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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到這個份上,在座的都不是傻子,大家都已經明白了溟河的想法。.
其實,龍域也曾經不止一次的想過,要取龍掣天而代之。他骨子里就不是什么好人,盡管龍掣天是他的父親,可是利字當頭,人往往會變得六親不認。更何況,他和龍掣天并不親。
作為一個父親,他的愛,他的關心,全都給了龍肆。而他龍域,估計在他的眼里,和別的族人沒有什么不同吧。
甚至于,很多時候,他還會像防賊一樣的防著他,牢牢的盯著他,等著他出錯。這樣,他就有機會打壓他,從而讓他的寶貝兒子龍肆順理成章的成為青龍一族的圣子。
只是,龍域有這個賊心沒那個賊膽。龍掣天玄尊后期的修為在那里擺著,到了他們這個程度,就算是下毒,也頂多只是讓他難受一會罷了,根本就要不了他的命。而且,殺不殺的了龍掣天是一回事,能不能殺又是一回事。倘若他殺了龍掣天,那怎么堵住悠悠眾口?到時候,一個殺父奪位的罪名扣下來,他別說是想當青龍一族的族長了,恐怕整個混沌神獸大陸上,都將會沒有他的立足之地。
“溟河小姐,你說的很對。可是,你要知道,凡事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卻是萬分的困難啊。有些事情,不是我不想,而是我知道,就算是我想了,那也只是空想罷了?!饼堄蜷_口道。
“是嗎?”溟河笑著挑了挑眉,“我只知道,所有的東西,只要自己想要,那么就要用盡一切去爭取?!?br/>
“可是,很多事情,我也是有心無力啊?!饼堄蛟俅伍_口道。
“有心無力?呵呵,我們沒有來之前你說這句話,倒還可以諒解。只不過現在,我二人特意前來祝你,那你就是有心有力?!变楹诱f道。
“你二人?你二人打得過我父親嗎?”龍芯插話問道。
“你覺得呢?”溟河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
“這,這個,我不知道?!饼埿具t疑著說道,不過看得出來,在她的心里,其實還是覺得溟河二人敵不過龍掣天,只不過當著他們的面不好直接說出來罷了。
“呵呵,你們不必擔心。如果讓我一個人對付龍掣天,老實說,我也沒有把握。不過,若是由我們兩個來對付他,那么我可以肯定的看訴你們,他,死定了?!变楹有χf道,她的語氣輕柔,不過整個人卻是透露出一股濃濃的自信來。
本來,她和攬月都已經是玄尊中期的修為,而且他們兩個更是擁有五系的天賦,龍掣天再厲害,遇到了他們兩個,也是難逃一死。
“你就這么有把握?萬一——”龍域皺了皺眉,這件事情關系重大,萬一他們殺不了龍掣天,反而被龍掣天給擒獲,到時候,他們再把自己給供出去,那可就是死路一條了。
“沒有萬一,我對自己和攬月的修為有信心?!变楹涌戳藬堅乱谎?,二人相視一笑。
龍芯看著溟河同攬月之間默契的舉動,一種羨慕之情油然而生。什么時候,她和龍域也可以這樣呢?
只是,龍掣天不死,他們別說是默契,就算是在一起,也要偷偷摸摸的。不行,她也是女人,她也有權利享受真愛。既然龍掣天容不下他們,那么,就殺了他,只要他死了,龍域當上青龍一族的族長,那么到時候,就算是龍域要娶她,那也沒有什么不可以!
如是想著,龍芯的眸子里閃現出決絕的光,她伸出手,搖了搖龍域的胳膊,“他們說的對,龍域,與其在他的手底下畏畏縮縮不痛快的活著,倒不如直接殺了他!到時候,你就是青龍一族的族長,手握大權,地位尊崇?!闭f到這里,龍芯頓了頓,“而且,你想想,父親他們?yōu)槭裁匆H自出馬去殺溟河小姐?還不是因為溟河小姐修為高深,除了他們沒有人可以動的了溟河小姐嗎?所以,我覺得溟河小姐的話很可信,她和這位公子完全有那個本事殺了他。.
龍芯的話音落下,龍域便一直看著她,沉默不語。
溟河知道,他在猶豫,而且,她也知道,他在猶豫什么。當下,她便在一次的開了口:“龍大公子,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你放心,先不說我二人一定可以殺了龍掣天,就算我二人殺不了他,被他擒住,我們也決不會說出有關你的半個字。這樣一來,如果我們成功殺了他,你就可以坐上青龍一族族長的位置。倘若我們殺不了他,對你也是沒有任何的影響,你還可以繼續(xù)當你的‘龍大公子’。怎么樣,你愿意和我們合作嗎?”
龍域看著溟河,說實話,這樣的條件,讓他很是心動。不管他們能不能殺了龍掣天,于他而言,都沒有任何的損失。
“既然是合作,那說說你的條件吧。”龍域開口問道,他并沒有直接昏了頭腦答應溟河,因為在他看來,既然溟河會給他這么好的條件,那么她要自己做的,一定也是等價于此,他不保證自己是否能夠做到。
聽到龍域的話,溟河知道,這事情就算是成了。其實,她要龍域做的很簡單,那就是將她和攬月帶到龍掣天的眼前,并且,在龍域成為族長之后,青龍一族不得與其他三族聯(lián)合來共同對付她。
“我要你做的,很簡單。第一,你將我們帶去見龍掣天,然后由我二人解決他;第二,事成之后,你同我訂立盟約,青龍一族永世不得同其他三族聯(lián)合一起對付我。怎么樣,這兩點,你可是很容易就能做到呢。”溟河說道。
龍域根本就沒有想到,溟河讓他做的事竟然會是如此的簡單。所以一時間,他竟是有些不敢置信,繼而沉默了。
“不用懷疑,我要你做的,就只有這些?!变楹诱f道,“龍大公子,機會可不是時時都有的,你要想達成自己的夙愿,可就要抓緊了。因為我這個人最沒有耐心了?!?br/>
龍域看了看溟河,又看了看龍芯。
的確,要是錯過了這次機會,那自己這輩子,不知道等到何時才能出頭。罷了,他活了這么久,也該拼一次了!再說了,她溟河不也是承諾自己了嗎,就算被抓住,也不會將自己供人出去,那自己還有什么好怕的?
“好,既然溟河小姐如此爽快,那我要是宰猶豫不決,可就顯得太不男人了。”龍域一拍桌子,大聲說道,“只不過,我還有個問題。如果你們把他殺了,我該如何善后呢?要是直接說是你們殺了他,那么以后,族內眾人恐怕會強烈要求我對付你,這,可就不好辦了。”
“呵呵,這是個小問題,龍大公子不必擔心?!变楹诱f著,饒有興趣的看了一眼龍芯,“你說,如果龍掣天知道龍肆和自己的女兒有染,那么,他會怎么做?我想,就算是他一直疼愛著龍肆,也免不了要重斥他吧?”
龍域是何等的聰明,他一下子就明白了溟河的想法。他目光灼灼,也頗有深意的看著龍芯,“那是自然了。龍肆本就桀驁不馴,父親責罵了他,到時候,他懷恨在心,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來呢。”
“可不是?龍掣天那么疼愛他,肯定不會對他設防,因此,他完全可以趁著龍掣天不注意而殺了他。到時候,你再殺了他,來一個死無對證,呵呵,那么一切事情就都成了?!变楹有Φ?,“只不過,就是不知道龍大公子你是不是憐香惜玉之人?舍不舍得?”
龍芯看了看溟河同龍域,他二人一直盯著自己,那表情太過于高深莫測,她只覺得渾身上下麻麻的,心里更是涌起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你,你們這么看著我作甚?”龍芯皺著眉頭問道。
“溟河小姐,我龍域雖然是惜花之人,不過我也知道,成大事者不拘小節(jié)。為了以后,我什么都舍得!”龍域開口說道。
“那就好?!变楹游⑽⒁恍?,然后她的右手快速的向著龍芯一揮,一股黑金色的玄力射出,直直刺進了龍芯的脖頸。
龍芯捂住自己的脖子,瞪大了眼睛看著溟河,“你,你……”,她話還沒有說完,整個人就向后倒去,直直從椅子上栽了下去,落到了地上。
“她死了?!饼堄蛏斐鍪衷嚵嗽囁谋窍?,開口說道。
溟河看著龍芯那死后都沒有閉上的眼睛,那眼睛里滿是震驚,憤怒以及委屈。
龍芯啊龍芯,你可不要怪我,要怪就只怪你自己認人不清,所托非人。你怎么也不會想到吧,日日溫存纏綿的枕邊人,竟然會為了自己的私欲,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殺你。
“好了,一個有了,接下來,我們就該去找另一個替罪羊了?!变楹诱f道。
“嗯。”龍域點了點頭,也站了起來,三人向著龍肆的院子掠去。
“你們就在這里等著我,我下去解決了他?!变楹訉χ鴶堅峦堄蜷_口道,然后,她跳下了屋頂,推開房間的門,走了進去。
“誰?”龍肆聽到開門的聲音,一下子從夢中驚醒,坐了起來,警惕的看著房門。
“是我。”溟河悠悠然答到,然后從門后的陰影里走了出來,一步步向著床邊走去。
“是你?”龍肆睜大了眼睛,天啊,他不是在做夢吧?他竟然看到了溟河,溟河竟然會出現在他的屋子里?
龍肆趕緊在自己的大腿上掐了一把,痛楚傳來,他的面上立刻露出濃濃的欣喜,他不是在做夢,這是真的,溟河真的來看他了!
龍肆顧不得穿鞋,直接光著腳跑了下來。他沖到溟河的面前,伸出雙手,想要抓住溟河??墒峭蝗婚g,他又覺得這樣太過于唐突,于是,他的手就那么懸在半空中,伸也不是,縮也不是,很是尷尬。
“怎么,你不歡迎我?”溟河淡淡一笑,開口問道。
“不,不,我怎么會不歡迎你呢?你知道嗎?自從上次一別之后,我一直都在想你,很想很想。”龍肆認真的說道。
“哦?是嗎?”溟河挑了挑眉。
“是真的,我甚至都去求父親,讓他帶我去白凰一族提親呢。可是,父親他不允許。但是我一直都在想你,很多時候我都夢見過你呢。”龍肆連忙說道,生怕溟河不相信他。
“呵呵,好了好了,看你的樣子。我信你就是了?!变楹诱f道,不知怎的,看著這樣可以說是“天真”的龍肆,溟河突然有些不忍心下手了。
可是,再不忍心,她還是要殺了他。
“我這次來,是想要向你要一件東西,不知你愿不愿意給我呢?”溟河開口問道。
“愿意,我愿意,只要是我有的,不管你要什么,我都愿意給你。就算我沒有,我也會想辦法給你拿來。”龍肆忙不迭的點頭說道。
“真的,什么都可以?”溟河再一次問道,該死的,她竟然有點心軟了。
不行,絕對不可以,龍肆一定要死!他不死,那她的計劃就沒辦法實施下去。
“嗯嗯,我說了,只要是我有的,那么我一定會給你!”龍肆再次說道。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溟河說著,她的話音猛地一變,手中不知何時已經將刺拿了出來。她不再猶豫,直接將刺刺進了龍肆的胸膛。
“我要的,是你的命。不要怪我,我已經問過你了,是你說什么都愿意給我的?!变楹诱f道,說著,就將刺拔了出來。
鮮血自龍肆的胸口濺出,他看著溟河,眼里是濃濃的震驚,但更多的,還是悲傷。
“嘭!”的一聲,龍肆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溟河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她閉上了眼睛,強壓下心頭涌上來的異樣情緒。
片刻后,她睜開了眼睛,“下來吧?!彼恼f道。
房門被推開,攬月和龍域走了進來。
龍域看了看溟河,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龍肆。哼,龍肆這個蠢貨,終于死了。這么多年以來,哽在他心頭的這根刺,今天終于被拔掉了!
一時間,龍域只感覺到一陣輕松暢快的感覺傳遍了全身。
溟河右手一揮,一個箱子就出現在地上。
“把他裝進去吧?!变楹诱f道。
龍域點了點頭,立刻上前,一把提起龍肆的尸體,放到了箱子里,箱子里還有著龍芯的尸體。
“走吧,龍大公子,咱們現在就去給龍掣天送份大禮,希望他不要太驚喜才是。”溟河說道,說著,她就將木箱再次收了起來。
三人一路走來,直直走到了龍掣天的居所龍苑的外面。
“父親大人,龍域有要事稟告!”龍域站在龍苑外,恭謹的說道。
“這么晚了,你有什么要事?”龍掣天的聲音自苑內傳來,聽得出來,他的語氣中已經帶了淡淡的不滿。
“此事事關重大,龍域要當面告訴您!還請父親大人允許龍域進來面見。”龍域再一次開口說道。他臉上的表情很是猙獰,不過語氣,卻是一樣的恭敬有禮。
這個龍域,也算是個人物!溟河在心里暗道,不說別的,光是這一份忍勁,就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龍域的話音落下,龍掣天久久沒有回話。
不過,溟河同攬月卻是毫不擔心會被龍掣天發(fā)現。雖然龍掣天修為要高于他們,可是,他們有著五系的天賦,能夠很好的和外界融為一體。縱然此刻他們離得如此之近,但是,在攬月和溟河刻意掩藏自身氣息的情況下,龍掣天根本就不可能發(fā)現他們。
“進來吧?!痹S久之后,龍掣天的聲音傳來。
龍域沖溟河點了點頭,然后扛起箱子,率先走了進去。溟河同攬月相視一眼,然后就見兩道影子閃過,他們的身影便消失了。
“這是什么?”龍掣天看著箱子,開口問道。
“這個,我也不好說,父親大人您打開看看就是了?!饼堄蛘f道。
“什么東西,還要我親自打開?”龍掣天不滿的皺了皺眉,這個龍域,越來越沒有規(guī)矩了,“你把它打開!”
“父親,請恕兒子不能遵命。這個箱子,一定要您親自打開才可以?!饼堄驁猿值?,因為知道再過不久龍掣天就會死掉,所以,龍域同他說話之時,一改往日的恭敬,態(tài)度變得強硬了不少。
“哼!你可真是出息了!”龍掣天不滿的冷哼一聲,說完,他就向著箱子走去。
“多謝父親大人夸獎。”龍域笑著應了一聲。
“你——,好,好?!饼埑柑炫瓨O反笑。
龍域看著他走向箱子,便開始向后退去。
“嘭!”
就在龍掣天打開箱子的那一瞬間,他整個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樣,整個人瞪大了眼睛,一動不動,就連呼吸也停止了。
“肆兒,兒子,我的兒子!你這是怎么了?你這是怎么了?你不要嚇父親,你快起來,你快起來!”
直到過了半晌,龍掣天才反應了過來。他一下子就撲到了箱子上,抓住龍肆劇烈的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