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拂在耳邊的呼吸聲,沉穩(wěn)綿緩的心跳一下一下透了進(jìn)來,光溜溜躺在一個同樣光溜溜的男人懷里,想要忽視掉那從緊密相貼的肌膚傳來的觸感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一大清早的,周芷若就和宋青書鬧起別扭來,睜開眼醒來,周芷若第一件事就是卷著被子滾出宋青書的臂彎??蜅5拇采媳揪椭挥幸淮脖蛔?,被周芷若這么一滾一卷成了春卷,宋青書就只能光著了。健壯的身材暴露在晨光之中,很是誘人,也很危險。男人晨起的反應(yīng),總是那么直接而且明顯。
“把衣服賠我?!敝苘迫艟凸蛔涌s在里頭不肯出來,默默哀悼她那被扔下床底沾了灰塵的肚兜。她攏共就帶了一身換洗的衣裳,昨天換了之后就沒干凈的了??烧l料到宋青書竟然把她的肚兜扔床底下去了,就連中衣和外衣都被壓得皺巴巴,完全不能再穿。
黑亮的長發(fā)隨意散落下來,宋青書微側(cè)著頭看著將自己嚴(yán)嚴(yán)實實裹在被子里的周芷若,目不轉(zhuǎn)睛地看了好一會兒。
而后,只見他修長的腿屈起然后翻身一跨,整個人就覆蓋在周芷若上面了。
雙臂撐在周芷若的耳朵兩側(cè),宋青書俯視著只露出個腦袋的她,思考著是繼續(xù)昨晚的事,還是……
然而當(dāng)視線落在那紅潤的嘴唇上時,宋青書完全不思考了,頭一低就擒著周芷若的雙唇吻了起來。
剝蒜一樣將周芷若身上裹著的被子慢慢剝下,沿著雪白肌膚上還未消褪的吻痕一個個吮吻下去,廝磨了好一陣子,待到被子全散開,只剩下光溜溜的兩個身子緊緊相貼,宋青書才喘息著止住了清晨吃豆腐的危險行為。
“穿我的?!?br/>
“那肚兜呢?”仰頭對視鼻音哼哼,周芷若存了心要刁難宋青書,卻根本忘記了昨晚是她自己先勾引宋青書的。
而宋青書則靜靜地低頭看著周芷若,涼絲絲的長發(fā)滑落下來垂在泛著粉色的胸脯肉肉上面,癢癢的讓周芷若不知道是該撥開他的頭發(fā)還是繼續(xù)由得它半遮著胸前春光來得更恰當(dāng)。
周芷若最終還是撥開他的頭發(fā),然后把自己的頭發(fā)往胸前一撥,略顯幼稚的舉動令人忍俊不止,因為她根本沒有意識到在宋青書眼里,這半遮還露的效果活生生把他逼硬了幾分,忍不住想要真欺負(fù)她,無奈他還得再忍耐些時候。
“先穿著,我去洗。”宋青書的咽喉里隱約一聲壓抑的咕嚕低響,便翻身下床撿起臟掉的肚兜。
“……”扭頭看著宋青書,周芷若不敢相信宋青書還真給她洗肚兜去了。然而當(dāng)周芷若的視線落在宋青書那寬肩細(xì)腰窄臀還有大長腿上,本能察覺到已然安全的小色女就偷偷地打量起宋青書的身材來,目光也越來越肆無忌憚了。順著桿子就往上爬,見風(fēng)使舵什么的,周芷若一向都很擅長。
遠(yuǎn)在丐幫大本營那邊的吳天小哥該慶幸他沒有跟著主上,若不然今天他就有可能繼買【嗶】巾之后給峨眉妹子買肚兜去。至于那個重八,自昨晚嗅到一點(diǎn)點(diǎn)危險苗頭就識時務(wù)地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宋青書現(xiàn)在想要找人還找不到。
看得太肆無忌憚,周芷若完全沒有料到正在穿衣服的宋青書會突然扭頭,然后一下子就逮著了她偷看的視線。
被逮了個正著的周芷若順著他看過來的目光才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光著的,心底一驚立即又骨碌骨碌卷起被子將自己卷成一條春卷。
對于周芷若的好奇,宋青書完全會滿足她。轉(zhuǎn)過身來,只著了一條褲子的宋青書慢悠悠地又走回到周芷若跟前,似笑非笑地頂著她粉撲撲的臉頰看,直把人盯得臉皮都要燒著了,一個哧溜就整個腦袋縮進(jìn)被子里去。
“很好看?”拉扯著被子,宋青書伸手將她的腦袋從被子里挖出來,不讓她悶在里頭。
“很不錯。”被逼急了,周芷若干脆就一扯臉皮死皮賴臉,光明正大地盯著宋青書的腹肌看。她又不是沒看過男人光身子,換做以前遛鳥片都下了好幾個盤,只不過是沒人喜歡偷看被逮到罷了……
宋青書又是沉默了一小會兒,因為他想起以前周芷若男孩子時期是怎么個打量師叔們打赤膊的目光了,作為她的夫君,這不是一個值得高興的事。
俯身在她嘴唇上親了一下,宋青書繼續(xù)穿衣服好衣服出去,讓以為又要被他好好讠周教一番的周芷若很是意外。見宋青書真的出去了,她趕緊從被子里出來翻他的包袱,套上干凈的衣服自己穿上。
宋青書比周芷若高出很多,但是因為古代人的衣裳與現(xiàn)代不同,褲腰往下卷卷折折,外衣往上提,腰帶再繞幾圈一束起,基本上還是能穿的,不至于拖地但也還是會有些松垮。
“真是要老命,這樣子說沒被吃掉誰信……”換衣服的時候看見自己身上那些吻痕,周芷若只想找柱子撞撞自己的豬腦袋,不是因為腦抽勾引宋青書,而是因為腦抽勾引宋青書了居然沒有成功。而且看宋青書的態(tài)度,他很是樂意在洞房前慢慢舔一舔咬一咬然后洞房的時候再徹底吃掉。
對于宋青書來說他是在讓周芷若習(xí)慣,可周芷若腦抽抽地只覺得宋青書這是在延長行刑時間,想著想著腎上腺素就激增了。
穿好衣服沒多久,宋青書便領(lǐng)著小二回來了。
宋青書讓小二站在外頭候著,自己將梳洗的水和早飯端了進(jìn)來,而后門一關(guān)就沒那小二什么事了。
屏風(fēng)背后周芷若端坐在梳妝臺前對付她那一頭滑溜溜的黑發(fā),還未束起的衣袖滑落露出粉白的手臂,宋青書眸色變了變,聽到她懊惱頭發(fā)又滑落下來便走了上去從她手里拿過那把小木梳。
“梳平時的樣式就好了,衣服待會兒送過來。”宋青書攏起她那一頭長發(fā)于手心里滑過,然后用木梳輕輕梳理著。
“哦……”周芷若乖乖地坐著由得他給自己梳頭發(fā),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或許是少了化學(xué)毒素的污染,她的頭發(fā)長的太好,剛開始學(xué)扎發(fā)髻裝小男孩的時候,經(jīng)常都是松松散散歪一邊,后來還是宋青書每天幫她梳發(fā)髻,慢慢她才學(xué)會怎么在頭頂扎倒立兩個小時也不松散的包包頭。
以前師兄們喜歡拍她的腦袋,或多或少是在笑話她人小笨拙得有趣。后來師兄們還是喜歡拍她腦袋,或多或少是改為笑話他了。
然而此時已經(jīng)和兒時不一樣了,相比起兒時總幻想著背后站著一個骷髏頭變態(tài)殺人魔正拿著寒光閃閃的刀在一下一下地刮著她的頭皮,經(jīng)歷過昨晚那般的胡鬧之后周芷若腦袋里總是會不由自主掠過一些帶顏色的念頭,思想不純潔得很。特別是宋青書就站在她的背后,存在感極強(qiáng)的體溫讓周芷若以為宋青書整個人都貼到她后背上了,一下子腦袋里又飛閃過一個非常有顏色的畫面,怎么念清心咒都擋不住。
宋青書很快就幫周芷若梳完頭發(fā),雖是第一次梳女式發(fā)型但也梳得有模有樣,襯托得那張粉撲撲的小臉更加漂亮。
梳完頭發(fā),宋青書自然是看到了周芷若臉上不正常的紅暈以及她來不及藏起的躲閃眼神。
“以前給你束發(fā),以后給你梳妝畫眉?!彼吻鄷N近周芷若的臉頰,在她耳朵邊輕輕說道,正正說中了周芷若腦袋里撲閃撲閃的畫面。
“更肉麻的你剛才也干了?!本尤粠退炊嵌怠@宋青書明明就是大反派,怎么可以干這么人夫的事情!
周芷若伸手摸摸頭發(fā),略別扭地轉(zhuǎn)身干其他事不理宋青書了。
宋青書聽不懂肉麻是什么意思,不過周芷若犯別扭的模樣倒是讓他覺得很有趣,稍稍細(xì)想一下便明曉她在別扭什么,不禁莞爾一笑。
“你年紀(jì)小我八歲,我來洗自是應(yīng)該?!睆谋澈髮⑷巳υ趹牙?,宋青書繼續(xù)說著肉麻的話給周芷若聽,讓周芷若又是別扭地抿嘴,臉上的紅暈怎么都退不下來,她很明顯聽懂了宋青書的話里有話。因為宋青書永遠(yuǎn)都比她長八歲,那就意味著他說要給她洗一輩子的肚兜……果真是肉麻起來不要命。
“你就說吧,嘴皮子張張誰不會?!睂嵲诓环蘩媳凰吻鄷鴫褐?,周芷若突然一扭頭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往他嘴唇上親了一下然后迅速閃開借口餓了要吃飯,阻斷了宋青書進(jìn)一步的吃豆腐行為。
宋青書見她真餓了也就沒有繼續(xù)逗她,兩個人安安分分地在房間里吃早飯。
待吃完早飯沒多久,房門又叩叩叩地輕響了起來,打開門一看是送衣服的來了。
周芷若這回是將宋青書也一并趕出房間外,自己趕緊換好衣服然后隨宋青書下樓去,也沒怎么注意這身衣裳有些過分漂亮。
因為來周州的目的很不純,在計劃失敗之后周芷若就沒什么事了。原本她打算今天就回峨眉山的,然而食髓知味的宋青書找著理由不讓她獨(dú)自一人上路,硬是將她留在身邊,待事情解決之后隨他一道回去。
“你是要做什么?”周芷若其實一直都不太理宋青書的事的。一來智商不夠,二來武力不夠,所以她才沒不自量力地去給大變態(tài)的事業(yè)添亂。
可現(xiàn)在大色狼明擺著不讓她走,那她總得要問問是什么事,總不會是留下來給他吃豆腐吧?
他若是敢答是,她……
她就立即給他配春.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