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司空長庭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德國富豪像是一眼便明了此刻的形勢,完全沒有了先前的優(yōu)柔寡斷,他直接丟開了手里剛剛安明馨給的合同,直接走向司空長庭。
“司空,這個女人誘惑我放棄我們之間的合作轉(zhuǎn)投她的公司,我可沒有!還是依舊堅持著我們這么多年的關(guān)系!”富豪像是邀功似的沖著司空長庭說道。
“我知道,多謝你的信任,喬司。”其實剛剛在外邊的時候司空長庭就已經(jīng)看到了這里邊的情形,大致能夠猜到事情的經(jīng)過了,此刻見到德國富豪這么著急著向自己表明忠心,司空長庭心中像是明鏡一般,沒有戳破,只是淡淡的表示。
見司空長庭并沒有懷疑自己,德國富豪心里松了口氣。
雖然他也很奇怪司空長庭今天為什么就會這么湊巧的來到這里,但是他心中也很是慶幸,慶幸司空長庭來了,不然他可能就會忍受不住別人的利益誘惑而做出傻事了。
此刻的安明馨被安白冷漠的舉動打擊到了,已經(jīng)沒有心情再跟司空長庭搶人了,看了一眼被扔到地上的合同,“小白,我不想你們插手到我跟安家的事情當(dāng)中來,不管是你,還是你的老公,司空長庭!”
這般警告的話語安明馨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說了,若不是真的有愧于這個女兒,不想讓她對母親的定義完全失望,恐怕安明馨早早就像對付安奇洛那樣對付SK集團(tuán),對付司空長庭了。
“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安白原先想要說話,卻被司空長庭抬手給拒絕了,他向前一步,代表著自己,也代表著安白。
“在你說這句話之前,先想想你都對SK做了什么,也回憶一下,你對安白做了什么?”司空長庭的聲音像是寒冰一般讓人聽了忍不住戰(zhàn)栗,“這件事情,只要你不放手就不會結(jié)束。除非我們有一方……”
剩下的話司空長庭沒說,因為他們心中都是清楚,只要不放棄的話,就必須斗得兩方之中有一方徹底輸了,完全沒有還手的能力,甚至完全沒有東山再起的能力時,才會停歇下來。
“所以你是真的打算站到我的對立面跟我作對到底嗎?”安明馨這次沒有看著安白,而是看向司空長庭,同他說。畢竟這次借助困境中的安奇洛,主要還是司空長庭的意思。
“都已經(jīng)走到這一步了,問這句話還有什么意義嗎?”司空長庭發(fā)出一聲冷笑。
安明馨點點頭,也是。
安白不想呆在有安明馨的地方,見他們談的都是些自己能懂卻完全不搭邊的事情,她轉(zhuǎn)身,就要出去透透氣,想將地方空間留給他們。
可是不想,自己才轉(zhuǎn)身走了兩步,安明馨便叫住了自己。
“小白,有兩句話,我能單獨跟你說說嗎?”
“我跟你沒有什么好說的!”
安白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頭,冷漠的說道。
“不,我們聊聊好嗎?就兩句話,說完我就走!”安明馨卑微的乞求著。
什么時候,高高在上的女強(qiáng)人董事長竟然也會這樣放低姿態(tài)了求人。
安白沒有直接答應(yīng),而是轉(zhuǎn)頭無聲的詢問了一下司空長庭的意見。
司空長庭沒有意見,隨意安白自己決定。
安白看了看身后安明馨的樣子,點點頭,“那我們到外邊說吧?!?br/>
說完,她就率先轉(zhuǎn)身走了出去,在別墅外邊的綠色植被園停了下來。
“你想說什么?”安白面無表情,雙手抱胸平淡的看著安明馨。
安明馨聽到安白這般冷漠的話語,卻是一臉的受傷,“小白,難道你就沒有什么話要對媽媽說嗎?”
安白搖搖頭,“沒有!”
“小白,你不要怪媽媽,我現(xiàn)在做這些真的都是為了你?。〉葖寢屚瓿闪诉@些事情以后,你就會知道我都是為了你好!”
一邊說著,安明馨就一邊伸出手想要抱抱安白。
安白輕輕一閃,避開了安明馨的手,“你不要再說什么這一切都是為了我!我可沒有叫你這么做!”
安明馨看出了安白的抗拒,她動容的吸了吸鼻子,“那我們不說這個,不說這個了!小白,你給媽媽說說,在司空家,顧月對你還好嗎,之前我聽說顧月她——”
話還沒說完安白就把她給打斷了,“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過得好不好都是我的事,不用你管!”
此刻的安白就像是一塊鋼鐵,軟硬不吃,油鹽不進(jìn)!不論安明馨這么軟磨硬泡,愣是沒有一句好話可以同安明馨說。
“如果你真的擔(dān)心我關(guān)心我,就不要再跟SJ集團(tuán)作對了,安奇洛那邊也請你放過他們吧!難道真的要拼到你死我活才甘愿嗎?”安白不懂她究竟是怎么想的。
“如果,我說我可以放手,你能不能叫我一聲媽?”安明馨像是得到了恩赦一般,說話的時候眼里都帶著期望渴求的目光。
安白卻是不愿看到她這樣的眼神,不自然的轉(zhuǎn)頭看向一邊,“你要是真的能夠做到了再說吧?!?br/>
安明馨低垂著頭,梳理整齊利落的頭發(fā)在腦后輕輕搖晃。
沒人說話,兩人之間陷入了尷尬的沉默,安白瞥了她一眼,確定她沒有什么還要再說的話之后便直接轉(zhuǎn)身離開。
殊不知,看著她漠然離開的身影,安明馨眼里淚光閃爍。
司空長庭遠(yuǎn)遠(yuǎn)的眺望著兩人說話的身影,雖然距離太遠(yuǎn)聽不清兩人的談話,但是從安白的神情中司空長庭可以知道,這次談話必然不愉快。
見到安白回來,他迎上去將人輕輕擁在懷里,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沒事吧?”
安白靠在司空長庭的懷里,無力的點點頭。
她輕輕問著男人,“我們可以回去了嗎?”
“好!”司空長庭摟緊了懷中的女人,離開了德國富豪的沙灘。
而就在他們離開后不久,安明馨也帶著她的離開了,她沒有再試圖拉攏德國富豪,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沒有力氣去想著對付司空長庭了,滿腦子都是自己親生女兒對自己的排斥和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