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的呼吸著,張茜茜一個咦都不敢發(fā)出,就掛斷了電話。
另外一頭,拿了傅囿文手機的成梓怡,得意洋洋的看著自己手里的手機,嘟囔了一句:“看你這下還拿什么和我爭。”
她沒有忘記把傅囿文手機里的通話記錄刪除。
是了,成梓怡喜歡傅囿文,而且喜歡了很多年,曾經(jīng)一度她很嫉妒成媛媛,所以她耍了點小伎倆,讓成媛媛對傅小少爺徹底失望,遠走他鄉(xiāng)。
好在傅小少爺什么都不知道,仍舊把成梓怡作為特殊看待。
因為那到底是成媛媛的姐姐。
傅囿文曾經(jīng)想著,他如果對她的家人好一點,是不是那個狠心離開的女人,就會回來?
好不容易把傅囿文哥哥給騙回來自己家,成梓怡怎么會輕易的放過這么好的機會。
成梓怡想要把傅囿文今晚給留下來,裝作不小心的在他身上打了杯茶水,傅囿文果然轉(zhuǎn)身就去了洗手間,這才讓她有了可趁之機。
可是在傅囿文處理好之后,他拿了手機就要走。
成梓怡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傅囿文:“傅大哥,你真的要走嗎?這里明明這么多房間……”
言下之意她并不是想要和傅囿文同床共枕。
看著成梓怡帶了明顯的恐懼的雙眼,傅囿文感覺自己仿佛聽到了那人的譴責。
傅囿文嘆了口氣,卻道:“你在這里好好待著,沈倫找不到這里?!?br/>
成梓怡終究是沒有攔住傅囿文,在傅囿文轉(zhuǎn)身之際,她眼里的恐懼和無辜就變成了陰狠,她把所有的錯都歸算在了阿清的身上。
秦南來接張茜茜的時候,一個人站在角落里,不知道在想著些什么,沉浸在她自己的世界里。
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樣,是真的很扎人心。
向來以公事為重的秦南,都被觸動,他輕手輕腳的走到張茜茜身邊俯身:“張茜茜么?我來帶你回家?!?br/>
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群,如果秦南自己是張茜茜,估計都要被嚇得夠嗆,也不知道阿清去做什么了,把這么一個看起來良善的姑娘,丟在酒吧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也是不怕出事的主。
張茜茜在后座坐著,沉默了一路,眼看著路快要變得熟悉,才幾乎一字一頓的開口:“阿清姐姐是被人帶走的。”
“被人帶走?”秦南險些把油門當剎車踩,好在有安全帶,張茜茜才沒有淪落到從后座上面滾下來的待遇。
多年良好的素養(yǎng),也按壓不住秦南心里的震撼:“張茜茜小姐,你說的真的嗎?”如果是傅囿文帶走的,張茜茜就完全不需要他秦南來接。
阿清對這個閨蜜有多好,別人不知道,秦南卻最清楚。當初阿清和尤家鬧翻了的時候,阿清生怕連累到自己的這個閨蜜,四處求爺爺告奶奶,希望有人可以庇護自己的這個閨蜜。
省的被尤家報復。
尤家那群人顧短起來,不像人,記仇起來又不是個人。
而且阿清現(xiàn)在和傅囿文在一起了,傅囿文根本就不會介意一個小小的張茜茜。
所以……秦南的頭一沉,他似乎能想象到傅囿文大發(fā)雷霆的模樣了。
偏偏張茜茜好像不知道自己丟了一個多驚人的消息。
她繼續(xù)道:“是,聽起來好像姓沈?!?br/>
張茜茜很注意聽阿清和沈芷晴之間的對話了,而且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阿清應該還在怕那個沈小姐……
秦南當下就把車停在了一邊,給傅囿文打了一通電話。
電話剛接通,傅囿文這會兒才擺脫成梓怡,上了自己的車,就聽見秦南像是幸災樂禍一樣匯報阿清被沈芷晴帶走了。
傅囿文絲毫沒有懷疑過,為什么秦南身為他小叔的助理,竟然會去接他的女人的閨蜜。
傅囿文的面色一寒:“沈芷晴?”他不覺得阿清會跟沈芷晴走。
“是,聽張茜茜說是這樣。”張茜茜就是阿清的閨蜜。
秦南一五一十的說著,他的后背已經(jīng)開始發(fā)涼,他能想象到這次的事情之后他又該挨多重的罰。
傅盛言向來不喜歡事情不受掌控的那種感覺。
“算了,我會去找她,你先不用管了,把她閨蜜送回去吧?!?br/>
出乎秦南意料的,傅囿文竟然沒有追究秦南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那間酒吧,甚至認識阿清的閨蜜。
畢竟在傅囿文的眼里,阿清只是個出身普通的姑娘,不應該混跡在這么多的勾心斗角之間。
所以,傅囿文下意識的就把阿清和所有的陰謀詭計給撇開了。
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他在心里,給了阿清一片世外桃源。
他深深的吸了口氣。
將車開往沈家的方向。
如果是沈芷晴,那就肯定是帶著阿清回沈家了,畢竟沈家是沈芷晴的庇護所。
并且,傅囿文暫時還不想和沈伯遠撕破臉。
所以如同傅囿文所想的那樣,沈芷晴真的把阿清給請回家了。
這個城府極深的女人,在進了沈家的大門之后,就不再有那么和善的臉。
“說吧,你到底要多少錢,才愿意離開他?”
沈芷晴幾乎是一字一頓的說完了這么句話,她的眼神像是淬了毒一樣。
可是阿清卻是什么都不怕的模樣,她的唇角微微上揚,語氣微微透著涼意:“不知道沈小姐,做這么多多余的事情,有沒有和傅小少爺打過招呼?”
“重要么?我和他之間的事情,還輪不到你這個外人來指手畫腳,更何況,我們是要結(jié)婚的,他是我的男人?!?br/>
沈芷晴挺直脊背,拼命的想證明自己的氣勢。
沒成想,阿清卻是一點都不在意,她百無聊賴的睨了一眼沈芷晴,之后竟然直接坐在了沈家的沙發(fā)上。
“哎,我說沈小姐,這樣的話,你該和傅小少爺去說才對,我就是一個普通女人,男人說什么是什么,而且傅小少爺出身那么金貴,我也是不敢和他做對的?!?br/>
阿清的話半真半假,卻是成功的把沈芷晴給激怒了。
“什么不敢和他做對,那你就敢找我的不是嗎?”沈芷晴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