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承噙著冷笑道:“是嘛,你同學叫什么名字?”
“季君,她真的很優(yōu)秀的,積極,開朗,勤勞,肯干?!?br/>
“抱歉我們公司要什么樣的員工,自會通過幾次面試決定,無需有人概括推薦?!?br/>
張子承平生最煩走后門的人,季君他記住了,縱然她再優(yōu)秀,他也一定不能讓此人進公司。
盡管酒店里空調開得極大,十分涼快,然戴英之悶得慌,極不甘心,上前攔住張子承道:“她真的很優(yōu)秀,是我們班的班長,又是系團支書,要是錯過了她,對公司而言是一種莫大的損失?!?br/>
張子承嘴角一彎,把戴英之輕輕往邊上一推,戴英之看不出他是微笑還是嘲諷??傊^也不回地疾步離開。
“等等,我保證?!贝饔⒅畮撞脚苌锨叭プ飞纤?。
“你拿什么保證?”
“我以我的人格擔保,遠華錄用她一定會雙贏的?!?br/>
今天學習的銷售技巧,不放棄的精神,想不到最先用在了張子承身上,她還蠻有自信的,期盼著自己能成功。
“人格,你的人格值多少?”戴英之無語,心道,這年頭,男人話怎么都這般犀利。
她沉默半晌,厚著臉皮擠出二字:“無價?!?br/>
“知道了?!睆堊映幸馕恫幻?,戴英之從他臉上亦無從判斷,只得希望他同意幫忙。
二人分開后,張子承再次給洪貴貴打了一通電話,仍然沒有打通。
戴英之一回家便把她上班的情況,買榴蓮酥的原因,及后來又遇著張子承找他幫忙的事悉數(shù)給了季君聽。
“知道了是什么意思?”季君問道。
“我認為他應該是同意了?!?br/>
“同意,直接好的不就得了,我看希望不大。”季君不無擔憂,這樣的揣度于她而言是極痛苦的,她不敢往好的方面去想,怕飛得越高,摔得越重。
“可能還要看你明天面試的表現(xiàn),你明天把自己的實力都發(fā)揮出來,一定能行的?!贝饔⒅疄樗驓?。
“但愿吧!不過無論如何,謝謝你?!?br/>
“我之所以被提前錄取,是因為公司讓我調崗位,去做銷售,因而你希望蠻大的,別多想?!?br/>
“銷售?你同意了?”戴英之以前談銷售色變,這點季君是知道的。
“嗯,晚了,不了,養(yǎng)好精神,應對明天的面試,祝你成功被錄用?!?br/>
最后季君帶著錯愕與興奮休息了,心想大公司到底是大公司!
次日,張子承正在看第二輪面試,接到了前臺的電話:“張總經(jīng)理,這有一位姓洪的先生找您,他沒有預約,但他有急事,讓不讓他上去?!?br/>
“你問一下他名?!?br/>
“洪文斌?!?br/>
“你讓他先在前臺坐會,我馬上下去?!?br/>
洪文斌,洪貴貴的父親,張子承知道他的大名,并非因為上中學時,他與洪貴貴是同學,而這幾年里,洪文斌身上有太多閃耀的光環(huán),他是懷南市公安局副局長,曾經(jīng)被人稱為懷南大神探,也是懷南的十佳人物,還是人大代表。
張子承眼力極好,遠遠的便看見洪文斌一臉憂慮,他當下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洪貴貴一定是出事了,否則,以她的性子,不可能失約,更不可能不接他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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