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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慕勛這幾次都在醫(yī)院陪著于娉婷,除了洗澡如廁之外,他幾乎是寸步不離,甚至伺候得很是周到,偶爾于娉婷玩心大起,故意惹得他陣法打亂,只因每次看到馮慕勛那副不茍言笑的樣子,她就想刻意湊過去,蹭蹭他,或者伸手在他結實的胸膛時不時地按幾下,看他呼吸急促,幾度失控的模樣,她又裝作無辜的樣子躺回床上。
弄得馮慕勛沉著臉,對她是又愛又恨,偏偏又不能把她怎么樣,只有等她痊愈了再原本帶利討回來,在醫(yī)院里住一個星期,兩人的關系倒是好了不少。
出院后,于娉婷便回到公司上班。上午公司開完股東大會,商量和其他公司合作的事宜,于翰生這突然出事,一些曾合作的公司紛紛提出解約,有的甚至不愿意再與其長期發(fā)展下去。公司現(xiàn)在進入了前所未有的緊張階段。
馮慕勛讓于娉婷有任何難題就去找馮毅和徐訴,有什么事情更不要一個人硬撐著,可于娉婷偏不想總欠人家人情,不到萬不得已,就不去求人。
馮慕勛回軍區(qū)和馮錚憲商量一下于翰生的事情。如今檢察院立案逮捕,已經(jīng)正式準備上訴,現(xiàn)在當務之急是聯(lián)系辯護律師,再搜集為于翰生開罪的證據(jù)。這幾天馮慕勛變得極為顧家,白天去軍區(qū),聯(lián)系了幾個曾在軍區(qū)任過職的政府部門的人,這些人曾都是馮錚憲的戰(zhàn)友且關系匪淺,馮慕勛見過幾位紀/委監(jiān)察部的人之后,大概了解了情況,才知道于翰生的事情遠比他和馮錚憲想象中得更加難辦。因為事情牽扯的到的都是高/官,所以想要獨善其身根本沒那么簡單。
事情辦妥之后,馮慕勛開車去公司接于娉婷下班。兩人先是一起去超市買菜,馮慕勛推著購物車走到了肉食區(qū)。挑了條魚還有牛肉。
于娉婷想去買烤鴨,被馮慕勛一把拉住了,“家里還有?!庇阪虫妹蛄嗣蜃欤昧瞬簧偈卟斯瞎?,和酸奶放進購物車中,在走到出口,只等著馮慕勛結賬雙手提著購物袋出來。
今天保姆請假回去了,馮慕勛便親自下廚,還不許于娉婷離開,一定要她一旁學習怎么炒菜。
只見他將在超市剖好的魚拿出來,把魚肉和魚骨分離,運刀嫻熟,將魚肉切成薄薄的魚片,再加入少許料酒、食鹽、蛋清和淀粉,拌勻腌制起來擱在一旁。
于娉婷唏噓不已,“你這是要做水煮魚?”
“嗯?!?br/>
他點頭,打開水龍頭將手洗凈,再把解凍的牛肉拿了出來切成片。看著他開爐火,炒菜,她在身后也跟著倒退了幾步。
小夫妻在廚房磨蹭良久,待馮慕勛炒菜完畢,于娉婷便主動去拿著飯去電飯煲前添飯。
一切準備就緒,兩人坐在餐桌前,馮慕勛用筷子挑一點甜面醬,抹在荷葉餅上,再夾幾片烤鴨片蓋在上面,放上幾根蔥條和黃瓜條,將荷葉餅小心翼翼地卷起遞給于娉婷,一本正經(jīng)道:“請夫人品嘗?!?br/>
于娉婷坐在對面望著他噗嗤一笑,接過他遞來的東西,吃得有滋有味。這段日子過得實在太溫馨了,兩人冷戰(zhàn)了這么長時間,到摒棄前舊事全然釋懷。馮慕勛都不敢想象這一天居然會來得這么快,他以為他們倆就會這么不溫不火的處下去,然后從頭至尾還都是他一人在主動。
今天一天下來,他臉上的笑意并未減分毫,連馮毅和徐訴見了他,也不由得調侃他是不是最近遇到了什么好事,或者是不是老丈人的事情已經(jīng)徹底有了著落。
兩人收拾完東西之后,于娉婷又問他關于于翰生的事情。
馮慕勛見她神情晦暗,臉色也不是很好,只好試著解釋說: “爸的事情,恐怕有些棘手?!?br/>
于娉婷抬眉看著他,“那要坐牢?”
馮慕勛并沒回答她的問題,“你也知道,這事情比較鬧得比較大,牽涉的人物也有很多,莫書記那邊徹底垮臺了,現(xiàn)在檢察院已經(jīng)提交證據(jù),不過怎么判決終究還是法院的事情。”
聽到馮慕勛的這番話時,于娉婷心里多少有些失望,可她也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是不是非得坐牢不可?如果是的話,那得關多久?估計至少得三五年以上吧……”說到這里時,于娉婷的眸光黯淡了幾分,語氣頗為無奈道:“這么說連你也無能為力了?要是真這么長時間,我們都可以等的,就是不知道我媽能不能接受?!?br/>
馮慕勛面無波瀾的看了她一眼,起身去廚房給她泡了杯花茶,他將杯子遞到她跟前,伸手輕輕拍著她的后背,安撫道:“那也未必,我手里頭也有不少證據(jù),就算坐牢頂多一年,當然也很有可能是拘役,只要證明在客觀上并沒有謀取不正當利益就行,有時候送錢不等于行賄,這樣就構不成行賄罪,況且莫書記和爸是至交,和廖家多少有些親屬關系,情節(jié)更不能認定為嚴重?!?br/>
于娉婷眉頭微展,垂著眼,埋頭在馮慕勛懷里蹭了蹭。
馮慕勛像是感受到了她的情緒,拍著她的肩膀,沉聲道:“別擔心,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情,我都會陪著你。”
*****
周六于娉婷讓秘書安排了一場公司酒會,她提前給馮慕勛打了電話,說今晚會晚點回家,酒會進行到十點多才下場。
秘書將她送回家后,馮慕勛的臉色很是難看。今天他忙了一天,早早趕回來后,接到她的電話也沒在意。
此刻見她滿身酒氣,走路搖搖晃晃的,心里頭就燃起一股無名火。
“誰讓你喝這么多酒的?!贝丝痰乃麅叭灰桓睂弳柕恼Z氣。
“說吧,是和一些投資人還是合作商?!边@種事情他曾和馮毅徐訴他們見過不少,外出應酬難免得朝人露笑,逢場作戲,如果是下屬那就得隨著有著被人占便宜的準備,不然對方怎么肯和你好好說話,男人之間商量工作上的事情,一般是酒過三巡才開口。
于娉婷見她神情嚴肅,便開口解釋道:“不是,是今天公司聚會,全體員工都在,這也是為了拉動大家凝聚力……”
他沒理會她這番言論,而是面目嚴肅,加重語氣道:“我說過,你有任何工作上的問題,隨時可以去找馮毅和徐訴,或者是荀政?!?br/>
于娉婷知道他真生氣了,又走過來,摟著他討好說:“我知道??墒悄壳拔易约哼€能夠解決,總不能什么都要別人幫襯。真的,你要相信我。”說完后她主動親了親他唇,下一秒?yún)s被馮慕勛反客為主,狠狠地回吻,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馮慕勛怒瞪著她,她醉醺醺的樣子,似乎變得更為迷人了,身體間的/接觸,摩擦,令他當時便有些不自在。
于娉婷反應過來,垂眼一看,見他褲里某處猛地凸起,便徑自笑了笑,刻意伏在他耳邊輕言細語的喚了聲:“慕勛……”
于娉婷這一句輕喚,令馮慕勛徹底敗下陣來,他只能緊緊的摟著她的腰,少頃,于娉婷的聲音又比剛才的低了幾分:“你是不是想要了?”
此時此刻馮慕勛漲紅著臉不說話,眼眸怒瞪著她,帶著危險的警告信息。
她低頭埋在他的胸前輕笑了聲,再捶了一下,聲音悶悶道:“你要是很想的話,我們回房間在……”
于娉婷話還沒說完,卻被馮慕勛猛地打橫抱起,邁著大步直接上樓,打開臥室門將她扔在大床上。
馮慕勛目不轉睛的看著她,先是解開自己的襯衫紐扣脫掉上衣,再傾身為于娉婷脫去她身上的那件白色職業(yè)修身套裙。
映入眼前的美景讓他整個人瞬間血脈膨脹。
娉婷此刻紅著臉,閉上眼睛沒敢和馮慕勛對視,他便俯□吻著她的耳朵,嗓音粗糲,還帶著幾分誘惑:“點點,看著我。嗯?”
“為什么不敢看我。”說完后,他又低首略帶懲罰性地啃著她的胸口某處,逼得她不得不嚶嚀出聲,垂眼和他對視。
他小心翼翼地吻著她,從她的胸口處徘徊而上,到她的鎖骨。
于娉婷攀著他的肩膀,目光幽幽地看著他,小聲囑咐道:“慕勛。你輕點……”
“我知道?!贝藭r的馮慕勛漲紅著臉,又似在極為痛苦的壓抑著自己,然后難受的悶哼了一聲,他額頭上汗水就這樣直滴在她的臉上。
于娉婷伸手輕輕地為他拭干汗水,將臉埋進他的胸膛。
初次嘗試時,他猶豫了良久,做好了一切準備,先是慢慢研磨,那種入骨的滋味,令他沒有控制住力道,疼得她嘶喊了一聲。
片刻后,馮慕勛才緩過神來,封住她的唇,在她口中不停地安撫她。
當聽到馮慕勛在而她耳邊道“我愛你”時,于娉婷幾乎是下意識的主動摟著他的后背摩挲而上,任由他為所欲為。狠狠地發(fā)泄了幾次后,他才退了出來。
歇了片刻,再次情動時,他的技巧更為嫻熟。
這一次他馳騁在上,情難自禁道:“點點,叫我的名字。”
“慕勛,慕勛……”
情迷間,她喘息喊著他的名字,身體柔軟得像一根水草,緊緊地攀附在他的肩上,那入骨的滋味瞬間流至四肢百骸,使得馮慕勛更為癲狂,這一次他們倆的時間持續(xù)得更為長久,風馳電掣之間,他掐緊她的腰身,猛地用力加快速度,幾乎要把她整個人輾碎,直至拆穿入腹。
馮慕勛低頭目光直直的看著她,身下的速度未減,他就想看著她此時此刻在愛欲間沉淪的樣子,她的口中念著的是他馮慕勛的名字,她將她的一切全部交予自己,就如現(xiàn)在兩人之間沒有任何隔閡,緊貼在在一起,感受著彼此的需求。
清晨起來后,于娉婷的頭枕在馮慕勛的手臂上方,她動了動身子,發(fā)現(xiàn)馮慕勛的另一手正摟在自己的腰上,由于職業(yè)原因,馮慕勛本來就是淺眠,因為要隨時保持警備狀態(tài),所以當于娉婷稍微一動,他便醒來了。
“怎么了?”馮慕勛又靠近了她,在她耳邊吐氣如蘭道。
見她背對著自己不說話,他又問:“不舒服?”說完后,馮慕勛將手從于娉婷的腰身緩緩移上,在她的胸前微微一握,惹得于娉婷不由地顫抖了下,下意識伸肘輕輕推了推他。
于娉婷不說話,只是一如既往的背對著他,其實她也是不好意思,情//欲果然是催化劑,兩人坦誠相對,身體上的契合,不僅拉近了彼此間的距離,而且使得雙方更有默契,昨天晚上的事情還沒令她回過神來,哪知道馮慕勛抬眸吻了吻她的下巴。
他并不滿足于昨晚上的魚水之歡,也更不打算在此時放過她,徑自從她的肩胛骨處親吻而上,直至她的后頸,再猛然將她翻身封住她的唇,片刻后又被他纏著要了一次。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不要在下面提到關于rou的任何話題,,不然會鎖文的。吃過了,撒朵花就好。別提起它。
低調,,鎖了。想回味一下都不能了。
~~~~(>_<)~~~~
今晚更得比較晚,都是因為這場戲。
到五十章才開炕,說到做到。再晚點,馮叔估計會憋死過去。親媽對不住你。
馮叔的那戲,小斂寫了很久的
你們不要嫌棄嚶嚶嚶。
還有不要霸王小斂啦。出來說說話??纯船F(xiàn)在多么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