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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被強(qiáng)奸灌精 說到此處崔鶯鶯露出一絲困惑的神

    說到此處,崔鶯鶯露出一絲困惑的神情:“我當(dāng)時實在不明白那聲音是從何而來,感覺竟像是從我腦中響起一樣。它自稱是什么先帝的寵妃,殘留下的一絲神識在石碑上,告訴我現(xiàn)在沒辦法出去,只有打敗石碑上說的那四個幻象才行?!?br/>
    陸鵬一怔,沒想到那虛影還給崔鶯鶯也留了這么一手。他想起那石碑上的字他也是看過的,上面提到的四個人:元稹、法聰、孫飛虎、杜確。這四人中后面三個都是西廂記出場人物,而元稹……沒記錯的話,應(yīng)該是個大詩人吧,與之又有什么關(guān)系?

    沉吟了一下,又想起那夜張珙所念的那句詩?!霸?jīng)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云”,似乎就是元稹的名句啊。

    想到這里他不禁有些明白過來,難道這張珙……真實身份竟是元???這普救寺里的事情全是這四人所為不成?

    聽崔鶯鶯說來,竟是要她一個弱女子打敗這四個,這怎么可能?

    崔鶯鶯見他神情,沉吟著道:“公子,那聲音還教了我一點小本事,好像是練氣的功夫,我也不懂這些,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此外石碑背面刻著一套劍法,麻煩你移步瞧瞧?!?br/>
    陸鵬聽得一陣驚奇,隨即又欣喜起來。在這個人武力這么重要的世界,這當(dāng)然是極好的。雖然這件事怎么想都有些讓人瞠目結(jié)舌聳人聽聞。

    兩人走向院外,在這寂靜無人的世界,感覺更加親近。陸鵬笑道:“你別公子長公子短的,咱倆也沒必要這么見外了吧?”

    崔鶯鶯臉上微微一紅,有些赧然地點頭道:“好,那……那可以叫張大哥嗎?”

    兩人來到院中,陸鵬走到石碑后面,果然看見上面刻著劍式。他數(shù)了一下,一共是十八幅圖譜,每幅圖旁邊都有一小段說明文字。說來也奇怪,這分明是刻在石碑上的圖形,但看起來卻給人一種靈動活性之感,叫人一眼看清楚所演示的招式。

    崔鶯鶯抬頭瞧著陸鵬,看他怎么說。陸鵬心想這畫境中的武學(xué),應(yīng)該是錯不了的,不過崔鶯鶯根本不會武,應(yīng)該也不至于給她什么高深武學(xué)。當(dāng)然淺顯一點也不錯,自己可以跟著學(xué)。

    崔鶯鶯低聲道:“公子,我真的要照著練習(xí)嗎?還有,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她心里顯然疑惑已久,忍不住問了出來。

    陸鵬沉吟了一會,緩緩道:“這里大概是與我們生活的世界不同的另一個世界,至于為什么會有這些事情發(fā)生,我也說不清楚……”

    他也只能這么說,但是看崔鶯鶯的神情便知她仍是疑惑難解。畢竟所謂的“世界”、“空間”等概念對于現(xiàn)代人好理解,對這世界的人來說可是很不好懂的。

    他也沒辦法解釋得更清楚,轉(zhuǎn)開話題問道:“既然說你要在這里住到打敗那四個幻象,那你這段時間吃什么呢?”

    崔鶯鶯微笑道:“這倒不是問題,我已經(jīng)查看過,廚房里有米面菜肉,這院中樹上還有這么多果子。我只是擔(dān)心小弟……”說到這里笑容斂去,輕嘆一聲。

    陸鵬自己都不知道出那囚室的方法,也沒法向她保證什么,只得默然不語。好在崔鶯鶯嘆了口氣后也沒再多說,又問道:“公子覺得我真的可以學(xué)……學(xué)那劍法么?”

    對于她來說,這一切可以說是匪夷所思之極,心里實是七上八下頗為忐忑。

    陸鵬見她頗不自信,只好擺出高手的樣子鼓勵道:“學(xué)武并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困難。這地方靈氣充足,正是練功的好地方……”

    本是順口胡說,但想起自己在這里練功確實比外面強(qiáng)很多,說不定倒真有這么一回事。

    那虛影只說要崔鶯鶯才能開啟劫境,可完全沒有說過她就不能再出去,更沒說過要讓她一個閨閣小姐來舞刀弄劍的事情。他也很是納罕,但既然是這么回事,當(dāng)然得鼓勵她一下了。

    他見崔鶯鶯低頭沉思,便又道:“你不是崇敬李太白嗎?他固然是滿腹詩書,才華驚世,卻也是位了不起的劍客呢。”

    崔鶯鶯奇道:“真的?”

    陸鵬連連點頭,但這番話卻純是胡說。李白確實有會劍術(shù)的傳聞,不過這世界可與前世完全不同,鬼知道他到底是不是什么劍客。

    崔鶯鶯偏頭想了一會嘆道:“好,我明白啦,那就來試試吧?!?br/>
    陸鵬正待再說,忽然感覺一陣氣竭,忙道:“先這樣吧,我又得出去了?!?br/>
    崔鶯鶯聞言欲言又止,看著他默然不語。陸鵬對將這樣一個姑娘家孤孤單單留在這世界頗感歉疚,伸手拉著她想試試能不能帶她出去。

    很快他就再度回到了昏暗的囚室,崔鶯鶯沒有回來,看起來確實是出不來了。

    他沉吟了一會,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復(fù)雜難言。他本是指望著千秋畫境里會有什么好東西,結(jié)果竟是這么奇怪。崔鶯鶯這種弱質(zhì)女流真的能練成武功高手嗎?恐怕那也要不少時間吧?

    更讓他煩惱的是對他目前的處境毫無幫助,到底該怎么才能出去呢?

    站起身來,轉(zhuǎn)到那油燈一邊,看了一眼,燈油仍是滿滿的,跟進(jìn)去時一樣??雌饋硭谀沁吺澜鐣r,這里的時間確實是靜止的。

    不過這又有什么作用呢?

    陸鵬嘆了口氣,靠著墻頹然坐下。說到底他仍是年紀(jì)輕輕,處事經(jīng)驗不足,也沒有什么特殊的能力。受制于人倒真的是很正常的,之前還多是靠著“赤衣宮少使”和“國師高徒”兩重身份唬人而已。

    燈光明滅不定,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忽然間不知道從何處傳來一陣轟響。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