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白骨神魔
公孫早非吳下阿蒙,輕盈的旋身一避,便閃過了刺來的匕首。
“咦?”
公孫居然能夠閃避開匕首,顯然很出乎這個突然殺出的刺客的意料,他忍不住的發(fā)出了一聲驚訝的微咦,而且還禁不住的微微的一怔神。
這時候,公孫已經(jīng)看得清楚,來人竟然是一個身穿漆黑夜行服的男子,大約是四十來歲的模樣,面目清俊,猶如書塾里面的塾師一般,而兩只眼眸,卻she出yin冷狠絕的目光。
“這個人是誰,竟然來刺殺我,我跟他有仇嗎?”
公孫的心中驟然閃過了一絲疑惑。
雖然心中奇怪這個刺客的出現(xiàn),但是公孫的手下卻是沒有半分的猶豫遲疑,驀地催動神庭穴中的五行劍元,頓時,他的身體倏地爆發(fā)出了一股強大凌厲的氣勢,同時間,他的右拳,猶如重錘般的,挾著呼嘯的破風(fēng)聲,猛的轟擊向刺客的胸腹間。
黑衣男子冷笑一聲,身形迅速的一轉(zhuǎn),同時他右手上面的匕首猛的一振,寒光閃閃的鋒芒處,竟然猛的浮現(xiàn)出了淡淡的劍芒,然后筆直的刺向了公孫轟擊而來的拳頭。
“劍芒外放?這個人,是煉氣期修士,還是武道先天宗師?”
公孫頓時吃了一驚,驀地收回拳頭,右手往芥子袋一摸,便抓出了師傅給與的那柄鋒利無匹的玄英劍,心念一動,神庭穴中的五行劍元,倏地便遍布全身脈絡(luò)。
而他手上的那柄玄英劍,更是第一時間,就綻放出了白se、青se、黑se、赤se、黃se這五se光芒,這些絢麗的光芒猶如燈盞般的,照亮了半個院子,但是,應(yīng)該沒有人愿意親近,因為,這些璀璨的五se光芒,便宛如一柄柄的刀刃般的,散發(fā)著鋒利和毀滅的氣息。
“劍芒外放?煉氣期修士?怎么跟情報上的資料有這么大的差別?”
黑衣男子猛的發(fā)出了吃驚之極的大叫。
說完,見到公孫挺劍迫來,這個黑衣男子猛的一咬牙,往腰間一摸,便掏出了一個細若跳珠般的白se珠子,然后甩手就朝著公孫的方向扔了過去。
這白se珠子初始很小,但是居然見風(fēng)就漲,頃刻間,就變化成了一尊高達四米、白發(fā)白睛、通體都是由白皙骨質(zhì)組成的巨大的骷髏神魔,擋在了公孫的面前。
“這是什么?”公孫頓時驚訝的說道。
黑衣男子面目猙獰的yin笑道:“你居然已經(jīng)是煉氣期的修士?雖然很出乎我的預(yù)料,但是,遇上我的這尊白骨神魔,你照樣會被轟殺成灰?!?br/>
說完,他的嘴巴微動,默默的念誦了一句晦澀難懂的咒語,霎時間,一陣莫名的波動迅速閃過,頓時間,那尊白骨神魔的眼珠,驀地變成了赤紅se,而且,它的骨質(zhì)身軀,突然的發(fā)出了陣陣咯咯聲音,四肢更是慢慢的活動了起來。
“白骨神魔?是什么東西?”
這時,正在疑惑著的公孫的心中,驀地感應(yīng)到了一絲危險恐怖的氣息。
當(dāng)下大喝一聲,躍身撲前,同時間,手中散發(fā)著五se劍芒的玄英劍,朝著白骨神魔的頭蓋骨猛的怒斬而落。
這時候,白骨神魔動了。
只見它的右手倏地一握,居然就透過了玄英劍那五se四she的劍芒,仿佛沒有收到絲毫的影響,牢牢的抓住了玄英劍的劍身,即使公孫怎么催動劍元,都無法從它的手中移動半分。
“竟然這么厲害!”公孫猛的一驚。
“難道是筑基期的法寶?”
這時候,黑衣男子忽然哈哈的狂笑起來。
便在這時,公孫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驀地一熱,身體之內(nèi)的那神異靈物,在皮膚上若隱若現(xiàn),發(fā)出了一陣難以名狀的波動,緊接著,昂然矗立在公孫面前的那尊白骨神魔,突然的就猛的后退,張大了白森森的骷髏嘴巴,發(fā)出了一聲似乎是恐懼之極的低沉嘶鳴。
接下來,這尊白骨神魔的軀體,更是猛的一陣快速的收縮,眨眼間,就重新變成了一粒白se的珠子,而且,這粒白se珠子,仿佛受到了公孫的身體的吸引,竟然倏地飛掠過來,瞬息之間,連公孫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就沒入了公孫的眉宇之間。
便在下一頃刻,公孫就隱約的聽見,自己的神庭穴之內(nèi),居然響起了“轟隆”的一聲,不過,公孫現(xiàn)在卻不敢分神,只顧凝神注視著那黑衣男子。
而此時的黑衣男子,他的一雙yin冷眼眸中,卻是禁不住的she出了震驚和恐懼的目光,他的心臟更是開始一陣劇烈的收縮,因為他已經(jīng)清晰的感應(yīng)到,自己與那尊白骨神魔之間的那一絲聯(lián)系,竟然完全的失去了。
——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向別人借來的強**寶,居然被眼前的少年收了去。
“這小子大有古怪,不可力敵!”
猛然間,就見到這個黑衣男子,有些慌張的轉(zhuǎn)身朝著青石臺那邊疾奔飛退,眼看著他縱身躍起,就要往青石臺外邊的虛空深淵,魚躍般的跳將下去。
公孫輕喝一聲,將手中的玄英劍一拋,霎時間,閃耀著五se劍芒的玄英劍,便仿佛一支離弦之箭般的,無視時間和空間,閃電似的she穿了那個黑衣男子的心臟位置。
“??!”
只聽見那個黑衣男子凄厲的慘叫一聲,便摔下了漆黑的虛空深淵。
公孫飄身閃到了深淵的崖邊,隨手一招,便抓回了慢慢收斂光芒的玄英劍,放回到了芥子袋中,低頭往著漆黑呼嘯著的虛空深淵一看,公孫的眉頭漸漸的擰了起來。
“這個人究竟是誰?他為什么要來刺殺我?”公孫心中的疑團,越發(fā)的濃厚起來,“他剛才好像有說過什么情報資料,難道說,有人在特地收集我的資料?可是,是為了什么?”
沉吟了一陣,公孫的心中還是沒有一絲的頭緒。
他感覺到,心中就像有一團緊緊纏繞著的亂麻,想要解開,卻是無從著手。
“對了,剛才身體內(nèi)的神異靈物,又有反應(yīng)了。而且,它幫助我吸收了那尊白骨神魔之后,好像神庭穴里面,也有了一些變化?!?br/>
公孫當(dāng)下連忙沉浸神識,進入神庭穴中。
“咦?”
當(dāng)公孫進入空闊的神庭穴,就見到正zhongyang的五行劍陣里面,西、東、北、南這四方的四柄本命靈劍,都沒有變化,但是居于劍陣的zhongyang的黃se土劍,卻是足足的漲大了兩倍,而且,它那沖天she出來的黃se光華,更是明亮了許多倍,幾乎都要把其他四柄本命靈劍所放she出來的白光、青光、黑光、赤光,都要掩蓋住了的樣子。
“咦……想不到我的土屬xing的本命靈劍,竟然臻達到了煉氣中期的境界?難道說,剛才吸收掉的那個白se珠子,竟然是土屬xing的強**寶?”
公孫的心中,忽然有了一點小驚喜。
因為已經(jīng)晉升到了煉氣初期,在神庭穴中,更是初步凝煉出了五柄五行本命靈劍,現(xiàn)在公孫還想要晉升修為的話,就要相對應(yīng)的吸收五行屬xing的靈氣,壯大自己的五柄本命靈劍。
不過,金木水火土,這五種五行屬xing的靈氣,向來稀薄,很難吸收得到,而五行屬xing的五類靈石,更是罕見之極,陽明宗內(nèi)的庫藏,都沒有多少。
“看來以后想要晉升修為,是相當(dāng)?shù)睦щy了?!?br/>
在心中想了一會,公孫便轉(zhuǎn)身走回院子,踏進了主廳。
點上蠟燭,公孫一眼便看見了中午自己擺放在桌子上的那封無名的信件。
“嗯,差點忘記了,還沒有看過這封信呢。”
公孫自言自語的喃喃說道,然后坐將下來,隨手撕開了信封,取出信件,但是,當(dāng)他展開染滿點點墨跡的信紙,凝目一看,剎那之間,他的眼睛瞬間就睜得老大了。
信紙上面,總共就寫著三句話,赫然就是:公孫,我是爺爺。形勢危急,無暇多說。你見信之后馬上喬裝離開陽明宗。
“是爺爺!”
見到信里的內(nèi)容,公孫頓時吃了一驚。
“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爺爺為什么會給我寫這樣的信?”
公孫騰地站立起來,忽然間,他的腦海里靈光一閃,驀地想到了剛才的那個黑衣刺客,心中禁不住的猜測道:父親在定波府掌權(quán)多年,莫非,是父親那邊出現(xiàn)了什么意外的事情,引來別人的報復(fù)?而剛才的那個刺客,就是因為這件事情而來的?
“雖然說,父親的身邊,似乎也有一個先天大宗師的護持……可是,究竟是因為什么事情,招惹到什么勢力,竟然引來了一個先天大宗師,或者煉氣期強者的報復(fù)呢?”
要知道,在修煉界,煉氣期修士,或者武道先天大宗師,是平常不過的人物,但是,在世俗界,那可就是擎天巨擘一類的大人物,尋常人,也許一生都沒有見過這類大人物。而且,這些大人物,往往都是一股大勢力里面的高層權(quán)勢掌控者。
公孫在心中苦思冥想起來,但是,任憑他想破了腦袋,都是沒有半絲的思路,畢竟,他從小就與爺爺隱居在山中,到了七八歲,便被送到了陽明宗,定波府城的那個家,他并沒有怎么接觸過,家里面與外邊人的利益糾葛,他也從來沒有參與過,完全是兩眼一抹黑。
“看來,明天參加完這一屆的宗內(nèi)大比,便得回定波府城那個家看一看才行?!?br/>
思慮了良久,公孫終于喃喃的說道。
夜se愈發(fā)深沉。
漫漫長夜,便在公孫的輾轉(zhuǎn)反側(cè)之中,漸漸的消逝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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