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宏聞言,笑了笑:“我把那天霞宗的傳功玉簡放在里面了,若是這沈星夠聰慧,夠毅力的話,日后興許還有再見之機!”
“傳功玉簡!”造化聞言頓時一驚:“你可真夠大方的,那可是一宗之根本啊,你就隨隨便便的給了一個剛認(rèn)識不到一天的小娃娃!”
“反正我用不著,而且對著小娃娃也挺看好的,所以索性就賜一份機緣!”周宏說著,微微一頓:“對了,你還沒告訴我那堆星彩靈石里面到底有什么寶貝呢!”
造化聞言,微微一笑:“那里面有一粒星彩靈石內(nèi)含玄機,其中蘊含著極為強大的星力,所以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那應(yīng)該就是傳說中的星隕石,乃是周天星辰照耀,億萬年方能成型的天地至寶,當(dāng)然,也有傳說這星隕石乃是星辰隕落而遺留下來的瑰寶,但是不論如何,這一次你都是占了大便宜了!而且這星隕石富含星元力,相比于方才的那個地星鐵,如今這個星隕石絕對更適合你!”
“嘿嘿,是嘛,這都是人品啊,人品好,一切都好!”心中高興,周宏不由的貧嘴起來。
“好個屁,要不是我發(fā)現(xiàn)了寶貝,你不是照樣有眼無珠,所以說還是我作用大……”
一人一寶爭執(zhí)著,很快就來到了一個峽谷之外。
可是就在二人即將通過一道峽谷之時,造化突然驚咦一聲,叫住了周宏。
“怎么了?”停下疾奔的腳步,周宏隨口問道:“不會又有什么寶物吧?”
造化聞言,冷冷一笑“寶物沒有,命倒是有三條,你要不要?”
“什么意思?”周宏心中一動,連忙問道。
“前方有三人隱匿了自己的身息,正埋伏著呢!你要不要過去取了那三人的性命?”
周宏聞言,眼中劃過一道冷意,開口問道:“三人?埋伏?這三人實力如何?”
“實力倒是不弱,其中一個最弱的,實力約莫在筑基巔峰左右,至于另外兩個則是心動初期的修士,你如果硬碰硬的與他們戰(zhàn)上一場,我估計后果不會很好!”
造化說著,微微一頓繼續(xù)道:“對了,如果我沒有感應(yīng)錯的話,這個埋伏的人里面,那么修為在筑基巔峰的修士應(yīng)該就是方才在多寶閣中和你搶地星鐵的那個年輕人?!?br/>
“是他?他不是什么金丹老祖的后人嗎?怎么跑這邊來窩著了?”不由得,周宏心中頓時升起了一股不好的感覺。
“不知道,不過你到底打算怎么辦啊?是戰(zhàn)上一場還是繞道而行,亦或者在這里等著,等他們離開了再繼續(xù)前行!”
不知道為什么,周宏感覺造化的聲音之中很有一點幸災(zāi)樂禍的感覺。
默默的皺了皺眉,周宏打量了一眼四周的環(huán)境。
前方是幽深的峽谷,峽谷的兩側(cè)則是兩座大山,山高數(shù)百丈,極為的巍峨險峻,兩座大山延綿無邊。
若是硬闖,戰(zhàn)上一場,周宏沒把握能全身而退,可若是欲要避過此戰(zhàn),那么不論是繞道而行還是靜待時機,那都太浪費時間了。
如今的周宏最缺的就是時間了,怎么可能在這個無關(guān)的地方耽擱太久。
到底闖還是不闖?
就在周宏心中糾結(jié)之時,一道呼呼風(fēng)聲在遠(yuǎn)處響起,而后一道熟悉的身影很快就出現(xiàn)在了周宏的視線之中。
這是一個駕馭著一把火紅飛劍的紅衣少女。
這是方才那個與自己爭寶的少女!
看著少女笑的燦爛如花的容顏,周宏立即猜測到了那個年輕人為什么會窩在這里。
原來是打這個算盤!只是不知道這個女子的本事怎么樣,若是她能擋住一個心動期修士的攻擊,那么我就將這個討厭的家伙滅了,以免日后再出幺蛾子。
心中冷哼一聲,周宏也沒有顯出身形,而是緩緩的吊在少女的身后,朝著峽谷之中而去。
就在少女步入峽谷的那一剎那,峽谷之中突然響起一道大喝之聲。
“紫金寶環(huán),給我禁!”
伴隨著這道大喝,一個紫色的光圈突然出現(xiàn)在了峽谷之中,并且不斷飛速的朝著紅衣少女圈禁而去。
本來還迅疾的飛行著的紅衣少女見到這突如其來的異狀,頓時大驚。
果斷的停下了自己前行的腳步,紅衣少女落在地上,手中掐動出一道法訣,御使那柄紅色寶劍朝著那天空之中的紫色光圈猛然擊去。
彭!
兩寶相碰,天空之中頓時爆發(fā)出一聲巨響。
不過少女這臨時一擊顯然比不上那準(zhǔn)備許久的襲殺。
只見天空之中,紫色寶環(huán)不斷的下降著,任憑那紅色寶劍嗡嗡作響,不斷擊打,卻終究抵擋不住。
看著天空之上不斷壓下的紫色光環(huán),少女咬了咬牙,輕哼一聲揮手發(fā)出一條紅綢狀寶物。
這乃是她的護(hù)身至寶,是她爺爺親手煉制的。
快速的掐動寶物法訣,原本平平無奇的紅綢狀寶物頓時散發(fā)出一股極為龐大的威壓,而后在少女的意念指揮之下化作一道遮天紅幕,將那天空之中的紫色光環(huán)緊緊的籠罩起來。
峽谷深處,一個中年漢子面色鐵青的掐動著法訣,試圖御使自己的紫金寶環(huán)擺脫這紅綢法寶的束縛。
只是可惜這個紅綢寶物顯然非是一般,所以任憑中年漢子如何努力,那紫色寶環(huán)不斷掙扎,卻始終無法掙脫出紅綢寶物的束縛。
見到中年漢子久久沒能建功,胡飛臉上怒色頓顯,輕聲斥罵道:“廢物,我本以為你們乃是心動高人,能夠輕而易舉的將這個小賤人給擒下,可沒想到竟然如此無用,連區(qū)區(qū)一個筑基期的小丫頭都無可奈何!”
聽到胡飛的斥罵之聲,中年漢子亦是大怒,想他身為心動期的修士,身份比胡飛還高一層,如今卻被胡飛給折辱,這讓他如何受得了。
只是當(dāng)中年漢子想到胡飛身后的那個金丹老祖之時,中年漢子卻只能默默的將心中的怒意壓下,反而低聲解釋起來:“胡師弟誤會了,不是我本事不行,而是這丫頭手中的寶物實在厲害,要知道我這紫金寶環(huán)乃是上品法器,我持此寶數(shù)十年,威能之強,久經(jīng)考驗,如今之所以無法建功,皆是因為那塊紅綢寶物……”
聽著中年漢子的低聲解釋,胡飛眼中頓時閃過一道精芒:“哦?你的意思是這個丫頭手中的紅綢寶物是極品法器?”
“不錯,這件紅綢寶物至少都是極品法器,不然不可能壓制得了我的紫金寶環(huán)!”中年漢子抬頭看著天空之中不斷變化的兩件寶物,眼神亦是露出點點寒芒,顯然是動了某種心思。
聽到中年漢子的肯定,胡飛頓時大喜:“好,這樣最好,本來我還只是打算發(fā)上一筆小財,可是沒想到老天如此眷顧于我,竟然讓我碰到這么一個大肥羊,哈哈哈哈,蒙師兄,你也別藏著噎著了,趕緊出手助古師兄一把,將這小丫頭給降服了,我們好收取寶物!”
聽到胡飛的叫嚷,胡飛身側(cè)一個面色陰冷的老頭嘿嘿一笑道:“胡師弟有言,蒙某又如何會藏掖,且看老夫手段!”
陰冷老頭說著,取出一柄小劍。
小劍烏黑冰冷,散發(fā)著一股極為濃郁的戾氣,也不知殺過多少生靈。
老頭十指劃動,掐動法訣,烏黑小劍頓時騰空而起來,朝著少女破空擊去。
峽谷之中,原本正不斷的御使紅綢寶物壓制著紫金寶環(huán)的紅衣少女感應(yīng)到破空而現(xiàn)的兇厲攻擊,臉色頓時一變。
她本來只是以為碰到了一個劫道的,還打算憑借著爺爺賜予的法寶大顯神威,過一過手癮,可是沒想到此處埋伏的竟然不止一人。
看著前方破空而來烏黑小劍,少女頓時明白自己這一次確實是太過不小心了。
“不能再拖下去了,如今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在此處埋伏,我雖有寶物護(hù)身,可是終究境界太低,體內(nèi)元氣遲早要消耗殆盡。”
心中念頭百轉(zhuǎn),少女清麗的臉上露出了一分厲色,右手在腰間一抹,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火紅色的丹藥。
服下靈丹,一股濃郁至極的靈氣頓時在少女的體內(nèi)翻涌起來。
感應(yīng)著自己體內(nèi)充裕的靈氣,少女臉上一喜,口中大喝一聲,背后懸浮著的紅色寶劍頓時發(fā)出一聲翁鳴之音,而后化作一道紅芒,朝著那烏黑小劍轟然擊去。
見到烏黑小劍被自己的紅色法劍暫時糾纏住,少女臉上一喜,口中又是一聲大喝,手中法訣頓時一變。
伴隨著少女手中法訣的變化,天空之上的紅綢寶物頓時散發(fā)出一股更為強大的氣勢,一股熾熱的火焰頓時在紅綢之上憑空升起。
遇到這突如其來的熾熱火焰,原本正不斷掙扎的紫金寶環(huán)頓時消停了許多,原本燦爛的紫金光芒也黯淡了些許。
峽谷深處,看著那大展神威紅綢法寶,胡飛三人臉上同時露出了驚容。
“這不是極品法器,這是,這一定是法寶,只有法寶才能有這般強大的威能!”死死的盯著天空之中的紅綢法寶,中年大漢驚聲呼道。
“法寶!沒想到我們竟然有機會得到一件法寶!”眼中寒光閃爍,胡飛立時取出了自己的護(hù)身寶物,身形蠢蠢欲動起來了,畢竟著法寶的誘惑實在是太大了,讓胡飛再也無法冷靜下來。
另外一邊,周宏靜靜隱匿在少女身后約莫百步距離的一處陰影之處,神色肅穆的觀看著少女的一舉一動。
從少女遇到襲擊停下,再到一次次的驚艷反擊,周宏的心中充滿了驚訝。
“沒想到這貌不驚人的少女竟然有如此本事,竟然能力敵兩個心動期修士的襲殺!”
看著天空中散發(fā)著強大威壓的紅綢法寶,周宏的心中滿是感慨。
而就在周宏默默感慨之時,那面色陰冷的蒙姓老頭卻已然有了新的動作。
只見蒙姓老頭貪婪的看了眼紅綢法寶,而后陰陰一笑,變化起手中法訣。
隨著蒙老頭的法訣變化,高空之中原本與紅色寶劍不斷交擊的黑劍崩解開來,化作數(shù)十道烏黑小針,躲開了紅色寶劍的阻截,朝著少女周身刺去。
看著那不斷逼近的黑針,感應(yīng)著那道道黑針之上傳來的死氣,少女的臉上不由的露出了絕望之色。
她本打算靠紅色法劍糾纏住黑色小劍,然后儀仗紅綢法寶的強大威能,快速的壓服紫金寶環(huán),然后尋機遁走,可是沒想到這黑劍竟然如此詭異。
到如今,索命黑針即將臨身,可是少女卻再沒有其他的護(hù)身手段,天空之中紅綢遮天,飛劍疾馳,可是卻都來不及護(hù)身,如今的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黑針不斷逼近,絕望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