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元宵,喬靈多喝了一碗醪糟,腦子就變得暈乎乎起來。
她迷迷糊糊被人送回房間,感覺自己像躺在軟綿綿的棉花里,連空氣都是甜滋滋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感覺不大舒服,小腹被硬邦邦的東西硌著,有點疼又有點想吐。
“唔,好難受!”
她艱難地睜開眼睛,看見一雙黑色的油亮長靴,腦袋有點充血。
“少爺,你……你怎么……”旁邊有人驚訝的小聲嘀咕,被一個低沉的聲音無情打斷:“閉嘴!”
這聲音聽著有點耳熟,沒等喬靈想明白是誰,整個人就被丟到床上。
“唔!”
喬靈悶哼一聲,腦袋更暈了。
那人轉(zhuǎn)身點了燈,拉了把椅子在床邊大刀闊斧的坐下:“醒了?”
聲音微啞,帶著股子匪氣。
喬靈眨巴眨巴眼睛,盯著那人的鼻子眼睛看了許久,猛地驚醒,撐著身子坐起來:“二哥?”
醉意未消,她的聲音透著軟糯。
季崢用舌尖在口腔掃了一圈,嘗到點甜味兒,露齒笑起:“認出來了?”
喬靈沒敢點頭,眼珠子滴溜溜轉(zhuǎn)著,打量自己所在的房間。
床帳和窗簾都不是她熟悉的粉色小碎花,她立刻意識到自己被季崢擄出來了,心里有點慌。
她還記得當初這人被自家哥哥叫人捆走的時候那眼神有多狠。
她不會撒謊,什么情緒都明明白白寫在臉上,季崢挑了挑眉:“怎么,才兩年不見,怕我了?”
他左眉眉骨處多了一條歪歪扭扭的疤,這一挑眉,無端泄出兩分煞氣。
喬靈縮了縮脖子,都快嚇哭了。
“沒……沒有?!?br/>
沒有?
小騙子!
季崢在心里罵了一句,見這小兔子怕得眼眶發(fā)紅,兩眼淚汪汪的,喉嚨一緊,涌上幾分燥熱,忍不住湊過去捏住那白皙圓潤的下巴。
湊得近些,他聞到她呼吸間淺淺的酒氣,眸色加深:“小東西,學會喝酒了?”
“不是酒,是醪糟?!?br/>
喬靈小聲反駁,溫熱的呼吸噴灑出來,在季崢心里點了一把火。
勾人的妖精!
季崢暗罵了一句,俯身一口叼住了喬靈的粉腮。
她向來清清爽爽,不喜歡抹那胭脂水粉,落在季崢嘴里,就是一塊肥肉,可口極了。
喬靈被嚇懵了,片刻后小聲哀求:“二哥,你放了我吧,那天晚上我不是故意要哭的,是……是你先弄疼我的……”
她不提那天晚上還好,一提,季崢心里的火燒得更旺,在她臉上嘬了一口,喘著氣問:“小東西,想我沒有?”
說著話,大掌死死的箍著人家綿軟纖細的腰肢。
喬靈瑟瑟發(fā)抖,覺得他比以前更可怕了。
“二哥,你送我回家吧,要是被我哥哥發(fā)現(xiàn),他會打死你的!”
呵呵,誰打死誰還不一定呢!
季崢獰笑,松開喬靈,慢吞吞的解自己的西裝扣子,似要釋放被困在皮囊下的野獸。
喬靈后背發(fā)涼,哆嗦著警告:“二哥,你不要亂來!”
“嗯,二哥疼你,不亂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