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料沙老大只是帶他們往上一層而已。
原來這三層都是他的地盤,他已經(jīng)吩咐人妥善處理,定不能讓別人抓到把柄。
沙老大換了套衣服,立刻過來和小四他們道謝。
小四忙客套幾句。
早有人將酒菜端了上來,小文只要是沒見過的,什么都夾來嘗一嘗,可惜再怎么吃,也味同嚼蠟。
小四問道:“沙老大,刀疤王他們是怎么回事?”
沙老大嘆了口氣,道:“唉!上次大師給我算命后,要我不再做那些十惡不赦的事,我當然聽從了。但我們出來混的,洗不白了。眾多兄弟跟著我,也不容易。平日我們收點保護費,開點賭場什么的,倒也沒做什么出格的事,這幾年生意地盤都越做越大?!?br/>
空了點點頭,道:“種善因,結(jié)善緣,得善果。沙老大可要記住了。”
沙老大點點頭:道“誰知道,最近半年,出了個新組織,叫‘零’,它結(jié)構(gòu)嚴密,它的頭是誰,我也不知道。”
“刀疤王就是‘零’的人?”小四問道。
沙老大尷尬道:“是的!沙老大只不過是個小頭目。今天他們本來說和我談生意,我?guī)Я舜蠹s五十號人在里面,再加上這里本是我的地盤,以為萬無一失,誰知道那三個大漢突然發(fā)難……唉!”
他神色沮喪,狠狠灌了半瓶酒,想起那三人如此兇悍狠辣,兄弟們沒出手就有一半人載在他們手上,里面乒乒乓乓一場混戰(zhàn),偏偏隔音效果甚好,沒人來支援,要不是幾個忠勇的兄弟拼命奪出一條路,自己只怕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墒堑栋讨徊贿^是個小頭目,怎么能帶那么厲害的人?
小四問道:“他們做什么生意?”
沙老大沉聲道:“他娘的!無惡不作!什么賺錢做什么!”
“你在局子里有人嗎?”小四道,這樣的問題本不該問,這是禁忌。
沙老大卻不隱瞞,道:“有?!弊鏊麄冞@行的,基本都有點道路。
小四問道:“你可曾問過,‘零’來了之后,這里都增加些什么案件?”
沙老大道:“殺人、販毒、人口失蹤、軍火買賣!局子也曾暗示我,這些案件是否是我的人干的,我早懷疑是‘零’搞的鬼!他娘的!”他忽想到這里還有兩個淑女,罵娘很不雅觀,只得住了口,抓了瓶酒,望嘴里倒,一口氣喝光,這才舒服了些。
空了道:“為什么‘零’要向你動手呢?”
沙老大恨恨道:“還不是為了地盤!本來b市里有一半是我的地盤,我也沒太貪心,另一半由別家爭?!恪瘉砹艘院?,竟然迅速掃清另一半。我先做了防范,又有局子盯著,這幾個月‘零’倒也和我們相安無事。期間他們還要想要我跟他們合伙做其他非法買賣,可我沙老大什么人?我答應(yīng)過大師不做的,堅決不會做!他們當時倒也沒翻臉,沒曾想居然野心這么大!吃獨食還不夠,居然還想要我們弟兄的命!”
沙老大罵罵咧咧,說道恨處也不管罵娘不罵娘了。
小四道:“這事他們定不會善罷甘休,你得多多留意,有備無患?!?br/>
沙老大道:“曉得!我原本以為‘零’不會那么快就向我的地盤動手,沒想到他們發(fā)展如此迅速,只半年時間,就……唉!”
小四道:“也許不只是半年,‘零’背后的勢力不可小覷!”
幾人心頭壓著疑云,也沒吃多少,起身告辭。
天色已經(jīng)很晚,姚瑤和小文白天那興奮勁隨著夜色飄散,疲態(tài)漸露。只是她們兩人仍強撐著,仿佛要把這幾年沒見的時光留住。
小文非要和姚瑤在一起,空了無奈,請示一眉后,只好把她們送回小文的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