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七八節(jié)課是歷史課,上課鈴聲已響起后。
正當我們開心地等待漂亮的歷史老師進來的時候,一個西裝革履的三十歲左右的男人,鉆進了我們的教室。
眾人皆十分詫異地看著他,一張張驚訝的臉,都在暗示這個老師——您是不是走錯教室了?
他看了一眼我們,退出教室外,看了一眼班級牌,嘀咕道:“沒錯啊,你們是八零六班,對吧?”
前排的我們點點頭,我答道:“對的?!?br/>
他整理了一下領(lǐng)帶,清了一下嗓子,說道:“同學們好,我是你們的新歷史老師,我姓湯,你們以后就叫湯老師就好?!?br/>
好吧,原來班主任說的換老師了,就是指歷史老師呀,好想念年輕的歷史老師啊,漂亮美麗又不拘小節(jié)。
他將書輕輕地放在講臺上,熟練的翻開書,繼續(xù)說道:“我知道你們在疑惑什么,你們上個歷史老師懷孕啦,要生小寶寶了,不帶課了。”
教室里的氣氛突然有些失落,班長李玲大聲喊了一句:“起立!”
我們齊刷刷地站起來,漫不經(jīng)心地說了一句:“老師好!”
歷史老師很開心地朝著我們回了鞠躬,熱情地說道:“請坐,都做吧?!?br/>
我們又齊刷刷的坐了下來。
都是新老師,這個老師出場,就比物理老師出廠清冷了許多。
他是笑著的不錯,我仔細端詳著他的樣子,卻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難道是西裝太正式了的原因嗎?
可這一身灰色系的西裝,應該沒有那么盛氣凌人才對。咋看之下,他是慈祥和藹的笑著,但仔細品味一番,會覺得他眼睛里時不時透著一股難以言表的犀利。
給人的直觀感受是,這個老師不一般,和之前的老師大有不同。
他打開書本,沒有錯,只是書本,沒有教案,拿起粉筆,在黑板上給我們畫了一條長長的時間軸,將它分成好幾段,一個一個朝代的給我們講主要的背景與發(fā)展特征。
說氣話來,中氣十足,頗有一股說書人的趣味,聽著聽著就入了迷,一點都不覺得歷史枯燥無味了。
雖然這個老師透著一些與眾不同的感覺,但這講課的水準,絕對是一流的。
初中時義務教育,用老師們的話來講,課本差不多七八年都沒改動什么,很多老師常年教授這一本書,以及倒背如流。
好比政治老師,上課很少翻書,但總能以那一頁哪一行哪一句來定位這個知識點,叫我們把哪幾個關(guān)鍵字圈起來。
當時這個舉動,曾經(jīng)讓我們驚嘆為神人。
他揮揮手,搖搖頭,謙虛地說道:“你們要是教一門課超過七八年,也一定能達到我的水平,所以,沒有背不會的書,只有不愿意背的懶人。
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最大的敵人就是自己的懶惰,一旦能夠戰(zhàn)勝它,就能達到常人所達不到的高度。”
這番話,說得我們似懂非懂,但也無法反駁。雖說是大道理,認真聽了且做了,總會有一番收獲的。
看著眼前的歷史老師,在講臺上慷慨激昂的給我們講著歷史人物的時候,此刻,他仿佛就是那個英勇善戰(zhàn)的將軍,帶著十萬精兵,一路過關(guān)斬將,攻城略池。
此中大有乾坤。古人云:“以史為鑒,可以知興替?!?br/>
初一學的歷史比較淺薄化,大多是中國的古代史為幕布,縱向的給我們呈現(xiàn)出中國古代歷史王朝的興衰更替。
粗略地翻看了一下歷史課本的目錄,我發(fā)現(xiàn),初二的歷史涉及到了世界的發(fā)展史,整個體系比較宏圖霸氣,講經(jīng)濟和戰(zhàn)爭類的多一些。
站在講臺上的湯老師,此刻意氣風發(fā)的樣子,真的很像一個政治家,看他對歷史事件了然于胸樣子,且能說出一些和書上不一樣的評價……一股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我仿佛神游到了到了遠古時代,去看看各種有意思的發(fā)明是如何誕生地,群雄如何爭霸,秦始皇是怎么統(tǒng)一六國的,武則天是怎么樣當上一國之君的……
這些故事,就像一個個未解之謎,等著坐在教室里我們?nèi)ヌ剿骱桶l(fā)現(xiàn)。
一個好的老師,像一個負責的引路人,第一節(jié)課,能將你引入一個未知的世界;但一個不好的老師,他的有些言語就像炮彈雨霖,一寸寸地摧毀你對未知學科的熱情。
不得不要說一說老班作為數(shù)學老師,其實是有些失敗的,他的每一節(jié)數(shù)學課,仿佛有一個世紀那么漫長。
小學的時候,數(shù)學時不時能考個滿分,按理說,我對數(shù)學其實沒有那么討厭的,但自從上了他的課,分分鐘像下課。
每次上課都在給自己念咒:“中考要考,中考要考,中考要考……”強行催眠自己,一定要認真聽。
可效果欠佳,他不太標準的普通話,加上過于細致入微的講課,一步一步都要講,而且做題一般都是教最蠻的辦法,很少從簡。
時間一長,我就覺得這課無聊又累贅,偶爾想出個簡單的辦法,還老被說投機取巧,這樣跳步,中考絕對扣步驟分。
其實,這些也不能全然歸責于他,畢竟……語數(shù)外都是中考的重頭戲,馬虎不得。
而且數(shù)學最要命的就是步驟分,最關(guān)鍵同時也是最重要的原因,是中考作為應試教育,除了數(shù)學最后一題大題有些彎繞,其余的很多題目都是基礎(chǔ)題,他們選拔的標準不是看一個學生多聰明,而是多踏實。
不能怪我們沒有創(chuàng)造力,從小接受填鴨式教育,我們都是合格的“復讀機”,見樣學樣,一學就像。
條條框框的數(shù)學,創(chuàng)造了一些東西,也限制了一些東西,留給我們自由發(fā)揮的余地實在太少,本身就是枯燥的,所以,怪不得班主任。
相較之下,語文、英語還有政治歷史這些學科,至少在主觀題的表達上,給了我們大于數(shù)學里的自由。
或許,這也是為什么,總覺得這些老師,為人處世的想法還有看法,比數(shù)學老師更人情化一些。
當然,這也可能是目前我接觸類似于數(shù)學的學科不多的原因造成的偏見,畢竟在初中的教育里,文字類的學科比重大于理科類的,而大部分女生,則更偏愛文字類的多一些,我就是期中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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