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定春阿嚕,”頭上團著兩個丸子,穿著橘紅色長衫的神樂摸了摸屁顛屁顛跑到她身邊求撫摸的定春,“咦你嘴里叼了什么”
神樂察覺到被定春用鋒利的牙齒心翼翼叼著的東西,她蹲下身想要看清它嘴里到底叼了什么??上Фù阂稽c面子也不給的就轉(zhuǎn)過了身,死活不讓神樂瞧。
“定春乖啦,給哦卡桑我看一下你嘴里的東西。”神樂伸出手虎摸了兩下被她們養(yǎng)的泛著光澤的柔軟皮毛,探頭探腦的努力將腦袋朝定春的脖子縫隙那里擠過去。
定春嗚了一聲,用腦袋輕輕頂開神樂的身體,又轉(zhuǎn)了一下身,看起來是打定主意不給神樂看了。
“真是的,非要哦卡桑我使用武力,是不是叛逆期來了阿?!鄙駱防铣傻膰@了一口氣,接著她強硬的用她那一身扳過了定春的頭。
“咦這個是什么東西”瞧見定春叼著的像是給姑娘玩的玩偶,神樂毫不客氣地用蠻力撬開了它的嘴巴。
用兩只手指夾住那東西的衣服,她把她放在了手心,接著神樂抬起手仔細的觀察著。
一頭蓬松稍微彎曲的亞麻色長發(fā),帶著嬰兒肥的臉蛋。上面還有一點薄紅,的身體隨著她呼吸的頻率微微起伏著。
微微起伏著啊起伏,等等起伏著
神樂瞪大了眼睛,特意放輕了力道她用拇指戳了戳她的臉頰,指腹帶來柔軟而溫柔的觸感。
是活的啊
她恍恍惚惚的感嘆了一聲,然后下一秒神樂猛的回過了神。拽住定春就往回跑,一邊跑,一邊大喊著坂田銀時的名字,“銀銀大事不好了”
2
志村新八和神樂把腦袋湊到了一起,他們面面相覷地對視了一眼。接著他們就不約而同的將目光投向坐在椅子上扣著鼻孔,一臉悠哉的看ju的坂田銀時身上。
咽了咽口水,志村新八扶了一下跌落下來的體,“銀桑,神樂她帶回來了一個拇指姑娘”
神樂聞言怒瞪了志村新八一眼,“什么拇指姑娘阿嚕,明明是一寸法師新吧唧你眼睛是不是不好啊”
“一寸法師是什么鬼啊還有我眼睛好的很呢再了她是女孩子好不好,一寸法師可是男的啊男的比起我神樂你更應該去看醫(yī)生”
“我是一寸法師就是一寸法師新吧唧你是”神樂的話還沒有完就被打斷了。
坂田銀時被吵的不行,他強行分開兩人因為爭吵差點就貼在一起的臉頰,捏著下巴一臉肅穆的盯著躺在茶幾上還在沉睡的家伙。
“銀桑銀你這個到底是拇指姑娘還是一寸法師”神樂和志村新八同時出聲,兩個人瞪了對方一眼,隱隱有電流在他們的眼睛中閃過。
坂田銀時一正經(jīng)的盯著家伙好一會兒,才嚴肅地開口,“這明明就是矮人啊”
“哈”志村新八和神樂放棄了和對方針鋒相對,一齊將木倉口調(diào)轉(zhuǎn)到坂田銀時的身上。
“銀你憨啊這無論怎么看都不像是矮人好不好你是童話故事看多了吧,糖分也攝取多了吧讓你來就笨的腦子變得更傻了吧”
“哈”坂田銀時掏了掏耳朵有些難以置信,他指著家伙,“這無論怎么看都是矮人好不好不不不,或許是精靈呢等等,聽精靈能實現(xiàn)人的愿望,我要許什么愿好呢”
“喂銀桑你已經(jīng)癡心妄想到這種地步了啊快回歸到現(xiàn)實世界吧,你現(xiàn)在只是一條垂死的咸魚而已”志村新八完全搞不懂坂田銀時的腦回路,但這并不妨礙他吐槽。
坂田銀時沉思著,隨后他恍然大悟的砸了一下拳,“許愿什么的果然還是要再來三個愿望是最好了。”
“醋昆布我要一屋子的醋昆布不,我要一地球的醋昆布”神樂晃動著雙臂,畫出一個大大的圓。
“你們真的是貪心啊還沒有確定人家是不是能許愿就著急的想愿望了,你們對得起還躺在那里的拇指姑娘嗎”
坂田銀時恨鐵不成鋼的看了志村新八一眼,“這就叫做有備無患啊新吧唧你這個笨蛋,到時候讓你許愿你糾糾結(jié)結(jié)的把機會錯過了,你鄉(xiāng)下的哦卡桑會跑過來哭著打死你的?!?br/>
“哦個鬼啊這和哦卡桑有什么關系啊還有哦卡桑為什么一定哭著跑過來打死我啊比起這個你們不是應該更加好奇這到底是什么好吧”
志村新八完之后,神樂和坂田銀時恍然大悟,“你的貌似很有道理哦,老八新吧唧?!?br/>
3
被吵鬧的人聲從昏昏沉沉的黑暗里吵醒,她揉著依舊感到困倦雙眼,坐了起來。
迷茫的看著比她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的三個人,家伙有點懷疑自己是誤入了什么巨人國,不然怎么他們會比她大那么多呢
“啊,銀桑神樂她醒了?!敝敬逍掳耸堑谝粋€發(fā)現(xiàn)她醒過來的眼鏡,也同時阻止了坂田銀時和神樂的斗嘴。
“讓開讓開,讓我先許愿,你們這些已經(jīng)成為adao的家伙要讓還處于青春期散發(fā)著少女的馨香的我阿嚕。”神樂擠開志村新八,推搡著坂田銀時。
“哈乳臭未干的丫頭先給阿銀我回老家把毛長齊了再來搶吧。”坂田銀時毫不手軟,他用力擠開神樂,討好的將食指放在了家伙的面前。
“阿銀我想要一輩子份的草莓牛奶還想去打無數(shù)次彈珠每次都贏”這兩個愿望簡直是異想天開啊,在局外的志村新八翻了一個白眼。
她先是歪了歪頭,不解的看著湊過來被放大無數(shù)倍的臉龐。接著她就被坂田銀時話時,呼出來帶有草莓味道的風給吹倒了。
懵逼的摸了摸磕在桌子上疼的她渾身一顫的包,她癟了癟嘴,抱住了坂田銀時伸過來的食指就是狠狠地一咬,似乎是在報復剛才他吹過來的風。
對于家伙來是狠狠地一咬,然而這點痛對坂田銀時來并不算是什么。像是被蚊子咬了一口一樣,有點癢卻一點兒也不痛。
屈起中指輕輕地往家伙的額頭上一彈,坂田銀時望著她被彈的就地滾了一圈,忍不住不道德地笑了一下。
家伙趴在那里暈眩了好一會兒,才暈乎乎的捂著腦袋了起來,身體一晃一晃的看起來下一秒就快要支撐不住而倒下去一樣。
坂田銀時一愣,下意識的伸出手接住家伙一邊揮舞著雙手,努力穩(wěn)住重心卻還是倒了下去的身體。
“嗚哇”將頭從坂田銀時柔軟的手心里拔出來,家伙就那么躺在他的手心里翻了個身。正面舒展著四肢,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用食指戳了一下家伙肉嘟嘟的臉頰,看著戳完之后就紅了一片的臉,坂田銀時的心情有些微妙。
垂在身側(cè)的手又蠢蠢欲動了起來,他輕輕地輕輕的又戳了一下她的臉頰。果然,軟的簡直不可思議啊。
懷著這樣的想法,坂田銀時再一次戳了戳家伙的臉。
疲憊的抬起垂下的眼斂看了坂田銀時一眼,她不勝其擾的拍了一下對方再一次向她臉蛋襲來的食指。
“太狡猾了我也要摸一下她阿?!鄙駱饭牧斯娜鶐?,伸出手就想要搶過乖乖躺在坂田銀時手心的家伙。
“嘖,”他砸了一下嘴,拍開神樂的伸過來的手,“給你這個山地大猩猩摸,一定會把她身體給捏爆的?!?br/>
“才不會呢銀你明明就是想獨占她,她是我?guī)Щ貋淼陌!鄙駱吩谯嗵镢y時推擠中奮力的伸高雙手去勾他的手掌,卻始終夠不到。
磨了磨牙,神樂跳起來一下子錯手打在了坂田銀時拿著家伙的手臂上。
作為夜兔族的一員,神樂自然也繼承了從血液里流淌傳承而來的怪力。
于是被打的感覺整個手臂都要廢掉的坂田銀時手就那么一抖,然后躺在他手心里的家伙就那么直直的掉了一下。
一瞬間,兩個人的動作就那么停止了,呆愣愣的看著家伙像是被折斷了翅膀的蝴蝶一樣快速的墜落在地上??斓淖屗麄兌紒聿患胺磻^來,只能徒勞的睜大了眼睛。
然而就在她即將掉在地上的前一秒,一只手猛然出現(xiàn)接住了她。
看著躺在他手心里完好無缺的家伙,志村新八松了一口氣,余驚未定,“你們心一點啊真是的,要是我剛剛沒有接到的話”
下面的話他沒有繼續(xù)下去,因為現(xiàn)在他光是想想后果就會后怕不已,余驚未定。
坂田銀時用手背蹭了蹭鼻尖,再一開始的心虛過后,他立刻反應過來叫嚷著先把責任推給了神樂,“都是這家伙的錯,要不是用她那宛若山地大猩猩一樣的怪力把阿銀我的手打的快要斷掉了,我才不會把她摔在地上呢”
“我這是在幫快要成為一條咸魚的adao鍛煉臂力呢銀你居然還不感謝我阿嚕,哦卡桑我實在是太傷心了,都兒砸大了不由娘我都不相信的,沒想到真的是這樣子的?!鄙駱繁犞请p變成豆豆的眼睛不驕不躁的反駁著。
坂田銀時掏了掏耳朵,他將腦袋向神樂歪去,模樣要多欠扁就有多欠扁,“哈哦卡桑阿銀我的哦卡??墒恰?br/>
“夠了你們”志村新八萬萬沒有想到他們居然沒有反思,還繼續(xù)吵了起來。他破天荒的爆發(fā)出前所未有讓人無法忽視強硬的氣勢來,“這個家伙就由我來照顧你們不準碰她”
“憑什么”坂田銀時最先不滿的嚷嚷起來,旋即他就在志村新八的冷笑和看辣雞一樣的眼神中安靜了下來。
神樂偷笑了一聲,幸災樂禍,“活該”
“神樂你別笑你也一樣”志村新八斜睨了神樂一眼,神樂一僵萎靡了下來。
4
“那個,你叫什么名字”志村新八把手中的家伙重新放在了桌子上,想了想他特意壓低了聲音溫柔地問道。
然而家伙一點面子也不給的痛苦的捂住了耳朵,看起來志村新八的聲音還是過于大了。
被勒令在一旁抱臂圍觀的坂田銀時和神樂見狀立刻嘲諷的輕笑了一下,似乎很是怨念。不過這件事是他們理虧在前,倒也沒有做什么動作。
被嘲笑了的志村新八抬了一下體,轉(zhuǎn)頭怒視了他們一眼。又轉(zhuǎn)過頭臉上的表情顯得越發(fā)的溫柔,這一次他只用了氣音,“抱歉,我是問你叫什么名字”
一字一頓,這顯得他格外的有耐心。
歪了一下頭,她思考了片刻。卻始終想不起來自己叫什么,她記得她不應該這么,她記得她似乎是在家里睡覺。她記得很多東西,但偏偏唯一想不起來自己到底叫什么名字。
抿直了唇,她拽緊衣角。低下了頭亞麻色的頭發(fā)擋住了她的臉,隱藏在黑暗之中的臉晦澀不明,良久她慢慢的搖了搖頭。
“阿杏吧,”坂田銀時拿著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他手上中的ju百無聊賴地翻著,緋紅色的眼瞳有些散漫,“你們唧唧喳喳唧唧喳喳的吵個不停,真的是煩死了,就叫阿杏吧?!?br/>
簡單粗暴的拍定了家伙的名字,坂田銀時躺回了椅子上,繼續(xù)翻閱著已經(jīng)看過不下三遍的ju。
抽了抽嘴角,志村新八完全忍不住自己心中想要吐槽的,“在吵的只有你和神樂吧啊喂而且自顧自的給人取名字真的好嗎”
“新吧唧你這就不懂了吧,這叫做吵”神樂卡殼了,她停頓了片刻,面不改色的繼續(xù)胡著,“戰(zhàn)爭,沒錯就是戰(zhàn)爭阿嚕,誰贏了誰就能給一寸法師取名?!?br/>
“你剛剛絕對是想吵架對吧就是要吵架吧不要用這種學生都能看穿的借口來掩飾你自己剛剛的口誤啊還有你到底要在一寸法師這個梗玩多久啊喂”
“新吧唧,你怎么變得這么吵了,這明明就是叫做大人掩飾自己外遇的骯臟借口?!鄙駱防@開像是老母雞一樣護在阿杏前面的志村新八。
她蹲下身,對懵懵懂懂回望著她的阿杏咧開一抹充滿了烤螨蟲味道的笑容,“阿杏,我是神樂阿嚕。”
沉默的點了點頭,阿杏心翼翼地抬起眼皮,看著友好地對她微笑的少女,她囁嚅出聲,“我叫阿杏,那個,你好?!?br/>
阿杏并不抗拒這個名字,在那個銀毛自然卷出這個名字后。她就自然而然的對這個名字有了歸屬感,就像是她重前就叫這個名字了。
得到回應的神樂眼一亮,雖然她并沒有聽清阿杏到底在講什么,“你不喜歡銀給你取的名字吧叫阿慧怎么樣很棒的名字吧阿嚕。”
阿杏將手放在桌子上穩(wěn)住身體,對于神樂熱情的反應她往回縮了縮壓直了的腿,低下眼抿著唇一言不發(fā)。
“神樂,你嚇到她了。”志村新八扯了扯神樂的胳膊,他轉(zhuǎn)過頭對阿杏笑了一下,“我是志村新八,請多指教?!?br/>
看樣子比剛剛那個少女靠譜多了,阿杏偷偷覷了志村新八一眼,她猶豫著將自己的手放在了志村新八的食指上。
緊緊握住了他的指腹,阿杏用盡全身力氣上下晃動了幾下。然而她并沒有抖動對于她現(xiàn)在的體型來,應該是龐然大物的食指。
挫敗的垂下頭,阿杏縮回了手。接著她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被人用兩根指頭捏住了,驚訝的抬起頭她就看見了志村新八微笑的臉。
這是平凡到把他扔到大街上也不不會有人認出來,只要把頭發(fā)給提了套上頭套就完全可以變成別人的模板,大眾到不能再大眾的長相在阿杏眼里似乎在閃閃發(fā)光。
“嗯,請多多指教?!卑⑿用蛑浇?,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
5
躺在床上坂田銀時硬撐了半個多時,感覺到膀胱實在是受不了了。就像是快要爆炸一般的酸爽感,他才磨磨蹭蹭不情不愿的離開了被窩。
好不容易解決了三急問題,坂田銀時打著哈欠,摸著黑出了廁所。
看著被幽冷的月光照的影影綽綽,仿佛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躲在陰暗的角落里窺探他的客廳。
坂田銀時皮笑肉不笑的扯了一下嘴角,他一邊心里默默的唱著哆啦o夢的主題曲,一邊故作淡定實則腳都在抖的大跨步往臥室里走。
不過就是短短幾十米而已,在坂田銀時的眼中卻仿佛長到了一輩子,這是他人生中必定要跨越過的障礙。
“嗚”隱忍的哭泣聲在這一片靜謐之中顯得格外詭異,抽泣聲回蕩在那一段區(qū)域,空洞無比。
咽了咽口水,坂田銀時催眠著自己無視掉這讓他寒毛直立的哭泣聲,同時他也加快了腳步想要快一點回到房間里去。
然而,他的腳卻像是被釘子釘在了地板上,拔也拔不動,沉的不可思議,就像是被鬼抓住了腳腕
一霎那坂田銀時臉上的冷汗就流了他一臉的,騙騙人的吧,不,不可能的,一定是神樂在裝神弄鬼沒錯一定是這樣的
抱著這種想法,坂田銀時顫顫巍巍的開了口,只不過語氣弱的讓人難以置信,“神,神樂,神樂醬,阿銀我我把明天的草莓牛奶讓給你,你快出來好不好”聽起來快要哭出來的聲音。
哭聲停止了一瞬,沙發(fā)的頂端出現(xiàn)了一個人,“坂,坂田先生。”她抽抽搭搭的,肩膀一聳一聳的貌似是在擦掉臉上的眼淚。
看到阿杏后,坂田銀時驀地放松了下來,他走到阿杏的面前,“你哭什么”摸著腦袋,坂田銀時似乎對安慰人很不拿手,語氣也的。
“不,不知道,只是我心里特別特別的難過。”阿杏吸了吸鼻子,期間還打了一個隔。
“嘖,”坂田銀時砸了一下舌,他將手心展開攤在阿杏的眼前,在對方疑惑的目光下他撓了撓他那一頭卷毛,“你也不想大晚上就睡在這里吧”
“啊,謝謝坂田先生。”阿杏抹掉臉上殘余的淚痕,走到他的手心里乖巧的坐了下來。
相顧無言的回到臥室里,坂田銀時把阿杏放在了神樂和志村新八專門搗鼓出來給阿杏當床的被窩上。
在離開之前,坂田銀時揉了揉阿杏的頭發(fā),“睡一覺就不會那么傷心了,快睡吧?!?br/>
“嗯,”阿杏怯生生的點了點頭,猶豫再三她還是在坂田銀時轉(zhuǎn)身之前喊住了他,“那個,坂田先生,晚安?!?br/>
坂田銀時愣了一下,胡亂的點了一下頭,“晚安,愿你有個好夢?!备@?nbsp;”songshu5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