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zhí)法殿內(nèi),一個古樸的座位上坐著一個黑衣男子,他的臉輪廓分明,仿佛刀削一樣。此人正是執(zhí)法殿的趙長老,一個掌管強大權(quán)力的青楓宗超級強者。趙長老的目光此事正聚集在跪拜不起的烈長空,烈長空的臉有些紅腫,過了一晚的時間,還沒有消退。
“說吧!究竟是怎么回事!”趙長老目光如刀,正狠狠地盯著烈長空。烈長空感受到了趙長老的目光,感覺如芒在背,又像是頭頂懸著一把鋒利的刀,隨時就要斬落。
“師尊……是這樣的……有個人叫陳清蕓,她……”烈長空有些吞吞吐吐,剛說到陳清蕓三個字就突然感受到一股沉重的壓力,仿佛要把自己壓垮。
趙長老也覺得自己有些激動,原本強大的威壓立刻緩和了下去,他低聲說道,“你繼續(xù)!”
“陳清蕓實力詭異,似乎是個沒有靈力的普通人,可是她憑借一雙拳頭就打敗了我,還奪走了師尊你賜予的黑玉棋子。外界傳聞,她可以不借助靈兵而施展靈術(shù),似乎有靈開八成以上的修為?!绷议L空一口氣把話說完,整個人也覺得放松了不少。
趙長老若有所思,他沉默了片刻,本應(yīng)爽朗的臉頰卻浮現(xiàn)了幾許陰翳之色。下方的烈長空也不敢說話,也不敢發(fā)出半點兒聲音,仿佛一個乖巧的仆人。
“哼,她肯定有驚世的秘密,芙蕖古鎮(zhèn)之行,她還是一個沒有任何資質(zhì)的凡人,如今居然可以修煉了,還進境如此之快!這才幾天??!簡直不可思議!”趙長老自言自語,而下面的烈長空卻聽得駭然無比,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他低著頭,眼底卻閃過幾縷貪婪。
“烈長空,有些事是不能透露的,明白嗎?”趙長老覺察到了什么,立刻冷冷地說道,空氣中似乎還彌漫著冷冷的殺意,讓烈長空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是,是,是,弟子明白!”烈長空連忙應(yīng)是,生怕慢上一會兒。雖然宗門禁止同門相殘,但對于長老而言,因處罰而殺害弟子,卻沒人敢多說一句閑話。
“你!給我好好盯著清蕓,一定要查出她的秘密!”趙長老話音未落,大手一揮一件玲瓏剔透的八角玉磚與一件墨色的玉牌浮現(xiàn)在眼前。“拿去吧,此物名為沒影玉磚,用靈力激發(fā)可以隱身,沒有銘紋境的強大修為,根本無法看透!你拿著它去調(diào)查清蕓的事!還有,這塊玉牌是執(zhí)法殿的調(diào)查令牌!一旦被發(fā)現(xiàn),你也可以借故脫身。”
烈長空臉上有些喜色,沒想到丟了一個棋子卻得到了更強大的寶物,尤其是調(diào)查玉令,對于他而言,簡直是難得的機遇,因為它是身份的象征,擁有它,自己將不會再被人看不起。
“是,謝師尊!”烈長空大聲感謝,趙長老的臉上也難得有了幾許笑意,一雙眼睛望向遠(yuǎn)處,好像在憧憬著什么。
……
遠(yuǎn)處,清蕓居住的閣樓里,葉青正抱著那本基礎(chǔ)靈術(shù)精要津津有味地研讀,他已經(jīng)看了一天了,對于他而言,這本巨大的書籍已經(jīng)遮掩了他的身影。不過,他卻毫不在意,似乎是入神到了一定程度了。
“咚咚咚,”一陣輕輕的敲門聲傳來,緊隨而至的還有一道清脆的話語“清蕓姐姐,今天我要回家一趟,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呢?”
“好的,馬上來?!鼻迨|立馬回答,葉青也輕車熟路地躲進了袋子里。清蕓的腰間一直斜挎著一個大大的袋子,里面裝著雜七雜八的東西,在宗門里倒也顯得極為奇特。
清蕓打開房門一陣風(fēng)瞬間鋪面而來,原來是葉雨菲撲了過來,清蕓瞬間一個閃身,也就躲開了雨菲的一撲“去你家?”清蕓有些疑惑,好好的回家干什么,不是說進入宗門就要遠(yuǎn)離俗世嗎?清蕓的腦子里也有些亂了起來。
“嘿嘿,到了今天才算肯定加入宗門成功,我家離這里不遠(yuǎn),也在青楓城里,閑著也是閑著,不如和我一起吧!反正修煉了這么久,也是時候改好好放松一下了?!庇攴瓶粗迨|有些疑惑,在一旁耐心地解釋,恨不得立刻勸服清蕓,與她一起回家去玩。
“好吧,一起去!”清蕓也覺得很有道理,整天悶在宿舍閣樓里苦修,也確實挺悶的,出去玩一玩或許還能得到不少感悟,進而有所突破呢!
兩人一同離去,前往葉雨菲的家族,葉家。
一路上,歡聲笑語,葉雨菲談及不少往事,也說了不少與青楓城有關(guān)的風(fēng)土人情。這些都讓清蕓大開眼界。
離去時,清蕓還看了一眼廣大無比的青楓樹,這棵古樹太過神秘與不凡,樹枝的傷痕,不可毀壞的軀體,都讓人無法想象?!耙苍S它曾經(jīng)是一個真正的仙或者神吧!”清蕓心中有些遐想,最終卻有些失落。
“想什么呢?”
“沒什么?”
“真沒有?”
“對,沒有。”
……
青楓城的街道上,她們玩玩鬧鬧,正往青楓城的南方走去。據(jù)說,那里有個龐大的靈修家族,名叫葉家。
葉家閣樓林立,氣派非凡,那里不在受到青楓古樹的影響,每一棟樓房都可以建得高大無比,仿若直插云天。尤其是一些強大的靈修參與修建,更讓一些樓房足以高達百米,這種高度是過去清蕓所不敢想象的。
清蕓第一次見到這些閣樓,心中不由得驚嘆起來,“果然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鼻迨|仔細(xì)地欣賞著這些壯麗的奇景,她心中卻有些疑惑“感覺好像缺了點什么,這些景色雖美,但遠(yuǎn)遠(yuǎn)沒有青楓宗大殿的氣勢。我明白了,他們少了如長生殿一樣的防御銘紋。所以,它們雖然看似壯麗,其實終究只是凡物。”清蕓轉(zhuǎn)念一想,也就明白了過來,對于銘紋的理解又深刻了幾分。
“銘紋境??!該銘刻些什么呢?”清蕓心中有些苦惱,她研究銘紋已經(jīng)很久了,卻有些舉旗不定,銘紋是件大事,關(guān)系到今后修行的潛力與成就,決不能馬馬虎虎就突破。否則她早就可以突破銘紋境了,又何必苦惱萬分呢?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鼻迨|嘆了口氣,心中也不再繼續(xù)亂想,有些事總是半點不由人。
“小姐!您回來了!”一個身穿土灰衣仆人衣服的看門老者看見雨菲與清蕓而人立刻跑出來迎接。
“這位是?”老仆人看著身著樸素青衣的清蕓疑惑地問道。
清蕓正想回答,不料雨菲搶先一步“她的我的同門師姐!”
老仆人原本有些輕慢的表情當(dāng)即一凝“失敬失敬!請進!”
“知道就好!”葉雨菲說了一句就拉著清蕓進去參觀。
葉家也沒有像普通人家一樣高掛家名,也沒有高鑄圍墻,這些在強大的靈修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不說威能滔天的靈術(shù),即使是普通的靈力護體法決,也足以將人體力量提升到一個斷石分金的程度。普通的圍墻在他們面前其實與水豆腐差不多,也就是一個形式而已。
雨菲所過之處,所有仆人都敬畏地看著她,并恭敬地打招呼。清蕓也不由得要懷疑她的影響力到底有多高,上一次游玩購物,清蕓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雨菲財力驚人,而能夠提供如此強大財力的,恐怕是更為恐怖的身份!清蕓原先已經(jīng)有所猜測,如今親眼目睹,也更為確信自己的看法。
“女兒??!你可算回來了!”人影未見,聲音先到,豪邁的聲音氣勢十足,這聲音剛一出來,即使是屋檐上歇息的飛鳥也嚇跑了幾只。
清蕓瞇著眼睛,望前方的一個路口看去。一個身高七尺的中年男子直接拐了出來,動作幅度極大,一點兒也不拖泥帶水。
“爹爹,她是我同門師姐!”也許是感受到父親的眼神,雨菲在第一時間就立刻說道。
“好,我知道了,感謝你照顧我家雨菲,一起進來坐坐吧!如果不嫌棄,叫我伯父就好?!?br/>
“好的……嗯……伯父!”清蕓有些害羞,只是有些扭捏地回應(yīng)道。
“走了這么久了,一定口渴了,一起去喝杯茶吧!”葉雨菲的父親客氣地邀請她們,一起默默地往著前方綠樹成蔭的小庭院走去。
然而,他們沒有注意到的是,他們的身后還有一個無形的人正在跟蹤著他們。此人頭頂上懸著八角玉磚,玉磚自然垂落下一條無形的帷幕,從而將人隱于無形,此人正是烈長空。
烈長空悄然無聲地注視著前方的一舉一動,每一個細(xì)節(jié)都不放過?!皢栴}會在哪兒呢?”他默默思索,卻依舊想不出什么頭緒?!澳窃谀谴永??可是我根本拿不到袋子啊!看來只能靜觀其變了。”
“族長,慶祝酒席已經(jīng)擺好了?!币粋€仆人突然出現(xiàn)在他的視野中,烈長空心中一思索,一個大膽的計劃漸漸在他的腦海中浮現(xiàn)?!肮文沆`力驚人,到時候還不是得任人宰割!哼哼,看你還能囂張到幾時?”烈長空陰森地一笑,空氣似乎都彌漫了一股陰謀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