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羽秀你在想什么呢?你看,上面那個老頭兒快不行了!”眼見得羽秀默不作聲,小胖子湊到他身旁好奇地問道。
而另一邊的文世康,也是面色認真地猜測道:“小胖子說得對,我感覺那頭血色魔獸要發(fā)大招了,那個老頭兒很有可能抵擋不??!”
羽秀一聽,頓時抬頭朝空中的大戰(zhàn)中心望去,只見這時,那原本停留在虛空中的血色魔獸,倏然間竟在后背上,生出了一只極為詭異的翅膀,而且,只有這么一只!
那詭異的翅膀一出,就好像是一只碩大的血紅眼睛一般,瞬間把整片天地都染紅了,緊跟著,那血色魔獸轟然一聲狂吼,從那詭異翅膀的中心瞳孔處,霎時放射出一道看起來很特殊,但卻猶若實質的能量,直沖那人族高手而去。
人族高手見狀,臉色霎時間一陣劇變,雙掌掌心交叉相合,剎那間凝聚出一道隱約可見的防御屏障,似是要阻擋那道極為恐怖的能量攻擊一般。
可是,因為此時的他,周身玄氣已然所剩無幾,故而那凝聚出來的屏障亦是變得虛浮無度,轉眼間就被那電射而至的恐怖能量,給吞噬一空了。
哇!人族高手頓時噴吐出一大片鮮血,身體如斷線風箏般徑直墜落下來,并且不偏不倚地恰好落在了羽秀等人,所在的巨石旁邊,前后距離不足十米。
感受著那位人族高手,漸漸陷入昏迷的微弱氣息,羽秀的心神猛然一動,而子姍和璐兒兩個女孩子,也是俏臉上涌出一抹焦急之色道:“羽秀哥哥,這位老先生的情況好像很不好,咱們得救救他!”
羽秀沒有回答,而是把目光投向了半空中的那頭血色魔獸,這貨自從用那只形似眼睛的詭異單翅,發(fā)出一道恐怖而特殊的攻擊后,無論是精、氣、神全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一般地衰落了下來。
可是盡管如此,這頭比人族高手情況好上許多的大家伙,仍舊是穩(wěn)穩(wěn)落下地面,鍥而不舍地開始在周圍,搜尋那摔落而下的對手,似是要把他趕盡殺絕一般,也或者可能是想從那人身上,獲得些什么利益好處!
羽秀沒有拿出心思考慮,為什么血色魔獸的最后一擊,所發(fā)出的特殊能量會讓自己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此時的他,正在腦海中飛快地思索著,如何在血色魔獸尋找到那位人族高手之前,將危在旦夕的他給救走,畢竟雖說血色魔獸身受重創(chuàng)、實力大損,但現(xiàn)在的它,卻依舊不是羽秀等人所能夠應對的。
所以,為了以防萬一,同時不把小伙伴兒們貿(mào)然牽涉進去,除了智取一途別無他法。
嗯?正當羽秀沉吟不決之際,血色魔獸的龐大軀體突然間一轉,將它的后面,包括兩條后腿、一條尾巴,以及尾巴下面的脆弱菊花,盡皆暴露在了羽秀等人的眼前。
當然了,這其中并不包括先前那只詭異的單翅,因為這玩意兒在血色魔獸使用結束后,就會自動消失或者斂去的。
不過盡管如此,眼見得這種情況的羽秀還是內心一喜,他立刻轉過頭對璐兒說道:“璐兒,趕緊給我取出一支強弩和弩箭來,另外,讓你的寶貝青兒出來做好準備,過會兒它會起到大作用!”
啊?哦!璐兒聞聽羽秀的吩咐,立刻毫不猶豫地將一支強弩和弩箭交給了他,同時探出纖纖玉手,把自己的寶貝靈獸天青靈蟒喚出,并悄悄吩咐這可愛的小家伙做好準備。
而與此同時,羽秀也已經(jīng)把機括強弩拉開,將淬了特殊毒散和藥劑的弩箭迅速填裝上,對準不遠處一無所覺的血色魔獸,那脆弱的小菊花,唰地一聲便躥了出去。
此時的血色魔獸,正在全神貫注地搜尋著那位人族高手,哪兒會注意身后射來的暗箭呢?
況且,即便是修為再如何強大,某些敏感特殊的部位還是防不勝防的,就比如說那脆弱的小菊花!
話不多說,那精準無比的毒箭化為一道寒芒,悄無聲息地狠狠躥入了那頭大家伙的菊花中,頓時間,一聲直沖天宇般的慘嚎發(fā)出了,菊花處那鉆心的痛感,令得修為強大的血色魔獸,當場就有了一種飆淚的沖動。
其實這也怪不得血色魔獸,本來菊花就是身體上最為脆弱、痛神經(jīng)十分集中的部位,讓近在咫尺的毒箭狠狠地扎進去,自然是極為疼痛的。
而且不僅如此,為了讓血色魔獸疼得發(fā)瘋,羽秀在毒箭上還抹上了極其濃烈的強堿!如此就可以想象了,脆弱不堪的傷口配合著強烈腐蝕性的強堿,所展現(xiàn)出來的疼痛威力,是何等得龐大和難以忍耐?
所以,在遭受了這突如其來的大災后,血色魔獸便再也沒有心思去找尋那摔落而下的人族高手了,而是在一聲聲凄厲的慘嚎痛吼中,陷入了幾近癲狂的狀態(tài)。
當然了,那血色魔獸之所以會痛到癲狂,也不止是強堿腐蝕傷口這一點原因,還有很重要的一點就是,在那支毒箭箭頭處,羽秀還另外淬了一種毒,名為亂花狂癲之毒。
其實原本,這種毒對于血色魔獸這樣的強者來說,所能起到的效果十分微弱,但由于此時的它,身遭重創(chuàng),精氣神全都衰落至了低谷,再加上脆弱菊花處的災難,的確搞得它痛不欲生。
故而在這種種天然的優(yōu)勢條件下,一舉侵入體內的亂花狂癲之毒,便可以趁著那血色魔獸無暇顧及、身心虛弱之機,在它的軀體中發(fā)揮奇效,大肆搞破壞了!
眼見得那血色魔獸陷入癲狂的模樣,羽秀的臉上頓時涌現(xiàn)出一抹盈然喜意,他探手取出一支先前采到的玉香洗凝花,以迅雷之速塞到了天青靈蟒小小的蛇口中,并對璐兒說道:“璐兒快,快讓青兒叼著玉香洗凝花往那邊跑!”
嗯!璐兒很是乖巧地點點頭,旋即立刻將羽秀的意思,傳達給了手心處的天青靈蟒,并指引它迅速朝羽秀所說的方向而去。
而隨著天青靈蟒疾如閃電地奔出,叼在嘴里的玉香洗凝花所彌漫出來的濃郁香氣,瞬間便朝著四面八方的空氣中散發(fā)而去,當然也很快引起了癲狂中的血色魔獸的注意。
由于亂花狂癲之毒對大腦心神的操控奇效,是以極為濃烈的花香氣息作為吸引源頭的,所以當那股彌漫在空氣中的花香,飛快地鉆入到血色魔獸的鼻孔之中后,自然是當即引發(fā)了它對天青靈蟒的暴起追逐。
而這一點,也正是羽秀選擇使用亂花狂癲之毒,來算計血色魔獸的重要原因,其目的自然是要用速度奇快無比的天青靈蟒,給對方來一個調虎離山!
望著血色魔獸拖著重傷之軀,連連咆哮著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中,羽秀等人立刻從巨石后面跳了出來,飛快地躥到了那人族高手昏迷的地方。
“快,大家一起動手,趕緊把這位老先生抬到昨晚咱們休息的那個閃電毒貂的洞穴里!亂花狂癲之毒頂多也就能維持一兩個時辰,咱們必須盡快行動!”
于是,在羽秀的一聲令下后,小伙伴兒紛紛七手八腳地忙活起來,迅速抬著那位人族高手,來到了昨晚那處洞穴中,以作為暫時棲身之所。
閃電毒貂的洞穴內,望著那氣息孱弱、始終處于昏迷中的人族高手,羽秀緩緩地蹲下身子,為他仔細地把脈診治起來。
“羽秀哥哥,這位老先生的情況怎么樣啊?”璐兒俏臉上露出一片擔憂之色地問道,而子姍等人也是將滿心期待的目光,投到了羽秀的身上。
羽秀聞言,眉頭禁不住微微一皺,然后輕嘆一聲道:“很沉重!不過萬幸的是,沒有受到致命的創(chuàng)傷!”
說著,羽秀從儲物袋里取出一枚高級寶丹玉還丹,動作輕緩地扶起那位人族高手,幫助他順利服下那枚寶丹。
果然,隨著玉還丹進入他的腹中,一團幽幽的淡芒瞬間在這位老先生的體內煥發(fā)出無限活力,雖然沒能將昏迷中的他喚醒,但卻能夠很明顯地感覺到,此時的他情況已然是好了許多。
見此狀況,眾人的臉上頓時涌現(xiàn)出了喜悅之色,不過就在這時,望著那已然安全回到璐兒手心的天青靈蟒,逗比小胖子卻突然故作深沉地說道:“人是救了,可我總覺得,那頭大家伙會找上咱們的哦!咋辦?”
“死胖子,你這個烏鴉嘴!給我滾!”文世康抬腳踹了過去,把寧子慕搞得一陣委屈。
不過他們的打鬧沒有持續(xù)多大會兒,突然間羽秀神色一動道:“小胖子說得對,它,應該是真的找來了!”
“什么?”聞聽此言,包括小胖子在內的所有人,頓時感覺到一種驚駭之意襲身而來,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畢竟那血色魔獸雖然遭受重創(chuàng),但如果真的執(zhí)意要找自己等人算賬的話,恐怕這情勢就真的要危險了,而且是極度危險!
所以在頃刻之間,璐兒等人盡皆不約而同地把目光,轉向了他們的主心骨,正在低頭沉吟之中的羽秀。
羽秀見狀,先是微微苦澀地一笑,然后面露迷惑不解之色地搖搖頭道:“其實我很奇怪,咱們這里距先前的大戰(zhàn)之地,相隔如此遙遠,那血色魔獸到底是通過什么樣的辦法,準確無誤地找到這個地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