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清河離開后,眾人也跟著離開。
“小五,你留一下?!毙∪_口道,明顯有事情要商量。
蕭炎看了眼蘇月,沖她微微點頭,就離開了。肖寒更沒有資格留下,也只能離開了。
“三師兄,什么事啊?”
歐陽旭也一臉疑惑的看著玄小三,“是這個北疆大皇子有什么問題?”
玄小三點點頭,“我不是很確定,但是有些懷疑。大師兄,小四當(dāng)年是怎么被收養(yǎng)的你還有印象嘛?”
“小四?”歐陽旭思索了下,“當(dāng)年,我跟師父經(jīng)過風(fēng)和城,是在北疆與大慶交界之處的一座城。但這個風(fēng)和城是屬于大慶界內(nèi)的,當(dāng)時城內(nèi)鬧饑荒,死了很多人。我們是在一個死了的老嫗的手里發(fā)現(xiàn)小四的。那時候的小四很虛弱,叫聲跟小貓似的,若再晚一些,估計也要餓死了······”
想起當(dāng)時的情形,歐陽旭還是有些感觸的。若不是他跟師父,小四肯定就沒了。想想現(xiàn)在這么有活力的臭小子,歐陽旭心里涌起一絲慶幸,幸好啊······
“那他身上有沒有什么特別的東西,他的衣服呢?布料什么的,是不是很好?”
蘇月被玄小三這么一說,腦海里有些東西劃過。耶律清河······熟悉······四師兄······
歐陽旭眼神也認(rèn)真起來,“沒有,小四當(dāng)時穿著的都是粗布衣裳,但卻不是小孩的,他當(dāng)時是直接用大人的粗布衣服包著的,也沒有其他任何貴重的東西。當(dāng)時我跟師傅多逗留了兩日,想找找他的家人,但都無果,就把他帶回白云山了?!?br/>
玄小三沉默了,沒有任何東西啊······
“小三,你在懷疑什么?”歐陽旭直接問道。
“大師兄,我剛剛看到耶律清河的時候一直覺得他有些熟悉,”蘇月插話道,“但是我很確定我以前沒有見過他。但是現(xiàn)在我想起來了,這位北疆大皇子的眼睛,跟四師兄的眼睛很像,非常像。所以,三師兄,你是懷疑四師兄跟這北疆大皇子有什么關(guān)系?”
玄小三點點頭,“我剛剛給耶律清河看病的時候,有聊了一些。估計他覺得不是什么隱秘,也沒瞞我。耶律清河其實還有個同胞弟弟,在十六年前死于一場大火。而北疆皇后也是自那時起郁郁寡歡,沒多久就去世了。”
“就憑這個?”歐陽旭皺起了眉,一臉的不認(rèn)同。
“當(dāng)然不是,而是我在耶律清河的背部發(fā)現(xiàn)了一個紋身,太陽形狀的,在右側(cè)肩胛骨處?!毙∪従徴f道。
蘇月一臉不解,一個紋身怎么了?
歐陽旭卻沉默了,蘇月不知道,他是清楚的,玄小四的右側(cè)肩胛骨處就有一處紋身,太陽形狀的。當(dāng)時他還就這個紋身讓自己的暗衛(wèi)去查過,但了無音訊,“小四的右側(cè)肩胛骨處也有一個太陽形狀的紋身。”
蘇月愣住了,不會吧······
歐陽旭不再說話,手習(xí)慣性的敲擊著桌面,片刻,“確定是一樣的?”
“是,一模一樣?!?br/>
“這事先不要告訴小四?!?br/>
“我知道。這個耶律清河是個怎樣的人我們不清楚,北疆內(nèi)部也是亂七八糟的,小四的身份若真是······對他來說,不一定是好事?!毙∪行┰辍?br/>
“目前接觸下來,至少能看出來,是個聰明的。但就是不知道他對自己的弟弟是個什么態(tài)度了。”
“耶律清河說,他們的這個紋身,是北疆皇后母族的族徽。因為皇后母族覆滅了,皇后心有不忍,就祈求皇帝給自己的孩子留下了這個紋身。”
歐陽旭眼神一亮,“早有傳聞,北疆皇帝對皇后很是深情,奈何皇后走的太早,北疆皇帝連帶著對耶律清河也很是疼愛。有人說,北疆皇帝一直屬意耶律清河做太子,就是為了皇后?!?br/>
“所以······”
“所以,即使耶律清河對這個弟弟沒什么感情,北疆皇帝對這個皇后生下的二子,肯定很在意?!?br/>
玄小三點點頭,也很贊同。
“你對耶律清河的毒,有幾分把握?”
“一半一半吧。這個毒我還從來沒見過,有些棘手。但也不是全無辦法,再說,還有小五呢?!毙∪龥_著蘇月挑挑眉。
蘇月對天翻了個白眼。
“能不讓小五出面最好,免得給她帶來麻煩?!睔W陽旭出言警告。
“知道了,大師兄。”玄小三很是無語,就怕小五有麻煩。你第一時間把我賣了的時候怎么不見你擔(dān)心我······
“哈哈哈,三師兄,你放心,你真要解不了毒我肯定會幫你的。”蘇月一臉促狹。
玄小三瞪了她一眼,“這個就不勞煩你了,走之前,你幫我去看另一個病人?!?br/>
“另一個?夢蝶那個?那人在北齊?”蘇月一臉八卦。
“嗯?!毙∪龥]好氣的轉(zhuǎn)過身,背對著她。
“是誰啊?三師兄你跟我說說?!?br/>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哪那么多廢話?!?br/>
“切,小氣?!?br/>
“行了,你倆出去吵,我還有事忙?!睔W陽旭開始趕人。
二人對視一眼,各自“哼”了一聲,離開了。
兩人各懷心思的前后走著,“三師兄,你說師父是不是特別厲害。”
“師父當(dāng)然厲害了,還用你說?!毙∪仡^給了她一個“你是不是傻”的眼神。
“我不是說那個。我是說他收徒啊,一個皇帝,一個武林盟主,一個公主。還有你跟四師兄,四師兄也有可能······對吧?!?br/>
玄小三愣了一下,笑了,“倒還真是?!?br/>
“哎?三師兄,你說你有沒有可能也是哪個······”
話沒說完,就被玄小三打斷,“不會。我說孤兒,是真的孤兒,我父母已經(jīng)去世了,家里也沒有其他人了?!?br/>
“啊······三師兄,你是知道自己身世的?”
“嗯,很早就知道了。我祖父跟師父算是朋友,所以家里出事后就傳信給師父了。師父到的時候,家里人都死了,只剩下被父母藏在暗室的我?!毙∪降恼f著自己的身世。
蘇月是第一次聽三師兄說這些,“那······你父母家人是怎么死的?”
“被人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