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衣服,朱世孝有些憐惜的看著曉娣,他自己也感覺做的太過分了,?32??辦法,誰讓她讓自己無法把持呢?他語氣溫和的問道:“起來一起去吃早飯吧?”
曉娣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已經(jīng)沒有了羞恥心,就那么一絲不著的暴露在二人的眼前。她渾身癱軟,只比死人多了口氣,哪里還顧得上吃早飯?
見她沒反應(yīng),朱世孝有些擔(dān)心、也有些心疼,他看看晁玨,對方面帶嘲弄:“咋?心疼了?干的時候你可沒少賣力?沒發(fā)現(xiàn),你啥時候也變成多情種了?別是同情心泛濫想把她娶家去?”
沒等朱世孝回口,這時他的手機(jī)鈴聲響起,他不滿的瞪了晁玨一眼,接電話:“大哥……”放下電話,他有些神色晦暗的看看曉娣,有些不情愿的對晁玨說道:“大哥讓咱倆過去?!?br/>
晁玨貪婪****的又看看床上的誘人身體,貪戀的口吻說道:“美人,俺倆先去辦正事,你在家先好好歇著,俺倆很快就回來,別急?。 ?br/>
曉娣依舊一動不動毫無反應(yīng),除了眼睛還在動,真的和死人沒啥區(qū)別。二人向門外走去,在門口,朱世孝忽然想起什么,他從衣袋里掏出五百元錢,看看曉娣,然后把錢放在床頭,有些擔(dān)憂的說道:“自己買點(diǎn)吃的,到啥時候身體都是最重要的?!?br/>
二人走后,曉娣聽了會兒,感覺沒有聲息了,她咬牙支撐著爬起來,她慌亂的穿了件衣服,到門口去查看,竟然意外的發(fā)現(xiàn)門并沒有被反鎖,外面好像也沒有人,她又順著窗玻璃往外看,似乎沒有人,她既感到慌亂又有種釋然。
她由于緊張和恐懼忘記了身上的疼痛,快速的拿出自己從家里出來時帶的背兜和錢夾,里面只有些零錢,她猶豫了一下,最后拿起朱世孝放在床頭的錢,又找出自己從家里帶出的一套衣服,塞到兜里,然后慌恐的從房子里奔出來。
衣柜里有顧振群一年多來為自己買的四季衣服,她一件不想帶,她不想帶走一絲有關(guān)他的痕跡,如果記憶也能輕輕抹去,她真的想把這段時間抹得一干二凈,她后悔自己認(rèn)識這樣畜生不如的東西!
她怕二人再返回來,如果他們真的囚禁自己,被他們那樣對待、活著還有什么意思?真的生不如死了!絕不能落在他們的手里。曉娣越想越害怕,她必須逃,要逃的遠(yuǎn)遠(yuǎn)的,永遠(yuǎn)也不要再看到他們。
她跑出小區(qū),慌亂的打了一輛出租車,直奔長途客運(yùn)站。在不遠(yuǎn)處一個隱秘處,二人正幸災(zāi)樂禍的看著她單薄的身影坐上出租車。其中一個惋惜道:“這么漂亮性感的娘們這么走了,有點(diǎn)可惜!”說話的正是晁玨。
“你折騰了她一宿,干了多少次,還有啥可惜的?”朱世孝聲音里帶著苦澀,他不知道為什么感覺心里空蕩蕩的,看到離開的身影,他有些同情她、可憐她。
“這娘們真的讓人舍不得,也難怪大哥這次玩了這么久!要不是大哥怕她糾纏,非讓我們這么把她打發(fā)走,我還真的想把她養(yǎng)起來。這娘們也傻的可以,一騙就到手,而且還死心塌地,又不用多少錢,養(yǎng)個這樣的娘們真的挺劃算?!标双k說出自己的心里話。
“想的美,大哥要知道他的女人被你包養(yǎng)了,不扒了你的皮才怪!”朱世孝不是沒想過,他更怕老大處罰他。
“他自己不要不稀罕的,咋就不能賞咱們?”晁玨有些不滿,老大做的也太沒義氣,自己玩夠的也不體恤一下跟了他那么久那么辛苦的弟兄。他吃香的喝辣的,連碗剩湯也不讓我們吃啊?
“你懂不懂事?老大怕把人留在我們身邊,萬一以后出什么麻煩,誰敢保證那些女人不會歇斯底里?以前有沒完沒了不好打發(fā)的,老大不都給賣窯子里去了嗎?對今天的還算有點(diǎn)情誼,若不然就她的條件,怎么也賣個好價錢??!”朱世孝想到老大的做為,似乎他這么對待曉娣他已經(jīng)很為她慶幸了。
他們嘴里的老大就是顧振群,這人專門在黑道上混,心狠手辣六親不認(rèn),而且對女人更是無情無義。只要他看上的女人,很少能逃出他的魔掌,想盡各種辦法,軟的不行就硬的,反正到最后都被他弄得服服帖帖,有的最后的結(jié)局慘不忍睹。
他才不會顧念什么一日夫妻百日恩,他玩膩的女人,向來是一腳踹開,如果惹他不高興了,干脆就倒是賣掉,至于最后的命運(yùn)跟他無關(guān)!他甚至記不清他玩過多少女人,賣掉多少?在他眼里她們還不如一件衣服、一個玩具。
他從來不用錢打發(fā)女人,即浪費(fèi)錢又浪費(fèi)感情,有些給他印象不錯的女人,他就用打發(fā)曉娣的方法嚇走了事,至于那些難纏的就不能怪他了,說她們是自找苦吃!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