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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這是在明著刺探軍情嗎?!?br/>
“你想的太多了,絕越門本就是一個不該存在的組織,但是只要有帝鷹在的一天,絕越門就不會消失。只有他死,我們才能徹底擊碎絕越門?!?br/>
“對于你們四個人跟帝鷹之間的恩恩怨怨我并不想了解?!?br/>
“但是如果帝鷹的存在已經(jīng)威脅到了流年跟童童呢?”
凌瀟肅看著對面的秋晨陽,他應(yīng)該早就猜到了才對,對于掌握到第一手關(guān)于帝鷹的消息,凌瀟肅并不覺得秋晨陽會比他們晚一步。
“我會讓流年和童童跟你回國并不是想要把她們交還給你的,而是因為那是她們想要的,我想滿足她們的任何希望。只是,如果你們跟帝鷹之間的炮火若是波及到了她們,那么mqs國際跟殺戮組織就會成為你們的死神之門?!?br/>
“我要的就是你的這句話,很好,我想你也很了解我們是否是同一個戰(zhàn)線上的人。流年跟童童我會在近期之內(nèi)把她們送回景山別墅,那里有我的家人照顧著,很安全?!?br/>
“景山別墅?那里可是雷區(qū)啊,帝鷹跟凌董事長之間的關(guān)系,我可不覺得有多友好啊。你認(rèn)為那里是最安全的,我可不這樣認(rèn)為?!?br/>
“你是在擔(dān)心我把流年和童童接回家里去住吧?!?br/>
“那又怎樣,別忘了,我們兩個可是相互競爭的關(guān)系啊,如果你敢動什么歪腦筋我會毫不猶豫地把她們再次帶走的?!?br/>
“既然如此那我就把話挑明了說吧,今天親自過來拜訪不是為了別的,就是為了帝鷹之事。不管你我之間到底有什么恩怨,在保護流年跟孩子的意義上,我們應(yīng)該是友而不是敵才對?!薄澳阆敫液献??”
“不是跟你,而是跟你背后的殺戮組織合作,如果你愿意奉獻出mqs國際,我倒是也不介意。”
“凌瀟肅,你知道我為什么會答應(yīng)讓流年跟童童回到你的身邊嗎?”
秋晨陽突然轉(zhuǎn)移了話題,不過凌瀟肅到底很想知道答案。
“她們本來就應(yīng)該是屬于我的,又何來讓你答應(yīng)之說?”
“我只是想讓流年跟童童快樂罷了,我從來都沒有打算讓她們徹底回到你的身邊。你給不了她們快樂和幸福,你只會帶給流年傷害。只是因為流年跟童童想回來而已,我不想讓她們失望?!?br/>
“哼,若不是你五年前自作主張的把流年帶到法國去,我跟流年還有童童就不會錯過這五年的時間了?!?br/>
“當(dāng)年流年哭的梨花帶雨地求我?guī)x開,蒼洛桀你竟然讓流年幫你為伊川靜擋子彈,你不配跟流年談愛!”
當(dāng)年羅斯圍剿凌靜莊園的時候,凌瀟肅那是被煙霧和鮮血蒙蔽了雙眼,這才誤把流年當(dāng)成是無關(guān)緊要的人給拖到自己跟伊川靜的面前的。
如果他當(dāng)時知道那是流年的話,凌瀟肅怎么可能會這么做呢。讓流年暴露在槍口之下,那還不如讓他死了算了呢。
“我并不知道那是流年……”
凌瀟肅竟然無言以對,他曾經(jīng)無數(shù)地想要忘記那一晚發(fā)生的事情,從她的胸口不斷冒出的鮮血,還有她那最后一句痛心的告白,凌瀟肅都不想要再回憶起來了。
“所以凌瀟肅你才不配給流年和童童幸福的,我愛流年也愛著童童。只可惜,流年她從未忘記過你,即使那是恨,你也一直在她的心里。在法國,她過的其實很快樂,每天上班下班周末我們一起出去玩。可是,每當(dāng)她想過過去的事情,就會落淚就會陷入沉默。所以我選擇讓她們回來,埋葬過去的回憶。只要流年跟童童一句話,我馬上就可以帶著她們重新離開?!?br/>
“流年還是愛著我的,即使現(xiàn)在失去了記憶,她也還是愿意跟我在一起?!?br/>
“的確,流年似乎把我給忘記了,我們在法國那五年的回憶都不及你帶給她的傷害。凌瀟肅,你不要太得意了,我只是不希望看到流年再傷心落淚罷了?!?br/>
“童童說他很信任你,所以我才來跟你談合作的?!?br/>
“童童?”
“本來我并不打算跟你化敵為友的,畢竟我們在某種程度上可是情敵啊。只可惜,我們想要保護的人和東西卻是一樣的。帝鷹是我的敵人自然也是你的敵人,童童說你是一個好人,他可以百分之百地信任你,所以我才勉強信任你的?!?br/>
“我不需要你的信任,因為我也從來也沒有相信過你?!?br/>
“因為童童是我的兒子,而且他聰明伶俐,可愛懂事。所以,身為爹地的我會支持他的每一個決定,也會被他的每一個心思所牽動。保護流年跟童童我一樣可以做到,但是我不希望兒子會對我感到失望。因為從他出生到現(xiàn)在陪在他的身邊的是你而不是我,童童很聰明,是他設(shè)計安排我跟流年重新相遇的,在巴黎的街頭。果然是親生的兒子啊,若沒有童童,恐怕我跟流年之前還隔著千山萬水呢?!?br/>
“你這是在炫耀嗎?”
“你就當(dāng)我是在炫耀吧,怎么,你嫉妒啊?!?br/>
“我會嫉妒你?呵,笑話,童童出生第一個抱著他的人就是我,雖然喊的不是爸爸,但是童童學(xué)會的第一句話是媽咪第二句就是叔叔,怎么樣?”
“你少洋洋得意的,怎么說童童也是我跟流年的孩子?!?br/>
這兩個大男人,一個是凌氏國際的總裁更是黑暗組織絕越門的暗神,一個是mqs國際的總裁更是殺戮組織現(xiàn)在的幕后老大??墒蔷褪沁@樣的兩個男人,都是站在山峰之巔的成功男人,卻在這里斗嘴吵架,一個比一個幼稚。
“你不用太得意的,因為我尊重流年跟童童的每一個決定。強求從來都不是我的手段,只不過對于你,我并不覺得我們之間還有什么好談的了?!?br/>
“童童今年才五歲,而從他出生到現(xiàn)在,都是跟我在一起生活的。不信你可以自己去問問他,看他是比較喜歡你這個不負責(zé)任的親生爸爸,還是喜歡我這個溫柔體貼的秋叔叔?!?br/>
“呵,說的真是比唱的還好聽呢,怎么說也是血濃于水,親生父子是分不開的?!?br/>
這兩個人繼續(xù)在為了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在爭吵,如果童童此時也在場,估計早就覺得丟臉偷偷走人了吧。
“額……不好意思打擾了?!?br/>
這時,莫弦端著兩杯咖啡走進會議室,還正在爭吵中的這兩個人這才回過神來。
“莫弦,你怎么進來了?”
“我已經(jīng)敲門好一會兒了,咖啡都要涼了,而且,我也進來好一會兒了?!?br/>
莫弦尷尬地笑了笑,他的確聽到了這兩個人的對話,實在是忍不住了這才出聲打斷了他們的斗嘴。
“放下吧,在門口守著,別讓外人來打擾?!?br/>
“好的?!?br/>
莫弦放下了咖啡便離開了會議室,待在門口默默地嘆了口氣,難道凌瀟肅特意找來就是要跟總裁斗嘴吵架的嗎?
“如果你來找我就是來炫耀你跟流年和童童之間的關(guān)系的話,那么就請回吧,公司里還有一大堆的事情要處理呢。”
秋晨陽一副跟自己無關(guān)的樣子,悠然地喝起了咖啡。
“這咖啡怎么這么甜?”
凌瀟肅也喝了一口,卻感覺嘴里甜甜的。
“當(dāng)然會甜了,這是卡布奇諾而且放的奶放的糖也是流年的口味。在法國這么多年,胃都被她給養(yǎng)叼了,口味也跟她越來越像?!?br/>
這一次秋晨陽在說的時候不是一臉得意的表情,而是一臉幸福平靜的表情,卻也帶著一絲絲的失落跟無奈。
“總之,帝鷹已經(jīng)回國,而且已經(jīng)潛藏在了我們周圍。杜焰跟尊末允都已經(jīng)去安排人手和武器了,只是帝鷹對我們四個人的套路太清楚了,我們需要我們之外的人來里應(yīng)外合。”
“而你們覺得那個人就是我?”
“也不是非要你才行,童童會去美國把亞特帶過來,他才是我們的王牌?!?br/>
“童童去?你允許的?竟然讓他去那么危險的地方?”
“我怎么會放心讓他一個人去呢,到時候緱冽會跟著他一起的,我也會排人保護好童童的。如果讓童童待在這里他才會到處亂跑呢,這孩子的頭腦和想法早就已經(jīng)超出了我們的想象,如果不給他派遣個任務(wù)的話,他一定會主動找上帝鷹的。只有他去了美國,即可以遠離帝鷹也可以找回亞特,兩全其美?!?br/>
凌瀟肅看著窗外,眼神堅定不移,的確雖然凌瀟肅是童童的親生父親但是秋晨陽也很十分了解童童的。
這孩子非常聰明,已經(jīng)超出了常人能夠想象的地步。在法國的時候秋晨陽無法這么輕易地相信一個五歲的孩子能有這么大的能耐,只是他的猜想發(fā)生了很大的錯誤。
童童就是如此的聰明,一向我行我素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美國特種部隊少校亞特都被他制服的服服帖帖的,說炸軍火庫就炸軍火庫,說黑誰的電腦就黑誰的電腦。
如此的任性,恐怕也只有童童了。
所以秋晨陽也十分贊同凌瀟肅的說法,如果讓童童老老實實地待著那里是不可能的。這孩子肯定還有很多沒有說出口的秘密,說不定手底下還有更多可怕的東西沒有被他們發(fā)現(xiàn)呢。
“那你的意思是,要我加入你們,然后除掉帝鷹嗎?”
“沒錯,你可以不當(dāng)做是幫我們,而是拯救流年跟童童,或者是在拯救全世界。你也是這個圈子的,自然明白如果輕易地愛上了什么人,那么就會被敵人抓住你的弱點。我當(dāng)初為什么不想讓靜兒暴露,就是怕帝鷹會抓住弱點??墒俏义e了,我的弱點是流年,從跟她相遇開始,我就錯了?!?br/>
“莫非帝鷹早就盯上流年跟童童了?”
“這也不是沒有可能,帝鷹已經(jīng)隱匿多年了,我們也是最近才查到了他的下落。聽說這些年他都藏身在拉斯維加斯,用那里的賭場掩飾自己的身份?!?br/>
“那么,帝鷹會選在這個時候回來,也就是說……”
“也就是說,他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準(zhǔn)備重新奪回絕越門門主之位,重新獨霸世界了?!?br/>
“只是,既然你們之前查不到帝鷹的消息,證明他并沒有什么大的舉動。那么他又是怎么知道流年跟童童的存在,這五年來我們在法國一直都是相安無事的?!?br/>
“這才是我們一直所疑惑的地方,或許帝鷹的身邊有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人,而這些人卻也可能存在在我們的身邊。”
不知何時,凌瀟肅已經(jīng)跟秋晨陽站在同一邊了,應(yīng)該說從一開始他們就不是敵人。因為流年的關(guān)系,這兩個敵對的男人,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也發(fā)生了微妙的變化。
“要我跟你們合作可以,為了流年跟童童我可以犧牲掉殺戮組織也在所不惜。只是我有一個條件,很簡單的一個條件?!?br/>
“什么條件?”
“說到底,流年失憶了,卻唯獨把我忘記的一干二凈,這一點我始終想不通。她在抗拒我的靠近,我不知道這是為什么,所以我并不反對你把流年跟童童接到景山別墅去,但是在我想要見到她們的時候就必須要見到?!?br/>
“你說什么?流年之前那么抗拒你,你的出現(xiàn)只會更加地刺激她。”
“我不能讓流年忘記我,我是不會強迫她的,但是我也允許她徹底忘記我?!?br/>
秋晨陽狠狠地握著咖啡杯,一想到這里他就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心痛??粗锍筷栠@個樣子,凌瀟肅并沒有說什么,這五年如果他虧欠了流年跟童童那么多,那么他也虧欠了秋晨陽這么多。
“成交?!?br/>
外灘別墅。
吃過飯,沈流年跟童童窩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看著電視,無數(shù)次地調(diào)著臺卻也沒有一個頻道能夠吸引這母子倆的興趣。
這時,整點新聞開始報道,電視當(dāng)中正播報一則訂婚新聞。
‘洛氏家族繼承人與南宮家族大小姐結(jié)束五年的愛情長跑,終于修成正果。’
沈流年突然被這則新聞里的主人公給吸引住了,只是死死地盯著電視屏幕,腦海卻不在不停地翻騰著。
“媽咪……你怎么了?”
童童看向電視,這個洛氏家族的繼承人洛辰,他倒是沒有什么特別深的印象,只是好像在哪里聽說過一樣。
童童以前調(diào)查過媽咪身邊的所有人,這個洛辰好像雖然之前認(rèn)識媽咪,但是卻沒發(fā)生過什么驚天動地的事情,童童自然沒有太過注意。
而且這個人自從跟媽咪沒有了聯(lián)系之后,也沒再出現(xiàn)過,童童當(dāng)然就沒有放在心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