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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奸奶奶屁眼 在安靜的夜

    ?在安靜的夜晚中,敏銳的感官能夠讓沈沐聽見很多聲音,比如夜半的蟲鳴,飛鳥羽翼劃過空氣的摩擦,還有狗的爪子在地上踩踏時的聲音。

    至于為什么能聽出來是狗?

    當然是因為房子里目前只有這一條動物。

    沈沐好笑地等待著。

    唔,比他想象的久。

    以狗的速度而言,將軍已經(jīng)很慢了,唔,不知道狗躡手躡腳——好吧躡腳躡腳——的時候會是什么樣子?具體的畫面一定很有趣吧?

    好想看到呢。

    沈沐想著,他好像是有這個能力的?;蛘哒f,神應該是有這個能力的。

    少年閉上眼。

    他并不知道如何調(diào)動這力量,只是努力地思考著想要達成的效果,然后,就仿佛假的一樣,他“看”到了附近十米距離內(nèi)的景象。

    沈沐:……

    如果這樣得到能力的不是我,真的好想打死他。

    肉墊吸附聲音,狗狗努力不打擾其他人,小心翼翼地上了樓梯,動了動鼻子,選定一個方向走了幾步,站定在沈沐的房間外。

    頭微微歪了歪,它似乎在思考,而后退后一步,人立而起,爪子靈巧地旋轉(zhuǎn)了一下門把。

    門開了。

    狗狗搖了搖尾巴,將自己毛茸茸的身體從開的縫隙里鉆進去,厚實的毛皮和木門的摩擦幾乎沒有發(fā)出聲音,很是隱蔽。

    它一眼就看到了里面的大床,雙眼變成了心形。

    是的,白天,將軍在巡視新家時,便對這張床一見鐘情了。

    房間是沈浩幫沈沐選的,床自然是最好的,尺寸最大,被褥最漂亮,枕頭是長長的一條,可以從這一頭滾到那一頭,絕不會掉在兩個枕頭之間。

    這和沈沐是不是隊長毫無關系,沈浩會這樣選,當然是因為他無論表面上再怎樣不爽吸引妹子視線的優(yōu)秀哥哥,內(nèi)里的真實屬性都是個堅定的沈沐吹。

    如果沈浩知道自己選的房間被狗子看上了,是不是會欣慰他們的眼光又撞了?

    黑夾白的毛色在夜晚并不那么顯眼,大狗盡量行走在月光照耀不到的地方,緩緩靠近了心儀的獵物?!獎e誤會,當然是床。

    它還記得這個熟睡的少年。

    唔,是今天和自己玩的人類!

    大狗腦袋上仿佛有個燈泡亮起,搖擺了幾下尾巴,又一次人立而起,將兩只前爪搭在了床上。

    沒被發(fā)現(xiàn)=V=

    沈沐快忍不住了。

    這只狗子也太搞了吧!

    體型龐大的哈士奇自以為行動安靜無聲毫無破綻,此時正再接再厲地把身體往床上挪,如果要形容一下它此時的動作,不得不說和毛毛蟲有些神似。對的,它挪動的姿態(tài)就仿佛整條狗被分成了好幾節(jié),此時正一節(jié)、一節(jié)、一節(jié)地往沒人占據(jù)的那半邊床上蠕動。

    “噗”

    沈沐破功了。

    他笑得渾身顫抖,一個干脆利落地轉(zhuǎn)身,和正努力把自己往床上擱的哈士奇臉對臉看個正著。

    狗子只差兩條后腿就能完全上床,被這突發(fā)情況嚇得整條都滑了一下,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嚎:“嗷——”

    兩分鐘后,眾人聚集沈沐房間。

    在聽完前因后果后,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忍不住的笑,特別幸災樂禍。

    “哈哈哈哈哈,原來你是公的啊,將軍。”

    沈浩狠命揉了揉大狗毛茸茸的腦袋,如此說到。

    將軍正臥在地上,頭埋在腹部下方,□□著它可憐的繁殖器官。

    床是木頭做的,沈沐那一嚇,剛好讓狗子的某個部位蹭到了木頭的邊角,如果是其他地方還好,偏偏那兒是如此脆弱,再加上狗子的動作太過急切,便造成了被暴擊的效果,可憐極了。

    然而無情無義的人類明明同是公的,卻無法感同身受,唉。

    沈沐抖了抖沾了狗毛的被褥,道:“李哥應該早知道了吧?”

    李和光:“當然,它從窩里出來,我就發(fā)現(xiàn)了?!彼麛偭藬偸?,眼含笑意:“我以為它是想上廁所?!?br/>
    到底是凌晨,容易困,眾人很快又回房睡覺了,不安分的狗子也被趕回了窩?!词顾僭趺磸暮韲道锇l(fā)出那種可憐兮兮的聲音,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瞧著,沈沐也毫無把自己的床分一半的想法。

    天光破曉。

    沈沐微微睜開眼,想了想今天要做的安排,發(fā)現(xiàn)并沒有什么需要早起的緊急事情,于是翻了個身,繼續(xù)睡。

    由于昨晚的狗子夜襲事件,他反鎖了門,擁有善解人意屬性的人轉(zhuǎn)動一下門把發(fā)現(xiàn)打不開之后,應該就能明白他想要睡懶覺的意愿。

    陽光逐漸熾烈的時候,沈沐完全清醒了。他從床上爬起來,換了外衣,走到窗邊摸了摸囡囡的葉片:“早?!?br/>
    寶石花傳來一如既往地傳遞來欣喜和依戀的情緒,沈沐的面色不由得柔和了許多。

    出門的時候,差點踩到一只狗,沈沐腳一晃繞了過去,洗漱過后,才返回去,揉了揉趴在廳里的狗狗,開始騷擾某人:【休伊斯,醒了嗎?】

    意料之中的沒有回答。

    沈沐鍥而不舍:【還在睡嗎?日夜顛倒?那我今晚去找你吧。】

    【不用?!?br/>
    冷冰冰的口吻。

    【好吧,那現(xiàn)在聊?!可蜚褰z毫不以為意,依然熱情,或者說,興味盎然:【你看過華國神話嗎?里面有個叫哪吒的,他的身體是蓮藕做的。如果我找到合適的變異植物,你能用它來做身體嗎?】

    【哪吒?是你們信仰的神明嗎?】休伊斯的關注點果斷不對。

    可以,這很神明。

    沈沐稍微回憶了一下自己十八歲后有沒有看西游記之類的電視劇,答案是沒有。

    這種國粹,他早在沒成年的時候看過近十遍了,N個臺在播,連主題曲都聽得詞全記住了,終于結(jié)束埋頭學習的日子后,有了二次元眾多小妖精,新番絡繹不絕,又哪里會有時間重溫經(jīng)典?

    他稍微想了想,道:【是的,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找不到哪吒大神的蹤跡了,也許他去了別的世界?!?br/>
    休伊斯沉默了半晌,忽而冷笑:【亡者的世界嗎?一個神明若不是隕落,怎么會久久不展現(xiàn)神跡?】

    【展現(xiàn)神跡的作用無非是維護信仰,那么信仰到底有什么用呢?可以增強神的力量,還是延長神的壽命,或者說,任何愿望都能實現(xiàn)?】這個問題,沈沐已經(jīng)想問很久了。總不能是為了虛榮心吧?

    【我不知道。】休伊斯的聲音聽起來很認真:【我只是按照塞西里神官說的做而已。事實上,在施展神跡后,我什么都沒有得到。】

    雙方都沉默了。

    他們同時想到了一個可能,一個沈沐昨晚提過的可能。那就是:休伊斯并非真正的自然之神。——反饋給神的力量,自然不會給一個傀儡。

    齊悅買菜歸來,進門就喊:“按幾個人的分量做飯?那封信上說了幾個人來嗎?”

    “叫信實在太抬舉了,那就是張紙而已?!鄙蚝凄洁熘屏饲菩偶?,被鬼畫符糊了一臉才反應過來,問隊里唯一能看懂處方字的專家:“徐哥,信上說了嗎?”

    徐晟準備說“如果說了,我昨天就會告訴你”,但最終還是無力道:“沒?!辈幌肜速M口水。

    “這就是所謂的‘話不投機半句多’嗎?”沈沐接過齊悅手里的袋子瞧了瞧,去了廚房。

    沈浩吞了吞口水。

    “你哥手藝不錯?”

    “很不錯?!?br/>
    兩個沒嘗過隊長手藝的人默默期待起來。

    除了他們,還有另一個人也很期待這次的會面。

    正午十二點,門準時被敲響。

    李和光一開門,就看到了喬延。

    是個很危險的男人。

    他幾乎是立刻就下了結(jié)論。

    和徐晟說的一樣,即使是大熱天,這人也穿著黑色的西裝,除了不可避免露在外面的手臂、臉和脖子,他的其他皮膚都被包裹在衣服里,他對著李和光露出個笑容,或許這笑容本來是和善的,但一條長長的傷疤破壞了它,那條疤從左眼到右臉,猙獰可怖。

    喬延走進來,身后又出現(xiàn)一個人。

    是周霖。

    而且兩人手上都空空如也。

    沈浩眼睛閃亮,發(fā)出“耶”的一聲,對齊悅道:“我贏了!”

    齊悅扁扁嘴,不怎么高興地將一包地瓜干遞給了他。

    對這明顯拿他來打賭的一幕,喬延熟視無睹,事實上,自他踏進房門,眼睛只看了兩個人:李和光、沈沐。

    這種高傲,真是……

    沈沐把這想法拋在一邊,道:“都先去洗手?!?br/>
    這頓飯一開始很壓抑。

    有喬延在的地方,似乎連空氣都是冷冰冰的,他說話輕聲細語、禮儀無可挑剔,臉上也總是掛著笑容,但也正因為此,反而給人種莫名的壓迫感,黑色西裝映著蒼白的皮膚,散發(fā)出詭譎的氣息。

    周霖一言不發(fā),沒有和任何一個人打招呼,但他對喬延的恭敬,是個人都看得出來,這做派也更烘托出了喬延的地位。

    一時間,主客地位仿佛顛倒。

    沈沐的處理方法簡單極了,總結(jié)起來是極其簡練的兩個字:放狗。

    將軍被抱上椅子的時候,頗有些不明所以。

    緊接著,它發(fā)現(xiàn)比視線稍高一點的盤子里有食物,便開心地“汪”了一聲,遵循著本能稍稍立起,前爪扒拉著桌沿,頭伸進盤子里大吃起來。

    喬延表情不變,道:“寵物狗的腸胃是很嬌弱的,人類的食物里有油鹽,對它們不好。”

    沈沐重新坐回位置:“多謝關心,這些是特意為它準備的食物,沒放調(diào)料?!?br/>
    兩人對視一眼,又好似什么也沒發(fā)生一樣拿起筷子。

    吃到一半,門又響了。

    沈浩拉著齊悅的手,刷刷寫字:我賭秦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