇雅蘭看著那攤黃水,惡心的舔了舔嘴唇。
“蘭蘭~別鬧~你看看這個~”
楊銘宇將手機(jī)遞給蘇雅蘭。
蘇雅蘭眼中懼色一閃而逝,緊接著便被興奮所取代。
啪~
又是狠狠的一鞭。
楊銘宇忍著疼痛,大怒:“你特么瘋了!你好好看看,這是哪里!”
對于楊銘宇的怒火,蘇雅蘭不再懼怕,眼中只有興奮地光芒。
啪~
蘇雅蘭一邊看著照片,一邊不斷的抽打著楊銘宇。
雙眸中,散發(fā)著異樣的光芒。
楊銘宇被暴風(fēng)雨一樣的虐待徹底激怒。
他一把搶過皮鞭,轉(zhuǎn)受為攻,瘋狂的報復(fù)著。
蘇雅蘭不躲不避。
楊銘宇的抽打越用力,她的眼神越瘋狂。
乃至最后,楊銘宇舉著皮鞭的手,在這瘋狂的眼神中,居然膽怯了。
“蘭蘭~你~”
“別停!繼續(xù)!”
蘇雅蘭眼神迷離,央求道。
可楊銘宇被她如此變態(tài)的模樣,嚇得蹬蹬蹬連退好幾步,方才站穩(wěn)身子。
“蘭蘭~那是刀疤的黃金屋啊~”
“我叫你別停,你躲什么?”
蘇雅蘭一步步走來,滿臉祈求之色。
楊銘宇步步后退,在他眼里,此時的蘇雅蘭,猶如從地獄爬出的惡鬼一般。
“你特么到底躲什么?來啊~繼續(xù)啊~”
蘇雅蘭徹底失去理智。
楊銘宇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蘇雅蘭得不到滿足,惱羞成怒。
她一把搶過皮鞭,瘋狂的在楊銘宇身上抽打。
任憑楊銘宇如何哀求,如何慘叫。
換來的,卻是蘇雅蘭更加猛烈的抽打。
漸漸的,哀嚎聲、求饒聲,變成了另類的樂章。
楊銘宇在如此瘋狂的抽打下,扭曲的心理,再次達(dá)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來啊~你個賤貨~來啊~”
“你特娘的,你沒吃飯么?來啊~”
“使勁!老子不爽!你特么使勁啊~”
可是,就當(dāng)楊銘宇即將攀上頂峰時,蘇雅蘭卻突然停手了。
“來啊~你特么怎么停了~”
“來啊~來啊~”
一聲聲怒吼,猶如發(fā)狂的猛獸。
蘇雅蘭怔怔的看著楊銘宇,目光越來越冷。
楊銘宇近乎扭曲的看著蘇雅蘭,眼中盡是祈求與渴望之色。
“蘭蘭~來啊~求求你,來啊~”
“蘭蘭~我受~不了~了,快~”
“蘭蘭~我給你跪下~我給你舔~腳~”
“蘭蘭,你讓我做什么都行,求求你,不要停下~”
啪~
皮鞭揮舞。
楊銘宇期盼已久的一鞭,終于落下。
而他也在這一鞭之下,終于徹底的攀升到了頂峰。
迷離的眼神,陶醉的表情,無不訴說著他的變態(tài)與惡心。
蘇雅蘭看著他這副丑態(tài),淚花悄悄在眼眶中打轉(zhuǎn)。
楊銘宇淪陷了。
他的變態(tài),他的扭曲,最終將他變成了一個奴隸。
而這個奴隸的主人,便是她:蘇雅蘭!
“父親~腳趾我舔過了,女兒沒有辜負(fù)您,我舔的他很舒服!”
“父親,蘇家保住了,蘇家即將飛黃騰達(dá),蘇家~”
“蘇家~將是我蘇雅蘭一個人的,父親~呵呵~”
眸光越來越陰冷。
這一刻,蘇雅蘭徹底黑化!
蘇博宇當(dāng)初的話語,猶在耳邊。
她做到了,而且是超額完成任務(wù)。
可是,誰又知道她付出了什么?
對蘇家,對蘇博宇來說,她從始至終,只是個工具人。
也許在她小的時候,父親真正疼愛過她。
但是,當(dāng)她產(chǎn)下一女后,又成功抱住楊銘宇這棵大樹時,她便成為了蘇博宇的工具。
虎毒尚且不食子。
但蘇博宇不是老虎,他就是一只心里扭曲的病貓。
為達(dá)目的,不惜犧牲自己的女兒。
父女?
不存在了!
蘇家,即將易主!
蘇家,只屬于她:蘇雅蘭!
得到莫大滿足的楊銘宇,在經(jīng)過數(shù)分鐘的回味后,漸漸恢復(fù)理智。
他一如往常,高傲的站起身,俯視蘇雅蘭。
但,蘇雅蘭沒有像從前一樣,跪在他腳下,任他踐踏、凌~辱。
她只是冷冷的看著楊銘宇,眼神沒有任何感情~色彩。
楊銘宇心中一震,巨大的恐慌襲來。
他不敢再與蘇雅蘭對視,他們之間已經(jīng)易主。
他,成為了奴隸。
“蘭蘭~你~你怎么了?”
楊銘宇聲音顫抖,眼神中充滿恐懼。
蘇雅蘭不屑之色一閃而逝。
柔聲道:“你怎么了,銘宇?”
楊銘宇長出一口氣,剛剛的蘇雅蘭,太過可怕!
殊不知,蘇雅蘭此時的溫柔,只是為了之后更加猛烈的心理打壓。
她現(xiàn)在,是孑然一身,是孤軍奮戰(zhàn)。
她,不允許自己有任何的失誤。
楊銘宇擦了擦冷汗,撿起手機(jī)說道:“蘭蘭,刀疤失敗了,這具尸體,可能就是他”
蘇雅蘭瞥了一眼,嗤笑道:“怎么?你在擔(dān)心?你認(rèn)為這一切都是林楓做的?”
楊銘宇一愣:“除了他,莫非還有別人不成?”
“哼!林楓身上有幾根毛我都清楚,這些人不可能是他殺的~”
“可是,在極樂花園~”
“銘宇,你是楊氏家族小公子,你要是這般懦弱,以后怎么和你大哥競爭掌舵人?”
“可是~”
楊銘宇明顯心有余悸,擔(dān)心林楓會來報復(fù)他。
蘇雅蘭嗤笑:“銘宇,放心吧,別忘了,還有一個薛柔呢”
“薛柔?和你長得很像的那個女人?”
楊銘宇眼睛一亮,似乎看到了希望。
蘇雅蘭笑道:“不錯~她可是那野種的親媽嗎,你不知道么?現(xiàn)在全城都在議論她和林楓父女的事”
“她~真的是那野種的親媽媽么?”
楊銘宇試探的問道。
蘇雅蘭眸光一冷,嚇得楊銘宇登登后退兩步。
“銘宇,你不會真以為,我是那野種的媽媽吧?”
“不~不相信~”
蘇雅蘭冷笑:“虎毒不食子,你想想啊~我要真是那野種媽媽,我會縱容你傷害那野種么?”
詭異的笑容,令楊銘宇激靈靈打了個冷顫。
他不禁懷疑:真的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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