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此時的南黎軒的俊臉也好不到哪去,一只眼睛被揍成了熊貓眼,嘴角淤青,之前那俊美的面容早已被丑陋取而代之了。
南黎軒用手撫了撫自己的臉頰,頓時意識到了他的臉有些問題,尷尬的跑回了自己的寢屋去遮羞了,若是讓別人看見他這狼狽的樣子,以后還怎么見人。
見南黎軒走后,林羽汐扶起了躺在草坪上的男孩,看樣子他傷不輕,本來身上就有鞭傷,現(xiàn)在又和南黎軒打了一架后,身上的傷口也更嚴重了。
“你沒事吧?對不起,我錯怪你了。”一想到剛才這男孩是為了救她才跟南黎軒動手的,證明了他的心并不壞,林羽汐有些愧疚起來。
男孩淡淡撇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只是推開了她,搖搖欲墜的往前走。
看著他風吹就能倒的背影,林羽汐跟上了他“你的傷口必須要上藥,不然會發(fā)炎的?!?br/>
男孩依舊不語,可是他堅持走了幾步后,最終暈倒了。
林羽汐無奈的扶起暈倒的他,口中卻咒罵著“真是笨蛋,明明都這樣了,還要逞強?!?br/>
林羽汐扶著他回到了自己的寢屋里,綠綺此時正好在寢屋里整理被條,卻不想看到了這一幕,驚訝道:“小姐,他怎么了?”
看著林羽汐扶著一個渾身上下是血的人回來,綠綺心中既焦急又害怕。
林羽汐道:“正如你所看見的,他受傷了?!?br/>
綠綺眉頭都快打成了一個結(jié),她道:“小姐這樣貿(mào)然讓他進屋也不妥啊,畢竟男女有別,再說萬一被別人看見了可怎么辦?。俊?br/>
林羽汐一口否決道:“沒有萬一,是他救了我,現(xiàn)在我們要做的便是救他?!?br/>
綠綺見狀,無奈之下只好順從了林羽汐,連忙幫著林羽汐的忙,開始替男孩包扎傷口。
大約一個時辰后,男孩渾身被包扎成了木乃伊似的,他不適的皺了皺眉,睜開了昏迷的雙眼,突然發(fā)現(xiàn)他自己渾身都被綁上了厚厚的布條,行動不便。
林羽汐看他醒了,高興的坐在了牀邊道:“你醒了,你的傷我和綠綺已經(jīng)給你包扎好了,對了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看了她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疑慮,沉思了一會兒,道:“我叫冀東?!?br/>
林羽汐聞言,頗有意味的笑了笑道:“冀東?激動?真是個有趣的名字?!?br/>
冀東此時卻絲毫不顧自己身上的傷痛,掙扎著要起來。
林羽汐見狀,便連忙上前道:“喂,你受了傷要多休息,不要逞強了,這里沒有會來騷擾你的?!?br/>
冀東可能是因為剛才動了一下,牽動了身上的傷口,虛弱道:“不用了,我在這里會連累你們的,讓我回去吧?!?br/>
綠綺此時也走了來,拉住了林羽汐“小姐,他說的沒錯,你就讓他回去吧,這里又不是顧府,現(xiàn)在我們的身份只是丫鬟,沒有那個能耐去幫他,這事情我們還是不要插手的好了?!?br/>
聽了這話,林羽汐有些猶豫了起來,其實綠綺說的也不錯,若是一會兒香琴和巧夏回來撞見了,她和綠綺鐵定是死定了。
冀東也知道她們的難處,他咬牙忍住身上傷口的疼痛,從牀上起來,看著她們道:“我不過一點小傷,回去休息一兩天就沒事了,告辭!”
望著冀東離去的背影,林羽汐心中頓時像打翻了五味瓶一般的難受,是她太沒用了,沒用到連一個傷者都救不了。
這件事后,林羽汐更加堅定了她要變強的決心,只有她堅強起來,才會有能力去保護自己和綠綺,還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她勢必要在這將軍府上闖出一番自己的天地。
丫鬟又怎樣?丫鬟也是人,丫鬟也有尊嚴,她不會再被人看扁了!
為了變強,她壯大了自己的膽量,不再畏懼‘庭竹院’里的那個惡魔般的二少爺,每天按時去打掃衛(wèi)生,可是這天早上,她在打掃衛(wèi)生時,只聽見‘庭竹院’里的房間里,傳出女孩的悲慘的嗚咽聲,好像是女孩在哭的聲音。
林羽汐知道這定是那惡魔二少爺又在折磨丫鬟了,可是這事情與她無關(guān),她沒有必要去多管閑事的。
可是自聽到那哭聲起,她就掃地也掃的心不在焉了,是好奇嗎?好像不是。是同情嗎?也說不上。是自責嗎?可能是吧。
不行!她實在聽不下去了,這哭聲如此悲涼凄慘,讓她袖手旁觀,她做不到!
她丟掉了手中的掃帚,大步流星的朝房間前的階梯走去,直走到房門,一腳踹開了那一般都緊閉著的房門。
看見里面的場景,她實在驚恐,天吶,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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