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到了冬天,陽光依舊那么耀眼,照亮了整個大地。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清晨的寒氣也仍是那么濃重,讓人想賴在溫暖的被窩里,最好永遠也不要離開。
“娘娘?已經(jīng)巳時了,還不起來么?西涼王一行還未離開,這可影響不好啊…”這是清淺今天第四次來叫林璇旎了。
西涼王?提到西涼,林璇旎就郁悶。一個奇怪的西涼王,還有那個駙馬…唉…林璇旎心中不是滋味兒。
“對了娘娘,今天六王爺有來找過你?!鼻鍦\說道。
林璇旎從傷感中勉強走了出來?!芭叮克椅液问??”她有預感,那個六王爺,每次他總沒好事。
清淺搖了搖頭說:“不知道,那時候我不在,是相依后來跟我說的?!?br/>
“相依…”林璇旎朝門外喊道。她依舊不肯離開那溫暖的被窩。
相依聞聲而至?!笆裁词??娘娘…”
“六王爺今早有來過?”
“嗯。”相依點了點頭。
“有什么事嗎?”林璇旎問。
“會有什么是呢…”林璇旎捏著下巴想著。
“娘娘別擔心,若是真的有要緊的事,六王爺一定會再來的。”清淺淺笑。
清淺說的很對。但是林璇旎這幾日早就閑的發(fā)慌了,每天幾乎有一半時間是呆在床上的,所以,她想找點事來做做,充實下自己,也省得像那些煩人的事情?!拔蚁挛缛タ纯窗?。”
“嗯…”清淺本想說,依娘娘的身份是不用親自去的,叫人把六王爺叫過來就好了,但是她知道,她的娘娘最近心情不是很好,找點事做做或許對她有好處。
吃完了飯,林璇旎抖擻抖擻了精神,說:“我自己去好了,反正也不遠?!?br/>
清淺相依想跟去,但是她們的娘娘已經(jīng)發(fā)話了,就只好從命,況且最近娘娘心情不好。
“唔…真舒服!”出了鳳儀宮,林璇旎沖著太陽公公笑了笑,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她多久沒出來過了?外面還是那么美好。
倏然,前方出現(xiàn)一道影子。林璇旎還沒來得及判斷是何種生物時,就與其撞了個滿懷。原來是個人,林璇旎感覺到了溫度。但是受到驚嚇后,就如路上的司機一樣,林璇旎用氣憤排解著心里的恐慌?!皀nd,誰那么不長眼??!”林璇旎甚至罵起了久違的粗話。
那人也是一驚,然后聽到林璇旎的話,不由得抽搐了下嘴角。不長眼?這還是他生平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評價,他倒要看看,是哪個不知死活的人敢這樣罵他,這仇一定要報!
兩人差不多時間抬起了眼。先是驚起,疑惑,然后就是毫不客氣的打量著對方。
那人上上下下的打量著林璇旎,林璇旎當然也不能示弱,反打量了回去。
是個女子…哼!又是宣子麒幾時納的妃?不過長得著實不錯。一雙修長迷人的眼睛,刀削的鼻梁,絕艷的紅唇,全身肌膚通透如雪,不占一絲塵色,唯一不好的就是高了點,比林璇旎高了點,快和宣子麒一樣高了…林璇旎又發(fā)現(xiàn)…這美人的裝束怎么不太對勁?是男裝!不會也是和她一樣女扮男裝混出宮去玩吧~想到這,林璇旎心情好多了,又找到一個同盟!
“妹妹好啊~這是去哪呀?”林璇旎首先向那人表示友好。
可令她不解的是,那人的臉居然開始不對勁了,好像是變顏色了…越來越黑。林璇旎不以為意,看上去年紀應該和她差不多,或許比林璇旎還要大一點,她不惜裝老來博得人家好感?;蛟S是她想錯了,以小人之心度美女之腹了…嫉妒~是嫉妒!林璇旎暗罵自己:林璇旎啊林璇旎,你自認為和一般女子不一樣,怎么能嫉妒呢?原來你也不過如此!
林璇旎心虛的笑了笑,說:“呵呵,妹妹,不舒服嗎?臉色那么差?!?br/>
她擔心的看著他的臉,害怕錯過一絲變化。
“我、是、男、的!”良久,那人從牙縫里擠出了這四個字,狠狠地看著林璇旎。如果眼神能殺死人,林璇旎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這次換林璇旎抽搐了下嘴角,居然認錯了…那么像女人的人居然是男的…可憐了一身好皮囊啊!隨即她又暗罵自己笨!不是有了宣子麒那樣的前車之鑒了嗎?有時候,看著像女人的不一定是女人!就像騎著白馬的不一定是王子,還有可能是唐僧。
他人依舊看著林璇旎,頭頂像一座火山,四要噴火。
林璇旎訕然,拍了拍他,一副哥倆好的模樣,說:“嘿嘿,兄弟,開個玩笑嘛~何必當真!像你這樣一個英姿勃發(fā),英氣逼人,英姿颯爽的人怎么可能會是女子能,我又不是沒長眼~”
那人聽了她的話,隨即心里好受了一些,那些四個字的成語,他還是受得起的,只是后面又聽到“長眼”…這樣的關鍵詞,心里又是不滿,心想著一定要報仇!但是絕非此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而且報的還是皇后啊,要好好計劃一下。
見那人情緒平靜了些,林璇旎又套起了熱乎:“嘿嘿,哥們兒~我叫林璇旎,你貴姓?”
哥們兒?呵呵,從一個皇后的嘴里聽到,還真是有趣?!瓣愃居?。”
三個字,沒多講一句。
還真是個美人兒的名字!當然,這句話林璇旎不敢說出口。陳司影…還是叫美人兒姐姐好聽!“很好聽的名字,很高興認識你!剛剛那都是小誤會,請不要放在心上!”雖然心里想著美人兒姐姐,但嘴上說的卻還是那一套。林璇旎不得不佩服自己,在這深宮內(nèi)短短幾月,竟已學會了這個。
陳司影嗯了一聲,然后抬起腳步,示意要走。
林璇旎毫不挽留,說:“后會有期!”然后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參見娘娘!”剛到門口,一大片人就跪了下來。林璇旎到現(xiàn)在還對這跪的禮節(jié)很反感,皺了皺眉說:“都起來吧!”
“謝娘娘!”
“你家王爺呢?”林璇旎問一個貌似主管的太監(jiān)。
“回娘娘,王爺正在午休,容奴才去通報。”
“不用了,我自己去吧!”
那太監(jiān)領著林璇旎到臥室門口,林璇旎思毫不猶豫的進去了,卻不知在別人眼里,十分詭異…
房內(nèi)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林璇旎走近,發(fā)現(xiàn)宣子哲正睡得熟。常常的睫毛,細膩的皮膚,睡覺時天真無害的樣子,仿佛不是來自凡間,熟睡中的宣子哲更是顯示出了小孩子的樣子。
林璇旎惡作劇的心理慢慢膨脹。平時總被他玩弄于股掌,今日也要好好耍耍他,不知道這如仙一般的臉上畫上一只只烏龜會是怎么樣的…
她邪惡的從旁邊的書桌上拿起一支毛筆,像大灰狼般的走至“小白兔”之前,壞壞的笑著。
她小心翼翼的慢慢的以龜速朝宣子哲那脫俗的臉靠去,心中暗暗地說:誰讓你一直拿著張脫俗的臉騙人,我要好好整整你!
林璇旎不斷的告訴自己那不安的心,只是長得脫俗而已,沒什么的,畫花了還可以洗…
卻不知整件事都在某人的眼皮底下進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