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安靜的小院里,喬安笙背脊緊緊貼著墻壁,手指捂著喬言希的嘴。
喬言希很聽話,見喬安笙拼命跑好像在躲什么人,他一直都一言不發(fā),緊緊閉著嘴,生怕自己暴露了喬安笙。
聽到腳步聲漸漸遠去,喬安笙緊繃的線條這才稍稍的放松了一點。
仰頭望著湛藍的天空,她任由后腦勺貼在冰冷的墻壁上,嘴角勾起一絲苦澀笑意――
慕清淮,好久不見。
只是再見面的今天,我對你只剩下了恨,再也沒有了曾經(jīng)的愛情。
你永遠不知道,當初跟你在一起,我付出了多慘痛的代價……
*
江南意是A市的高檔住宅區(qū)之一,慕清淮如今的別墅就在這里。
宋阿姨是從小看著慕清淮長大的,慕清淮離開慕家出來單住以后,宋阿姨也跟著出來了,全心全意的照顧他。
端著黑色的漆盤站在房間門口,漆盤上是三碟精美的小菜,和一碗潔白瑩潤得跟珍珠一樣的米飯。
宋阿姨抬手敲了敲門,輕聲說:“清淮啊,開開門,阿姨做了你喜歡吃的菜,出來吃兩口好不好?”
房間里安靜得聽不見一點聲音。
慕清淮靜靜坐在辦公桌后面,身子靠在大班椅上,修長的手指隨意的搭在黑色桌子上,指尖夾著一張泛黃的紙。
他閉著眼睛,指尖一下一下的摩挲著紙張,即使沒有看,他也知道紙上面寫著什么。
那是他第二次見到喬安笙時,那個認錯了人的小笨蛋塞在他手里的紙,上面寫著幾行勸解人積極向上的話。
門外宋阿姨的聲音,他不是聽不見,只是不想開口。
下午明明遇見了那個人,可那個人卻躲著他,他追了幾條街,大汗淋漓的站在擁擠的人潮里,原本就干澀灼痛的眼角,更添了一分刺痛。
終究還是錯過了……
等了六年又怎么樣,在那個人眼里,他慕清淮不如傅靳言十萬分之一。
這六年,她和傅靳言一定一直在一起吧,那時候傅靳言就喜歡她,經(jīng)過了六年,恐怕他們結(jié)婚了都說不準呢……
今天看見她時,她身邊似乎有一個小男孩兒。
那個孩子,是她的嗎?
當時他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她身上了,他沒有看仔細那個小孩兒多大,不過匆匆掃了那一眼也可以判定,孩子起碼也有三四歲了吧,呵,她喬安笙才多大,孩子竟然已經(jīng)三四歲了?
那她跟傅靳言,在一起多少年了?
是不是從分手那一年,她就已經(jīng)跟傅靳言在一起了?
原來這么多年的等待,這么多年的痛苦,終究只是自己一個人的獨角戲罷了,她和傅靳言幸福著,誰也沒有管過他的心是否會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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