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赤裸著身體的女子被用繩子吊在屋子里,四肢成“大”字型展開,渾身上下沒有一絲遮掩,垂著頭,鼻息間已經(jīng)沒有了一點(diǎn)呼吸,儼然已是一具死尸。
那小嘍啰隨意看了一眼,說道:“威哥身體還真是好?!闭f完砸吧砸吧嘴,漏出一絲羨慕的神色:“真是羨慕啊,威哥每次都得搞死一個鳥兒才盡興,我們就沒這福氣了。”
一旁的王宇似乎見多了,雖然臉色有些難看,但也沒說話,只是嘆了口氣,拍了拍零的肩膀。
相反,零的臉色就有些陰沉的可怕了,而柳瑩瑩看著眼前的一切,眼中仿佛要冒出火來,咬著牙從牙縫里說道:“你們這是犯法的你們知道嗎!”
那小嘍啰怪笑了一聲,看了一眼柳瑩瑩:“小村姑,真當(dāng)自己是圣女了?現(xiàn)在什么年代了,外面全是喪尸,法律?能當(dāng)飯吃還是能救命,你嘴里那些管法律的要么丟下老百姓跑了,要么早特么死絕了,哪來的法,在這里,虎哥就是王法,虎哥說的話就是天理?!?br/>
柳瑩瑩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這個嘍啰:“那可是活生生的人命啊。”
“人命?這幫小鳥兒在末世里也算是人?就是一群下賤的母狗,外面有的是,死了一個再抓一個就是了。你們這些小娘們兒,離了我們男人,你們能活下去?還不是最后跪在我們腳邊搖尾乞憐。要不是牛哥護(hù)著你,你以為你和她們有什么分別。”那小嘍啰也撕破了臉皮,反正早晚要死,也沒必要一直虛與委蛇了。
“你,你。。。。。?!绷摤撝钢切D啰?dú)獾恼f不出話來。
“夠了,瑩瑩?!绷愕秃纫簧?,打斷了二人的爭執(zhí)。
柳瑩瑩感到十分委屈,想說些什么。零扳過看著柳瑩瑩的身體,看著她的眼睛認(rèn)真說道:“相信我?!?br/>
柳瑩瑩看著零,緩緩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那小嘍啰也沒了讓他們死前再快活一次的興致,見柳瑩瑩不說話了,嘿嘿一笑,領(lǐng)著三人繼續(xù)朝三樓走去。
到了三樓,小嘍啰似乎又來了興致,對柳瑩瑩說道:“小村姑,三樓可是好地方,要不要去看看啊?!闭f完就徑自朝一個房間走去。
以柳瑩瑩不輕易示弱的性格,自然拽著零跟了上去,零和柳瑩瑩不知情,來過很多次的王宇卻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但又無法與二人言說,只能默默地跟著二人。
小嘍啰推開房門走進(jìn)去,只看到房間內(nèi)有兩個赤裸著上身,頭戴面罩的男子,手里各拎著一條軟鞭,追趕著一個赤**子,看那相貌似乎還沒成年。
每次皮鞭一落下,便是“啪”的一聲脆響,一條紅印就會印在那女孩身上,女孩接著就會慘叫一聲,身體劇烈顫抖著伏在地上。
而每當(dāng)女孩趴在地上喘息的時候,皮鞭就會再一次落在她細(xì)膩的皮膚上,驅(qū)趕著她繼續(xù)爬行,如同一頭牲畜一般。
女孩的膝蓋和手肘部位早已被不算平整的地面磨破,在地上擦出一道道血跡,但還是不敢停留,咬著嘴唇一邊嗚咽著,一邊留著眼淚,一遍繼續(xù)向前爬。
那小嘍啰拍拍手,吸引了那兩個男子的注意,謝謝一笑:“來客人了,老哥表演表演?!?br/>
就見那兩個男人猥瑣一笑,解開褲腰帶,背對著零一行人,走向女孩,將褲子褪到腳面上,露著兩對黑漆漆的屁股,將正面朝向女孩。
女孩驚恐的坐在地上向后退去,可惜退無可退,身后就是墻壁。女孩嘴里含糊不清的嗚咽著:“不要,不要。。。。。。”
但那兩個男子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同情,“啪”“啪”兩聲脆響,女孩肩頭又出現(xiàn)兩條血痕,女孩慘叫了一聲然后顫抖著伸出了雙手。
小嘍啰一臉得意的說道:“這是昨晚新抓到的小雛鳥兒,正練著呢,每次避難所抓到的小雛鳥兒都會訓(xùn)練好,調(diào)教成一條合格的母狗之后送到虎哥和狼哥那里,他們兩人享用完之后就輪到兄弟們開葷了,之后僥幸不死的就已經(jīng)被馴服成一條合格的母狗了,送到二樓小天堂去,當(dāng)然更多的都熬不過這個過程就死了。訓(xùn)練的時候,除了下面不能動,得留給兩位當(dāng)家的**,別的地方都是隨意的,嘿嘿嘿!”
柳瑩瑩看著眼前的一幕,心頭的火燃燒的越發(fā)的旺盛,終于忍不住了,怒喝一聲:“放開她?!?br/>
正享受著的兩個持鞭男子被柳瑩瑩突如其來的喊聲嚇了一跳,一個脾氣暴躁的男子罵罵咧咧地說道:“特么的,嚇我一跳,放開她,你來服侍老子啊?!绷硪粋€男子雖然沒說話,但也是分外不爽。
“呵呵,”一旁的小嘍啰仿佛聽到什么好笑的笑話一樣:“放了她,你替她嗎,這些小鳥兒不能出去搜物資不能干活的,我們避難所憑什么白養(yǎng)著她?!?br/>
“零,我們救救她吧。”柳瑩瑩不想跟小嘍啰說話,轉(zhuǎn)過頭看著零,零雖然沒說話,但柳瑩瑩卻能看見他眼中跳躍著的火焰。
王宇在一旁搖了搖頭,一盆冷水當(dāng)頭潑下:“沒用的,柳姑娘,就算你想救她,她也不會跟你走的,末世之中,這種籠中小鳥兒到處都是,沒人能管的過來的。就算你們想帶她走,她都不敢答應(yīng),只要她敢答應(yīng),馬上就會死。”
一旁小嘍啰哈哈大笑:“還是王老哥明理,怎么,小村姑,還要試試嘛?”
柳瑩瑩不服,她沖著那女孩喊到:“喂,能聽到我們說話嗎,我們可以帶你離開。”
那女孩眼角帶淚,對于柳瑩瑩的話充耳不聞,只是專心服侍著那兩個男子,生怕一不留神就會又挨一鞭子。
柳瑩瑩更憤怒了:“你是個人,怎么活的這么沒骨氣,拋掉尊嚴(yán)出賣身體伺候這些豬狗不如的畜生,活著還有什么意思,還不如把那腌臜玩意兒咬下來之后死了算了。”
那女孩手上嘴上動作不敢停留,但還是能聽到柳瑩瑩說話,兩行淚水又是順著眼角滑下,心情起伏之下,嘴上沒控制好力度,便又挨了狠狠的一鞭子。
“走吧,瑩瑩,王大哥說的沒錯,我們救不了一個自甘墮落求生的小鳥兒?!绷阕е摤摰氖职阉隽朔块g。
身后屋子里的“小鳥兒”低聲啜泣著,啜泣聲傳入眾人的耳膜,屋外頭,柳瑩瑩趴在零的懷里,不出一聲,零懷抱著柳瑩瑩,不知道能說些什么來安慰她。
一臉陰霾的王宇和洋洋得意的小嘍啰也一前一后走了出來。
零已經(jīng)感覺到自己胸前的衣衫全被打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