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本章送500字。聽大家的要求,下面男女主角戲份會增加一些哈!
Ps:今天出去看房子的,看了好幾個小區(qū),累了一天了,更新遲了一些,大家勿怪,明天我加更一章節(jié)!
趙明遠說了這話,又小聲問:“大師,我那公司已經(jīng)按照您說的,遷去了北方,您別說,這段時間,我公司確實接到不少業(yè)務(wù),一切都被您給說重了!”
趙明遠看向般若,陽光下,般若的皮膚白得跟陶瓷一樣,沒有一絲斑點,同時她的皮膚還很嫩,那話怎么說來著,對了!吹彈可破!這皮膚比他那些愛化妝的女友可好多了,也是,人家年紀小,又天生麗質(zhì),雖然從不化妝打扮,但氣場氣質(zhì)在這呢,就算素顏也是美得很。
像般若這樣一位玄學(xué)大師,只要隨便指點一下,就能讓一個普通商人發(fā)大財,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卻抵不過她掐指一算,趙明遠忽然想,以后,不知道誰會那么好命娶到這樣的姑娘為妻。
般若揚起唇角,淡淡地笑笑:“你命中的財運就在北方,這不是我說的,是你的面相告訴我的,我只是根據(jù)你的面相和八字,把推算的結(jié)果告訴你而已?!?br/>
趙明遠真的太相信她了,不由又問:“我如今新開的那家貿(mào)易公司,現(xiàn)在已經(jīng)上了軌道了,最近沒什么大問題,就是老會遇到點磕磕絆絆的,做什么都不太順利?!?br/>
“哦?”般若開口:“按理說不應(yīng)該,我之前幫你看過風(fēng)水,也算過你公司的財運,應(yīng)該比較順當?!?br/>
說完這話,她伸出手,又掐指算了一下,半晌,才看著趙明遠,冷哼一聲:
“你這行應(yīng)該還有一家大的公司是你的競爭對手。”
“不錯!確實有一家,他們家的業(yè)務(wù)跟我們公司重疊了,但因為我在本地關(guān)系不錯,國外也有合作商,比他們公司的門路多,所以我公司開起來以后,業(yè)務(wù)量一直不少,這樣一來,也就搶了他們的生意?!?br/>
“問題就出在這?!卑闳舾嬖V他:“是對方公司在背地里給你下絆子了!”
“有這回事?”趙明遠一直沒往這方面想。
“行了,我只告訴你這些,具體的你自己去查吧!”般若擺擺手,又說:“我就不留你吃早飯了,你先回去吧!”
趙明遠聽了這話,忙說:“行行!那我先回去!”
見他走,蔣吟秋才走出來問:“那個趙先生怎么走了?我還多弄了他的飯呢。”
“他還有事?!卑闳舨涣?xí)慣留別人在家吃飯,她抬起頭,看了眼蔣吟秋的打扮,不解道:“媽,你要出門嗎?”
蔣吟秋理了理自己的呢子大衣,一臉憂心地說:
“可不是嘛,我朋友家的孩子剛住院了,我現(xiàn)在正要去醫(yī)院看看他們呢?!?br/>
“是因為生病嗎?”般若皺眉問。
“沒有生病,說來也慘,兩人剛結(jié)婚第三天,這男人因為請朋友吃飯晚上喝了點酒,當晚回家倒頭就睡,我朋友家這個女兒第二天早上起來,做好飯喊他老公起床吃飯,喊了幾聲都沒喊醒,以為他還醉著呢,就去拽他,誰知道他的身子早就涼了,床上也濕了,哎!你說好好的人,年輕力壯的,也沒啥毛病,怎么就死在了自己的婚床上,這不造孽嗎!”蔣吟秋一臉難受地嘆息。
般若知道蔣吟秋的性子,她這人看起來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其實性子很軟,見不得人家有任何不好的地方。
般若安慰道:“也許他就是這個命吧!你也不要太難受!”
“你們算命的都相信命,但是作為我朋友的女兒來說,結(jié)婚第三天就成了寡婦,簡直是太慘了!要知道他們小夫妻從高中就開始談戀愛的,都談了十幾年才買房子結(jié)婚,這好不容易把婚房裝好,結(jié)婚才住進去,誰知道會出這樣的問題呢,現(xiàn)在那小姑娘都不想活了,天天躺在床上哭,也不吃飯,這不,她在家里暈倒了,現(xiàn)在在醫(yī)院住著呢?!?br/>
蔣吟秋站在玄關(guān)前換了鞋子,她又說:“我先去看看你許阿姨怎樣了,不行的話,我就留在那搭把手幫她一下,你吃完飯把碗放在水池里,留媽媽回來洗!”
說完,拎著一個飯盒走了。
正是周六,這天氣雖然涼,卻不是很冷,這種天氣睡覺最舒服的,只可惜一大早就被人打擾了,般若看了會書,又瞇著眼睡了一覺,等起來一看,已經(jīng)中午了。
電話忽然響了起來,般若接起電話,只聽那頭蔣吟秋說道:
“般若,你快來一下吧!”
“去哪?”般若下意識蹙眉。
“是這樣的,你許阿姨的女兒非要從醫(yī)院出院回家,說是要回自己的婚房住,我和你許阿姨想啊,她估計是想自己的老公了,但是現(xiàn)在事情又這樣,哎,你許阿姨以前聽我說過你很會算卦,便想請你來看看,看這房子里是不是風(fēng)水不好,要知道這房子是剛死過人的?!?br/>
聽了蔣吟秋的話,般若沒做聲,一般的小家庭就算風(fēng)水有問題,估計問題也不大。
“我今天還要看書?!彼芙^道,“要是實在想看,就找個普通的風(fēng)水大師看看吧!”
蔣吟秋卻不依,她堅持道:“別人我怎么可能相信啊!你也不是不知道,這年頭騙錢的人也多,乖女兒,你就來幫她看看吧,許阿姨的女兒剛檢查出懷孕,許阿姨也不知該不該讓她女兒把孩子給生下來,但不管怎么說,先把房子的風(fēng)水問題給解決了才行?!?br/>
般若拗不過蔣吟秋,她只得無奈地說:“行,我現(xiàn)在過去!”
許阿姨家的小區(qū)是城西的一個新校區(qū),這里入住率不高,般若進了小區(qū)好一會才見到幾個人影。
“媽?!?br/>
“般若,你許阿姨在樓上等著呢,她怕女兒輕生尋短見,就沒下來接你?!?br/>
“無礙?!卑闳舨辉谝獾卣f。
她進了房子,只見這是個兩室一廳的小戶型,裝修得很新,玻璃窗上的“囍”字都還沒來得及撕掉,許阿姨見她進門,打量著般若,而后扯出一個笑來,說:
“我好幾年沒見你了,都成大姑娘了?!?br/>
般若笑笑,淡淡地打招呼:“許阿姨好?!?br/>
許阿姨早就知道她的性子,也沒說什么,客氣地跟在她身后。
“般若,我聽你媽媽提過你,我們是多年的好朋友了,真的感謝你肯來幫我這個忙!”
“嗯?!卑闳粽Z氣淡淡的。
“怎么樣?般若,我們家風(fēng)水有需要改的地方嗎?”
般若環(huán)顧四周,她進去看了一下,而后擰著眉,實話實說:“我很久沒看過這么差的風(fēng)水了!”
“什么?”許阿姨面色一白。
般若轉(zhuǎn)了一圈,又回到大門處,沉聲開口說:“我從進門處開始說。”
“好!”許阿姨忙不迭點頭。
般若指著入門的鞋柜說:“一般來說,鞋柜需要以長形木質(zhì)為主,并且鞋柜的正面不能裝鏡子,否則會把家里的好運財運都給擋出去,說起來,你家的鞋柜上裝了這么多鏡子,就是有再好的運氣都不夠往外擋的。”
聽了這話,許阿姨臉愣了片刻,臉都嚇白了。
“好!這鏡子我馬上就改!那還要什么需要改的嗎?”
“其次,現(xiàn)代家裝中,最忌諱在客廳使用一方一圓的沙發(fā),并且魚缸和盆景都有‘接氣’的功能,是生財之物,如果用得好,這些家具擺飾都能使得客廳風(fēng)水好,從而旺這里的住戶。但你家偏偏用一方一圓的沙發(fā),且你家的魚缸和盆景正巧擺在進門的對角線方位上,要知道,這是房子里的財位,這財位如此一來都被你給擋住了,最后,這客廳的地板宜用木地板,天花板和墻面都不適宜用太炫目的色彩,而你家全都沒遵循這樣的規(guī)則來?!?br/>
聽她說完,許阿姨已經(jīng)后悔得要命。
人都是這樣,如果沒出事的話,誰都不會往風(fēng)水和運勢上來想,可一旦出了事,況且還是這種丟了性命的大事,那就不自覺會把愿意歸結(jié)到這些地方來,許阿姨聽般若這么一說,臉色已經(jīng)帶著悔意了,她拍著大腿說:
“早知道,我就不讓他們小年輕搞這些東西了!當初裝修的時候我就提醒過他們,可他們不聽,非把客廳裝得這么花里胡哨的,這不,生生擋了運勢!”
般若接著說道:“不過,這些裝修雖然不太好,卻不至于讓你女婿丟了性命?!?br/>
“那到底是因為什么?”許阿姨急著問。
她女兒和這女婿高中時候就戀愛了,那時候她雖然反對,但因為兩人成績都不錯,便也沒太摻和,誰知道兩個孩子感情不錯,在一起這么多年都沒有分手,兩人工作后一直存錢打算買房結(jié)婚,好不容易前年才買得起房子,今年兩人拿到房子便裝修準備結(jié)婚,誰知道,住進來沒幾天,女婿就死了。
她也算是看著女婿長大的,這突然死了,給她都受不了,更別說是自己的女兒了!與此同時,做父母的都是自私的,她心疼女兒年紀輕輕就死了男人,這樣的情況下,女人以后想嫁人都不好嫁,是要被人家背后說克夫的,許阿姨怎么可能不傷心?她早就聽蔣吟秋說般若很厲害,幫人看個風(fēng)水都要收好幾十萬,這次也是沒辦法,這才想到請般若來看看風(fēng)水的。
沒想到,一看就看出這么多問題來。
般若沒做聲,她接著來到了廚房。
一般來說,家里的廚房必須視野要開闊,這家的廚房還不錯,裝成了開放式的,般若看了看沒太大問題,就是因為房子小,這餐桌擺在了正沖大門的位置。
“餐桌正對大門,正巧接了大門的煞氣,這樣人在吃飯時就有了沖撞,不吉利!”
聽了這話,許阿姨已經(jīng)悔之莫及!
般若穿過餐廳,來到主臥室,她越是靠近主臥室就越感覺到有一股煞氣傳來,這煞氣很重,圍繞在這屋子的上方,久久沒有離去。
般若皺眉問:“你女婿是死在這間房子里?”
“是!就是死在主臥室的!”
許阿姨搓著手,忐忑地說:“我女兒現(xiàn)在睡在次臥室,你可以進去看看?!?br/>
般若一進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榻榻米式大床,這床的上空擺放著一張婚紗照。
般若指著那婚紗照,眉頭緊皺問:“這照片一直擺在這?”
“是?。 痹S阿姨理所當然地說:“兩人裝修的時候就擺好了。”
蔣吟秋看著那婚紗照說:“現(xiàn)在年輕人結(jié)婚,都流行把婚紗照擺在床頭。”
許阿姨見般若沒有說話,便問:“難不成這婚紗照不能擺在床頭嗎?”
“當然不能!”
般若抿著唇,凝視著那婚紗照,忽然開口問:
“你不覺得這婚紗照擺在這床頭,乍一看,很像另一種地方嗎?”
她不說,許阿姨還不曾注意到,這一說,許阿姨忽然驚訝得說不出話來,她指著婚紗照喊道:
“你是說……靈堂?”
般若沒有否認,現(xiàn)在很多人裝修都愛把婚紗照放在床頭,但其實從風(fēng)水上來說,這是錯誤的,原因有幾點:
一、婚紗照又大又沉,掛在墻上時間久了釘子根本掛不住,容易掉下來砸到人的頭。
二、一般婚紗照都比較大,相框也很沉,掛在床上,人就睡在這婚紗照下面,這時時刻刻頭頂都有這么一個重物懸掛在那,容易對人造成壓迫感。
三、婚紗照雖然掛在床的正中間,但從整個房子來說,還是在床的偏右方,這樣的位置是風(fēng)水上的白虎位,掛在這個位置,會對婚姻不利。
四、就是剛才般若說的,婚紗照擺在墻上,光禿禿的,很像是靈堂,這樣的布置不利于夫妻倆的身體健康,有些不懂事的小鬼說不定也會走錯地方,來到這種婚房內(nèi),人雖然并不能察覺到什么,但對整體運勢肯定不利,也容易引起災(zāi)禍。
也就是說,許阿姨的女婿之所以會年紀輕輕半夜猝死,主要是因為這主臥室的風(fēng)水不好,使得這間屋子的煞氣很重,對他的身體造成了不好的影響,這才使得他早早去了。
許阿姨不敢相信地再次問道:“我女婿總不能就是因為這個死的吧?”醫(yī)生沒檢查出什么原因,懷疑是因為心肌梗塞死的,但是女婿又根本沒有心臟方面的問題,說起來,也是死得蹊蹺。
“有這方面的原因,一般來說煞氣不會很快就讓人死亡,但是如果家里風(fēng)水不好,再加上身體方面的原因就容易爆發(fā)出來。”
許阿姨聞言,癱坐在沙發(fā)上,久久,她捂著眼睛哭道:“我女兒的命怎么這么苦?。 ?br/>
般若和蔣吟秋對視一眼,兩人都沒有說話。
般若按照這房子戶型的特點,幫房子改了風(fēng)水,她把所有需要改的地方,都告訴了許阿姨,并鄭重地說:“你這房子外觀有點偏U型,這類房子里煞氣不容易出去,加上你房子內(nèi)裝修的問題,使得你家里煞氣非常重,長此以往對孕婦和孩子都不利?!?br/>
聽般若提到孩子,許阿姨愣了一下,她問:“是你媽媽跟你說的吧?阿姨也不瞞你,我女兒剛結(jié)婚就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我這個做媽媽的根本不想讓她把孩子生下來?!?br/>
般若對她的做法不予置評,她只是掐指一算,說:“你家明年會添丁?!?br/>
“什么?你的意思是,我女兒最后會把孩子生下來?”許阿姨愣了下,她雙目瞪大,有些不敢相信:“要是把孩子生下來,我女兒以后該怎么辦?。 ?br/>
“船到橋頭自然直,一切順其自然?!?br/>
許阿姨愣了半晌沒說話,而后,她忽然開口:“你能不能幫我女兒算算,看她以后的命怎么樣?”
般若忽然抬起頭,注視著許阿姨說:“許阿姨,因為這房子煞氣重,這些外在的因素會影響一個人的命運,你女兒如今正是上心的時候,恐怕也沒心情知道這些事情,不如你給她一些時間,等以后,你要是有需要,再來找我?!?br/>
許阿姨琢磨著這話,覺得在理?!靶校∧俏乙院笳夷?!般若,這次可真的謝謝你了!”
“不客氣?!卑闳艉喍痰卣f。
看完風(fēng)水,蔣吟秋留在那里幫許阿姨看著女兒,般若正巧有事,就沒等她一起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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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若來到古董街上,因為是周末的關(guān)系,古董界上一改往日的冷清,開始有了零零落落的人群。
街邊,一個穿著長袍的算命先生坐在路邊,面前擺著一個攤子,上面寫著“麻衣相、測八字、占星、算姻緣、招桃花”的字樣。
般若站到小攤前,俯視著這算命先生,揚起唇角,露出莫名的笑。
“大師!幫我算個命吧!”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算命先生不敢相信地呆在原地,他慢慢地慢慢地抬起頭,當看到眼前這個面帶微笑的少女時,算命先生身子一攤,坐在了地上。
他手指著般若,簡直要哭了:“你你你……你怎么又來了?”
“怎么?這是你家的地方?”般若挑眉問。
“不不不……不是!”算命先生哭喪著臉。
他原本也不想在這古董街擺攤,奈何他家離這里比較近,加上這古董街來的顧客大多是一些觀光客,這些人一般比較好騙。因此,他還是決定繼續(xù)在這里擺攤,他想著這小姑娘年紀小,肯定是來玩玩的,原本覺得經(jīng)過上次的事以后,他們不會再遇到了,誰知道,這么快又撞上了!
算命先生悔死了!他怎么就不能繼續(xù)在古董街擺攤了?這小姑娘憑什么揪著他不放??!
他來氣了!
“我說小姑娘,你至于不給我留活路嗎?你這種大師肯定日進斗金,哪里是我們這種小魚小蝦能比的???你這樣的人,還跟我過不去!你不是難為我嗎?”
“難為你?我上次警告過你不要騙你,結(jié)果你還是執(zhí)迷不悟,居然又賣假的桃花水給別人,還害得人家小姑娘差點自殺!”
“什么?”他的桃花水有這種神效?那敢情好??!想叫誰死救喂誰桃花水?!安皇牵≌l說的??!我那桃花水都改良了,再也不是以前那種了,我現(xiàn)在的桃花水是真的按照配方做的!”
“配方?”般若眉頭緊鎖,她冷眼瞅著這算命的問:“哪來的配方?”
算命的有些煩躁,見邊上的人對著自己指指點點,想到以后生意更難做了,便沒好氣說:
“關(guān)你什么事??!多管閑事!”
般若冷哼一聲,她瞇著眼,目光一厲。又從口袋里掏出靈符,作勢就要開始做法懲罰他。
算命先生一看這架勢,就知道這小姑娘是真的會法術(shù),當下大叫:
“好好!你把符咒收起來,我告訴你就是了!”
算命先生生意做不下去了,便收拾了攤子,般若跟在他身后走進一個巷子里。
“哎呦!我這是倒了什么霉了!”假算命的嘟囔著。
“行了!快說!哪來這么多廢話!”
說完,般若取出**釘,那算命的雖然能力不行,但還識貨,見了**釘,被嚇得腿一軟,差點就要跪下了。
“好!我說!我說!”算命的見了那尖利的釘子,嚇得膽子都破了。“我這配方是本市一個大師告訴我的,他也很厲害,我去他店里,看他那邊還養(yǎng)著古曼童,還有不少陰du的配方,像是使用以后就能讓人斷子絕孫的方子。不過那么陰毒的事情我可做不出來,我也是有職業(yè)道德的,最多是騙騙小姑娘買點桃花水!”
般若聽了這話,冷眼瞅著他:“那人叫什么名字,人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只知道大家都叫他鬼眼七,他住在天橋邊的地下商場里,人家都說這人有天眼,能看到鬼,還說這人會抓鬼,他把抓來的鬼困在一個容器里,用法術(shù)讓這個鬼為自己做事?!?br/>
聽了這話,般若沉默了片刻,而后,她鄭重地警告:
“如果再讓我知道你賣那桃花水,就別怪我斷了你的手腳!”
聽了這話,知道她是真的做得出來這事,算命的哭喪著臉說:
“我不賣桃花水也沒收入啊,既然你說你是算命大師,不如你幫我算算,看我這人怎么才能發(fā)財!”
般若瞥了他一眼,已有薄薄的怒氣。
“你怎么發(fā)財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如果你繼續(xù)騙人,你的兒子在三十歲那年會變成瞎子!”
什么,兒子便會成瞎子!聽了這話,算命愣了好久,半晌才反應(yīng)過來,他老婆之前給他生了個女兒,現(xiàn)在剛懷孕,難不成這大師的意思是,她老婆第二胎生的是兒子?而且還會在三十歲那里變成瞎子?想到這,算命的忽然背后發(fā)涼。他正準備追問,一回頭,只見般若早已不見蹤影。
般若看了眼時間,已經(jīng)來不及去會會那鬼眼七了,想著,她決定下星期再去找他,否則,桃花水這事如果不從根源上找原因,最終還會害了更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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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和以往的任何一天一樣,很快就過去了,次日一早,般若按照和霍遇白的約定,去保利拍賣行的秋季拍賣會。
霍遇白在小區(qū)門口等她,見般若走近,霍遇白走下車為她開了車門。
這小區(qū)的拆遷戶大部分都還沒搬走,大家又都是多年的老鄰居了,霍遇白這人本就長相英俊,加上身姿挺拔又穿著定制的西裝,整個人看起來十分講究又有派頭,往那一站,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嗨,般若!”
般若剛坐下,霍小北便從身后探出頭來,笑道:“好久不見!”
般若面無表情地說:“前天剛見過?!?br/>
般若正要系安全帶,卻見霍遇白忽然欺身靠近,他一派從容地彎著腰幫她系上。
兩人離得很近,近的彼此的呼吸都能碰到對方的臉上,般若斂目,正看到他濃密的睫毛在微微顫動,他棱廓分明的臉幾乎貼到她的臉側(cè),讓她有一瞬間的不自在,涼風(fēng)吹過,她似乎聞到他身上有一種淡淡的檀木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