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夏心禾在家百無聊賴的呆著,突然就聽到汽車喇叭的聲音,而且還是很熟悉的聲音,夏心禾連想都不用就知道是誰來了,她這些天雖然回來了,卻一直也沒有去找過許堯他們。
聽到汽車的聲音漸漸的拉近,夏心禾立刻就迎了出去,他們這也很長一段時間沒看見了,還真的是有些想念呢。
等到汽車到了夏家門口,夏心禾看到從車上下來的兩個人,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呦!好久不見,這兩位帥哥可真的是越來越帥了,我這小地兒簡直是蓬蓽生輝??!瞧瞧這身打扮,真的是,一個字:酷,兩個字:太酷?!毕男暮屉y得的心情特別好,和許堯他們開著玩笑。
許堯兩人見到夏心禾也是露出大大的笑容,不過轉(zhuǎn)眼又變成了苦瓜臉,說道:“你這丫頭,回來這么久也不過來找我們,要不是我們這實在是得閑了,來你們家看看情況,都不知道你回來了,真的是沒心沒肺的丫頭??!虧我們這些天還一直念叨著你!”
“念叨我干什么,是不是又沒有設(shè)計稿了,想要讓我給你們送過去???告訴你,我可沒有這種閑情逸致了,姐姐還要學習呢,過幾天就要參加高考了?!?br/>
夏心禾自從和他們關(guān)系混熟了之后,說起話來更是沒大沒小,玩笑話簡直張口就來,還好兩個人都不是那種墨守成規(guī)的。雖然廖文軒整個人看起來冷酷了一點,卻也有著幽默細胞,從來不會在乎這些細枝末節(jié)的事情,否則要是換了一個死板的人,指不定要怎么說教呢。
“你這臭丫頭,難道我們來找你就非要是設(shè)計稿的事兒嗎?私事就不成嗎?難不成我們在你眼里就是這副錢串子的樣?”許堯做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看著夏心禾,一副被傷到了表情。
不得不說許堯這長得就是娃娃臉,看上去就很嫩,還總是喜歡裝無辜,每次夏心禾看到他這副表情都有一種自己在欺負小孩子的錯覺,怎么看都有一種罪惡感。
“行行行,那是我的錯行了吧???你們這來一趟也不容易,快點進來歇著吧,我要給你們做頓大餐來接風洗塵,而且還有一個特別完美的計劃想要跟你們說呢?!惫灰灰姷皆S堯的那副表情,夏心禾立刻就妥協(xié)了,許堯就是抓住了他這個心理才每次都百戰(zhàn)百勝的。
不過雖然聽到夏心禾的歡迎聲,兩人卻依舊沒有動,筆直的站在汽車旁邊?!拔覀兘裉靵磉@里可是有一件正事兒的,你之前去帝都的時候是不是,給人家留下我們的聯(lián)系方式了?”
“是啊,怎么了?他找來了,是誰呀?”夏心禾已經(jīng)想到了是什么事。就是她去找哥哥的時候,在火車上,給洛痕和萬富貴留下了一個聯(lián)系方式,不過地址卻是寫的許堯他們的廠子。既然他們現(xiàn)在知道這件事情了,說明已經(jīng)有人找過來了。
許堯把車門打開,對著里面的人說道:“行了,快出來吧,你要找的人就在這兒了。”然后又對著夏心禾說:“嗯,我給你帶過來了,怎么樣?夠意思吧?!?br/>
夏心禾一看,原來是洛痕。于是配合的豎起大拇指:“不錯!夠意思,今天給你多吃一個雞腿。”
洛痕從汽車上下來一看,確實是他要找的人,瞬間又恢復了精神。一下子就沖到了夏心禾面前,想要給她一個大大的擁抱,不過被夏心禾躲過去了。
夏心禾對著活蹦亂跳的洛痕說了一句:“洛痕,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br/>
洛痕卻是開啟了吐槽模式,不斷的數(shù)落著夏心禾的不是:要么就說他給的地址太難找,要么就說這兩個人太無理太冷漠,或者就說他還以為這兩個人要把他給賣了去呢。
夏心禾無奈扶額,雖然她是看中了洛痕的口才,可是這說來說去沒完沒了也不行?。≡居幸粋€許堯就已經(jīng)夠煩人的了?,F(xiàn)在又來了一個,還不得要了人命?看來,真的是,那個計劃刻不容緩了,否則這兩個人湊到一起,簡直可以上演一部年度大戲了!
“行了行了,別在門口呆著了,快點進來吧”。夏心禾領(lǐng)著這三個人進到自家院子,然后依次的拿了凳子倒了茶,這才開始談起正事。
“你們既然已經(jīng)見過了,應該都互相認識了,這兩個人是我的合伙人,廖文軒和許堯?!比缓笥謱χS堯和廖文軒說:“這是我半路的時候,撿回來的一個便宜員工,你們看怎么樣?”
廖文軒和許堯兩人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就聽洛痕渣渣呼呼的說話了:“什么叫便宜員工???可不是便宜員工,我的工資可是高的很呀!”
不過他的叫喚并沒有得到三個人的理會,只能自己在那里自說自話了。
“看這口才不錯,看這樣的情況,推銷上面是個人才,就是不知道其他的怎么樣?!绷挝能幋蛄苛艘幌禄畋膩y跳的洛痕,雖說才認識了兩個小時,卻也作出了客觀的評價。
“沒錯,他的口才,就是我所看重的。而且,他的交際能力也不錯。他可以很快的就能和別人搞好了關(guān)系,并且不會讓人有那種陌生的感覺。如果這樣的本事,用在推銷方面,應該是挺不錯的。而且,他還是算得上有謀略有膽識的。畢竟這年頭,雖然想要發(fā)財?shù)娜送6嗟?,但是,能夠真的放下心去有膽子做的人卻不多,但是他可以做到。”
夏新和肯定了廖文軒的意見,然后又把自己的見解補充上去。
“嗯!確實如此?!绷挝能幰彩屈c了點頭。雖然他見到這個洛痕也就只有短短的兩個小時,但是確實可以看得出來,他交際能力不錯,為人也是天性樂觀的那種,稍加培養(yǎng),一定可以堪以重用。
“其實我這次去帝都不僅僅是去探親,還是去做了市場調(diào)查,我想要從事一種新的產(chǎn)業(yè),一種全新的與服裝無關(guān)的產(chǎn)業(y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