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著鼠標的手一下子就緊了起來,然后我咬了咬牙,抬起頭看著他問道:“啥事兒?”
我說完就后悔了,我都沒想到自己會說出這樣操蛋的話。
還沒等他說話,坐在我旁邊的李飛突然暴起,一腳踢翻了凳子直接頂在了我前邊,雙手伸開護著我,神色緊張的說道:“天哥,你先走!”
我心里微微有些感動,我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退下,而且我在接觸到他的肩膀的時候,明顯感覺到了他身體在輕微的顫抖,請不要鄙視我們,面對這樣的情況,不怕那是假的。
“不錯,對主子挺忠心的,但是今天你們誰都跑不了,知道嗎?”
那個跟我差不多大的男子笑呵呵的站了起來,神色怪異的說道。
“我去尼瑪個逼的,你敢說你是什么人么?是誰指使你的?等勞資兄弟來了一定他媽的砍死你!”
李飛紅著眼眶子大聲吼了起來。
男子作了這個我十分討厭的動作,他輕輕擺了擺手,然后嘟著嘴說道“你的那群兄弟?他們現(xiàn)在興許也是自顧不暇吧?哪兒會有閑工夫來救你們?”
我心里咯噔一下,難道我們一直就被人盯著?
接下來,我們把視線轉移到酒店中去,時間回到我跟李飛離開十分鐘之前。
豬哥巨偉他們全部都在一個房間里打著麻將,玩得挺JB高興的。
‘滴滴滴,
這個時候。豬哥兜里的電話突然響起了短信提示音,豬哥罵罵咧咧的拿起電話一看,過了兩秒鐘,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
“操,你麻痹出啊,傻逼???”
坐在豬哥對面么雙哥翹著二郎腿,挺JB牛B的說道。
豬哥直接推到了排,然后騰的一下子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大聲說道:“打個鳥,天跟李飛倆人被圍在了酒店對面的那個網(wǎng)吧里邊兒,天給我的短信還特別強調了人很多!”
“那他咋不多說點消息?我們好準備準備??!”
彪子扣了扣鼻孔,滿不在乎的說道,在他的心里已經瞧不起一般的混混了。
“傻帽,既然他們都發(fā)短信了,那就說明他們已經不能打電話了,別啰嗦了,救人要緊,下去召集兄弟!”
接著一群人風風火火的就下了樓,接著沒一會兒一百多干人全部聚集到了樓下的大廳里,黑壓壓的一片。
“出發(fā)”!
軍哥站在人群的最前面,拿著一把大砍刀,無比威風的走了出去。
前臺的服務員早就被嚇傻了,全部蜷縮在吧臺的角落里,渾身不停的顫抖,一旁的老板擦了擦腦門上的汗跟著聶天心不停的交流著,看樣子關系似乎不錯。
現(xiàn)在正是晚上十一點多鐘,街上的行人少得可憐,偶爾還能遇見幾個穿著乞丐服,染著黃發(fā)的男子大搖大擺的走在馬路中央,但是當他們看到這黑壓壓的一群人以后,頓時逃之夭夭。
軍哥不是傻子,帶著這么多人出去砍人,被警察抓到了,肯定要吃公糧的,而且年關嚴打剛過就出這樣的事兒,有些人肯定是不會放過的。
但是軍哥別無選擇,既然人都打上門來了,必須得反擊,這場仗必須得打得漂漂亮亮的,而他身后還有聶風那個老怪物撐著,更加讓他有了信心。
網(wǎng)吧離酒店就隔著一條街,過街之后就是一個大廣場,軍哥他們剛一走到廣場上,廣場的另外一頭又出現(xiàn)了黑壓壓的一群人,人數(shù)比他們只多不少。
“軍子,看樣子人家是有備而來啊,還用的是連招呢!”
鐘相笑呵呵的看了看軍哥,淡淡的說道。
軍哥黑著一張臉,面無表情的說道:“里邊兒的是我弟弟,我必須救他們出來,要是他們出了啥事兒,我今天跟跟他們兌了命!”
人群漸漸接近,對面的那群人的左臂上綁著白色的絲帶,還弄挺正規(guī)。
豬哥嘴角彎了彎,然后直接從衣服上撕下一根布條兒,死死的將刀和手掌綁在了一起,接著他就是一聲大吼:“砍死一個,勞資獎勵一萬!”
說完軍哥帶頭就扎進了人群中,身后的人聽了一下子就眼紅了,那可是一萬塊啊,媽個比的,干吧。
就這樣,雙方幾百號人全部廝殺在了一起,血流成河。
我跟李飛在網(wǎng)吧里正猶豫,到底該怎么辦的時候,就聽見網(wǎng)吧門口傳來了震撼的喊殺聲,聽著人數(shù)還不少。
我心里就有些著急了,在這里能弄這么大聲勢的只有軍哥了,何三,張九靈他們肯定不會拼得這么狠,唯一的解釋就是門外面的是軍哥他們。
“呵呵,著急了吧?”
黑衣男子似乎看出了我的擔憂,深吸了一口煙淡淡的說道。
“操,你他媽究竟幾個意思?”我騰的一下從凳子上站了起來,破口大罵了起來。
我剛一站起來,就有兩個人把我給按住了,接著就是兩把冒著寒氣的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男子表情一下子變得兇狠了起來:“既然你們都走了,為啥還要回來呢?非要弄得整天雞飛狗跳的菜過癮么?敗了就是敗了,你只能是弱者!”“我……!”
我一下子就被噎住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心里已經開始暗自著急了,軍哥他們在外面的情況不知道怎么樣了,我必須要出去。
我右手揣進了兜里,然后開始朝著后邊兒退,我們倆剛一動,周圍的人也漸漸圍了上來。,直接將我們逼退。
“別跑啦。我暫時不會弄死你們的,等戰(zhàn)斗結束了,我會給你們一個痛快的!”
男子又做出了賭神經常做的一個動作,掐著手上的戒指。
我跟李飛靠在墻角,心里有些悵然,沒想到我們回來報仇沒兩天,仇還沒報,就被人給一鍋端了,呵呵,多么的嘲諷。
我靠在墻角自顧自的抽著煙,直接無視了李飛,我已經放棄了掙扎和反抗,這么多人,我們兩個人怎么可能干得過?我兜里只有一把槍,五發(fā)子彈,能崩死多少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