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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與嫂子車震 不知為何凌梓瞳出發(fā)

    不知為何,凌梓瞳出發(fā)幾日仍舊不能送回消息。

    歸云鶴等的有些心焦,他不擔(dān)心凌梓瞳的武功劍法,只怕她過于爽直的性子著了李繼錚暗算。

    凌梓瞳與颶風(fēng)刀妃胡萊一道前去,按理胡萊會在必要時阻止凌梓瞳做不太恰當(dāng)?shù)氖拢?br/>
    胡萊對于江湖伎倆要比凌梓瞳有經(jīng)驗。

    倒是,這些橫行霸道門的弟兄令人擔(dān)心。

    ……

    沈容離開大隊軍馬,不辭而別又趕回昆侖山。

    那里仿佛是他的家了,總有些說不清楚的東西令他流連忘返。

    又見望不到邊的皚皚白雪,風(fēng)永遠(yuǎn)是凜冽,即便艷陽當(dāng)空。

    這種凜冽可讓人瞬間感覺冷入骨髓的涼,連同頭腦都清爽起來。

    偶爾一兩聲狼的嘶吼。

    無論多高,總是能看到雄鷹。

    它的叫聲如同哀鳴,卻能傳出去很遠(yuǎn),很遠(yuǎn)。

    沈容親眼目睹,大鳥曾在他面前抓起一頭三高原羚羊騰空飛起。

    那凌駕一切舍我其誰的氣勢,許久縈繞在沈容的腦海。

    從那天開始,沈容便從未獵殺過鷹。

    他以后很多時候便望著天空出神。

    正因為有了這些,他便想一輩子在這里終老。

    落寞還有安寧。

    從見到雷震之后,他換了一個住所。

    一改終日常住的習(xí)慣,天太冷或者想喝酒了,他便去戈壁深處住兩天。

    給老牧民的墳上添一添土,與他的寶貝兒的子子孫孫在無邊的曠野任意馳騁一番。

    雪域高原的牧民身處極寒,為了抵御寒冷,酥油茶還有青稞酒是隨時隨地的的飲品。

    青稞是一種如同麥子一般的糧食,粒大,磨成粉也比麥粉黑些。味略苦,可比麥粉難吃。

    青稞的桿莖切碎便是牲畜過冬的食物。

    牧民家家都會用青稞釀酒。青稞酒口感極烈,入口如同火燒一般的下肚,人馬上便從里往外的感覺到熱。

    沈容長年的住在昆侖山深處,身上的財物早被他不知拋去何處了。

    他想喝酒,沒錢咋辦?。?br/>
    他想出來一個主意。偷!當(dāng)然也并非順了東西便跑。

    他會記住這些人,在偶爾打到大一些的獵物時,便會神不知鬼不覺的分一些給他們,尤其是獸皮。

    時日一久,這些人習(xí)慣成自然,少了一些又多了一些什么!都當(dāng)成是長生天的恩賜!

    馬群似乎天生認(rèn)識沈容,并不介意他走近。

    有小馬駒常常走到他身邊,聞了又聞。

    總會蹦蹦跳跳的歡快的奔跑一陣。

    沈容知道,他的身上有寶貝兒的味道,馬是識主的,所以,這樣的氣味會代代相傳,永永遠(yuǎn)遠(yuǎn)的記在它們心里。

    每每這時,沈容便會覺得特別愜意。

    又是家的感覺。

    他不敢再與人接觸,大哥鮮血淋漓的斷臂,仍然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他的睡夢中。

    他認(rèn)為自己是個不祥的存在,每一個與他接觸過的人,無一例外的有大麻煩。

    他痛恨自己的利欲膨脹,本來相依為命的人都離他而去,他也無顏再見。

    這一天,沈容又望著天空中的雄鷹發(fā)呆。

    他正在胡亂琢磨這只鷹的公母。

    突然,身后極其細(xì)微的雪響打斷了他無所事事的心情。

    “你又來了!”

    “是,沈大帥,我又來了。”

    雷震帶著五個人出現(xiàn)在沈容身后不遠(yuǎn)。

    沈容未動。

    “你很想找到墓穴是不是?”

    雷震呵呵一笑。

    “沒錯,皇上所命,不敢不從?!?br/>
    “呵,皇帝都不知自己咋樣了,他還有心思命你尋長生不老的仙丹!”

    雷震攥了一下拳頭。

    臉上肌肉跳了幾下。

    “圣命難違,在下只好贏頭皮向沈大帥打聽打聽!”

    沈容哼了一哼,看來不打是不可能了!雷震的身手他十分清楚,不然也不會排在十大侍衛(wèi)之首。

    其他幾人聽氣息,皆不是無能之輩。

    他真不想再殺人!

    雷震也會這么想?如若不加干預(yù),他們也許真的能找到墓穴入口,盡管已被毀掉,他們也會想到方法進(jìn)去。

    “李繼錚到底給你什么好處,令你甘愿送死?”

    雷震嘿嘿嘿的冷笑了好幾聲。

    “先告訴在下入口,我慢慢再跟你說?!?br/>
    沈容站起來:“好吧!你們便留下來慢慢跟我說吧!”

    他的手瞬間一抖,兩把碧翠刀甩了出去。

    只聽兩聲悶哼響處,兩個人身子僵直,落下萬丈深淵。

    沈容身不動膀不搖,瞬間便取了兩個大內(nèi)侍衛(wèi)的性命。

    太快,令人細(xì)思極恐的快速。

    雷震大喝一聲,身子直撲沈容,雙掌如鐵似鋼,一連十余掌拍向沈容周身。

    沈容已被他的掌影包圍,無暇騰出手對其他幾人下手。

    雷震知道如若不能極力纏住沈容,其他幾人不用多久便會葬身他的碧翠刀下。

    那時,單憑自己之力別說擒住沈容,活下來都會成問題了。

    其他三人也看出其中厲害關(guān)系,拼了命的掩身上前尋找空隙給沈容來上一兩下子。

    三人均持刀,刀法如出一轍,看來他們出自同門。

    沈容哈哈大笑。

    “刀法不錯,卻只會偷襲,看來金刀門也不咋樣!”

    三人頓時大怒,蹦過去便連珠炮的一陣亂砍。

    他們的刀法都甚是了得,這一陣狂砍也并非失去章法。

    可這卻落入沈容的圈套之中。

    雷震知道沈容故意激他們。

    “退后!”

    但,他不得不在這時收了幾下拍出去的掌風(fēng)。

    便是這稍微的停滯,空出來的時間足可讓沈容使出殺招。

    沈容的武功路數(shù)擅長短兵相接,在兵刃刀鋒叢中總能游刃有余的尋找騰挪閃避的空隙。

    嗖嗖嗖嗖,連續(xù)四刀,又有兩金刀門的人慘叫著墜下山崖。

    雷震暗暗焦急,此時,雙方的形式急轉(zhuǎn)直下。

    他雖不痛不癢的在沈容身上留了幾下,卻實在微不足道。

    沈容纏斗之時,身形詭異,總能在幾乎絕境之內(nèi)找到脫身的辦法。

    絕不狼狽,更不拖泥帶水。

    突然,又一聲慘叫,令一金刀門的撲爬在地,蹬了幾下腿便不動了。

    雷震想逃,這時如若再被沈容纏住,想脫身便勢比登天。

    “你想跑!這時有些晚了。”

    雷震大驚失色,看來過分小瞧了沈容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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