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嚴,你到底怎么了?怎么一副疲憊的樣子?”詩詩連忙走到泠嚴身邊,將癱倒在地的泠嚴扶起來,“等等……你身上,怎么會有白虎的味道!說!你們兩個到底做了些什么!”說完,詩詩騰出一只手,扭住泠嚴的耳朵。..cop>“咯咯咯……”這時,白虎從寢室中走了出來,她仍舊穿著那件白色的低胸禮服,只不過原本蒼白的臉上多了些許的紅潤,“小妹妹不要再欺負小弟弟,妾身來告訴你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白虎買著優(yōu)雅的步子走到詩詩身邊,用很低但是足夠讓詩詩聽到的聲音說到,“妾身跟小弟弟他,的確是做了一些美妙的事,不過那并不是小弟弟他主動的,是妾身強迫他做的。這樣的回答,小妹妹你滿意嗎?”
聽著白虎略帶嘲諷的話,詩詩的臉上寫滿了驚訝,“不可能……這不可能……”詩詩不停地喃喃自語,扭著泠嚴耳朵的手也忘記松開,“泠嚴,她在騙我對不對?她說的都不是真的對不對?”詩詩的聲音有些顫抖,抓著泠嚴的手臂也開始不停地顫抖。
“是?!便鰢篱]上眼睛,扭過頭去,這件事隨非他本意,但是他的確做了,無論如何他都得承擔這件事的后果。
“你……”詩詩松開抓著泠嚴的手,不由自主的后撤兩步,“你們……泠嚴!我不要理你了!我再也不要見到你了!”說完,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詩詩推開白虎宮殿的大門從仍未關(guān)閉的法陣離開。..co他還在沉睡中的人也都被詩詩吵醒,不解的看向這邊。這時,原本一副虛弱無力的樣子的泠嚴突然恢復了常態(tài),他嘆了一口氣,復雜的看了一眼身邊的白虎。
“這樣真的好嗎?這樣對她來說……是不是有點殘忍?”泠嚴問到。
“如果不這樣做的話,她或許會后悔一輩子?!卑谆⑽⑿χf到,“好了,妾身已經(jīng)幫你把你體內(nèi)的靈核殘留徹底除掉了,以后可不要在這樣做了?!?br/>
“是?!便鰢莱谆⒈卸Y,“多謝白虎圣神救命之恩。”原來白虎將泠嚴帶到自己的寢室并不是要對泠嚴做些什么非分之事。先前泠嚴在泠水森林里吸收雷電獅王的靈核,結(jié)果突發(fā)意外,將靈核吞了下去,雖然靈核中的靈力在獵殺吞火獸時部耗盡,但是那顆靈核還在泠嚴的體內(nèi)。這顆靈核泠嚴已經(jīng)無法再繼續(xù)煉化,也無法排出,只能留在體內(nèi)。時間久了定會對泠嚴的身體造成損傷。而白虎之前的那些做法,只是單純的拿泠嚴尋開心罷了。
至于詩詩的事,白虎只是告訴他,必須讓詩詩回到自己的故鄉(xiāng),要不然詩詩以后一定會后悔 泠嚴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是考慮到白虎沒有必要害他們,所以便答應配合白虎演了剛才那出戲。
“白虎大人,我還是想知道,為什么一定要讓詩詩回故鄉(xiāng)呢?就算真的有非常重要的事,為什么不能直接告訴她呢?”泠嚴還是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再三向白虎詢問到。
“你若真的想知道,等日后再一次見到她時,親自問她便可。不用一定要妾身告訴你?!卑谆⒆叩皆〕厍?,舉起手中的手杖,將還在浴池中的幾個人舉到空中,另一只手一揮,之前脫掉的衣服又穿回到他們身上,“你們都已經(jīng)恢復的差不多了吧,是時候送你們離開了?!闭f完,白虎伸手朝泠嚴一指,將泠嚴也舉到空中,隨后用法陣的尾部在浴池的水面上一點,一個巨大的法陣突然出現(xiàn),所有人被白虎丟到了法陣中。送走泠嚴等人后,白虎便離開了浴池,來到自己的王座。白虎坐在王座上,一只手撐著頭靠在扶手上。白虎閉上眼睛,細細的回想這剛才所發(fā)生的事情,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剛才對泠嚴說的那些話并不是完真實,因為泠嚴也不知道,白虎到底對他做了些什么。
“哎喲!”泠嚴從空中跌落下來,發(fā)現(xiàn)身子下方并不是土地,而是沙子,泠嚴還沒來得及好好看看周圍的情況,就感覺到上方好像有什東西掉了下來,泠嚴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泠真他們竟然同時落了下來,而且正巧落在他的頭頂上。泠嚴被眾人壓進了黃沙之中,被埋進沙子中的泠嚴連喊叫都不能,因為他只要一張嘴,沙子就會立刻灌進他的嘴里。最后還是泠清及時發(fā)現(xiàn)被他們壓在身下的泠嚴。
“??!嚴哥哥!”泠清從垚震身上跳下了,伸手去拉被壓在最下面的泠嚴,但是壓在泠嚴身上的人太沉,泠清一個人根本拉不動泠嚴,“你們快點下來,不要再壓著嚴哥哥了!”泠清將壓在泠嚴身上的風塵還有垚震推開,這才將半個身子都在沙子中的泠嚴挖了出來。
“嚴哥哥,你沒事吧?”泠清將泠嚴身上的沙子清理干凈,然后又遞給泠嚴一個水袋。
泠嚴接過水袋,先涮了涮口中的沙子,隨后將剩下的水一飲而盡,然后對泠清說到:“我沒事……咱們這是……到了玄武國嗎?”聽到泠嚴提醒,眾人這才向周圍看去,發(fā)現(xiàn)周圍部都是黃沙,他們現(xiàn)在正在一片沙漠之中。
玄武國的氣候跟青龍國和白虎國完不同,青龍國的氣候偏濕冷,白虎國的氣候則偏濕熱,而玄武國的氣候則干熱無比,幾個人在這里待了沒多久,就已經(jīng)汗流浹背。
“或許是吧……”其他人也不確定。這時,巫琳韻好像想到了寫什么,“對了,泠嚴。詩詩呢?還有,白虎之須你拿到了嗎?”
“白虎之須自然是拿到了?!便鰢缽膬ξ镥\囊中取出白虎之須,連同之前得到的青龍之鱗,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得到了兩位藥材,“至于詩詩……她……”
“泠嚴!”巫琳韻嚴肅地說到,“我不管你跟白虎做了些什么,你跟詩詩的關(guān)系我們可是有目共睹,如果你要是這樣喜新厭舊的話,那么我真的是看錯你了,以后我也不會跟著你一起行動了!”
“就是就是?!憋L塵也附和到,“泠嚴你也太不夠意思了,怎么什么好事都讓你占了,兄弟們可還單著呢?!?br/>
“你說什么!”泠真覺得風塵的話有些問題,便一把扭住了風塵的耳朵,然后對泠嚴說到,“哥,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就別跟我們賣關(guān)子了?!弊鳛殂鰢赖拿妹?,泠嚴的為人她自然是很清楚,他相信泠嚴是不會做出喜新厭舊這樣的事。
“……”思索片刻,泠嚴將剛剛發(fā)生的事情部告訴眾人,聽了泠嚴的話,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這段時間,詩詩已經(jīng)跟他們有了很深刻的友誼,此時詩詩有了麻煩,他們卻無法幫忙,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失落感,而泠嚴不僅有一種失落感,還有很深的挫敗感。
“好了,等我們拿到玄武之甲,就去幫詩詩?,F(xiàn)在擔心也沒什么用,還是快點調(diào)整好狀態(tài),準備出發(fā)吧?!便鰢廊嗔巳嗄X袋,強打起精神。作為團隊的指揮,他不能夠輕易倒下,遇到什么問題,也只能選擇咬著牙硬抗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