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異想天開的事情,他的小腦袋瓜怎么就想得出來呢?
“咦?這孩子還真的和主人很像??!該不會是主人什么時候留下的桃花債吧?”
帝無殤聽到奔雷的心語,也發(fā)現(xiàn)眼前這個小可愛,那模樣簡直就是跟他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可是,他清楚的記得自己沒有什么風流債,除了那一次被蘇櫻下藥,他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后十二暗衛(wèi)已經(jīng)給她灌下了絕子湯,不可能懷有他的骨肉!
這應(yīng)該只是巧合罷了!
“好不好嘛?帥氣叔叔跟深兒一樣帥氣,深兒才勉為其難看上你了!帥氣叔叔,不說話,深兒就當你答應(yīng)了!”
帝憶深搖晃著他的衣擺,嘟著小嘴,撒嬌著說道。
這情景要是叫幕黎歌看到,一定會非常吐血,糾結(jié)到死。
她這個兒子,從來就沒有在她這個娘的面前撒嬌,可是在帝無殤的面前,卻撒嬌得那么理所應(yīng)當,那么自然而然。
“你呀!”
帝無殤不知道為何,想要拒絕的話,梗在喉嚨,怎么也說不出口。
“諾,帥氣叔叔不說話就是答應(yīng)深兒了哦!”
zj;
帝憶深脆生生的問道,小手柔軟的,小小的,安放在帝無殤的掌心。
“深兒,爹爹是不能亂認的!”
帝無殤大掌包裹著小小的手掌,忽地柔軟了心中一方鋼鐵冷硬的角落,他甚至在想,若是真的有這么個孩子,似乎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
“那?”
帝憶深怯怯的問道,長長卷翹的濃密睫羽顫抖,遮掩不住那雙熠亮清靈眸子中的可愛。
“我?guī)闳ネ姘?!想去哪兒??br/>
帝無殤不能答應(yīng)他的請求,但是也不想傷了這孩子的心,只能摸了摸鼻子,試著轉(zhuǎn)移一下話題??粗矍斑@張嫩得可以掐出水來的臉盤,心中有種啼笑皆非的感覺。
“哇哦!太好了,深兒想去好多好多地方玩,那帥氣叔叔會陪深兒玩一輩子哦!”
帝憶深手舞足蹈的歡呼道,像是一只撒了歡的小馬兒,享受著小小的快樂,大大的滿足。稚嫩的嗓音,充滿了活潑的調(diào)子。
奔雷看著他們的互動,兩顆眼珠子都差點掉到地上。
看著他們手牽手,走進人群,他連忙跟上步伐。
“剛剛的糖葫蘆還沒給錢呢?”
小販看到奔雷那高大的身姿,不由底氣不足的囁嚅了兩聲。
“丟下河!”帝無殤扭過頭給奔雷使了個眼色,奔雷腦海中響起帝無殤的聲音,帶著幾分邪意狂佞的臉上,咧開大大的笑容。摩拳擦掌地朝著小販走去,抓住衣服往后隨意一丟,一聲大叫劃過,飛出一道拋物線,濺起
街道旁河水里的水花。
“我好像聽到什么聲音了?”
手里左手握著糖葫蘆,右手牽著帝無殤的帝憶深,小臉上垂下的微鬈劉海,隨著他走動,活蹦亂跳著飛揚。
其實他還是個孩子,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