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直覺告訴他,蘭蘭夢里面的東西絕對是關(guān)鍵,要不然蘭蘭也不能嚇哭了,因為蘭蘭是一個膽子很大的人。畢竟自己一個人在山上那么長時間,自己都適應(yīng)了,什么問題都沒有,不可能突然間就害怕了,肯定是和夢有關(guān)!
“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夢里面我好像是在一個空曠的地方,突然出現(xiàn)一個小房子?!?br/>
嗯?葉天覺得這個場景怎么這么似曾相識?自己剛把羅盤埋在蘭家陵墓園的時候不也是做了一個這樣的夢嗎?夢里面的那20多個人…
“之后呢?那個房子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葉天這么問之后,蘭蘭直接哇的一聲哭了出來,“葉天哥哥,你今天能不能過來陪我啊?我真的害怕到不敢一個人在家里面待著?!?br/>
葉天頓時覺得情況不太好,“蘭蘭,你先別擔(dān)心,哥哥馬上就回去,你先和哥哥說一下你到底在夢中,在那個房子里面看到了什么?”葉天循序漸進,終于讓蘭蘭稍微鎮(zhèn)定了下來,“我看到那個房子里面全部都是骷髏,而且,還會說話,我一進去,他們就質(zhì)問我,為什么要把血給其他的人?!?br/>
“我好害怕去,我在夢中一直跑,可是我越跑越慢,他們從四面八方追了上來,而且他們身上有的還不是完整的身體,也不知道他們是怎么過來的,總之就是一直圍在我的周圍,我心里真的是害怕極了,我在在夢里捂住耳朵,想把自己藏起來?!?br/>
“但是我根本就做不到,我蹲下,他們就跟著我蹲下,而且還一直在我的耳邊不停的說這句話,你能想象那么多骷髏頭,明明已經(jīng)沒有肌肉連著了,但是下巴卻還是一動一動的,明明沒有聲帶了,但是這些話就是很清醒的傳到了我的腦海里面,或者就是我的耳朵里,我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br/>
“我想哭,可是我在夢中根本就沒有眼淚,也沒有人能聽到我的話?!比~天的眉頭深深的蹙起,“蘭蘭,你現(xiàn)在收拾東西,收拾好了就往山下走,以后就再也不會來領(lǐng)取,你把你覺得有用的東西全部都帶著,即使東西多一點也沒關(guān)系,但是生活用品什么的就不用了,喔叫徐師傅都給你準備好了?!?br/>
“嗯嗯,好的。葉天哥哥,那你盡快回來啊。”葉天寵溺的說,“放心吧,哥哥馬上就回去?!?br/>
葉天掛了電話,臉上的表情非常難看,因為現(xiàn)在已經(jīng)五點多一點了,也有工作人員進來想問問這邊的情況怎么樣,但是看著葉天黑著一張臉,也沒敢問,但是直覺告訴他出了什么事情,他馬上跑到辦公室里面把這件事情告訴了韓主任。
韓主任臉上的慈祥友善得笑容全部都不見了,她輕聲地說,“那他是不是不錄節(jié)目了?”工作人員搖了搖頭,“我也不太清楚,但是祁柔還在里面,她應(yīng)該知道一點,所以想讓你過來看看?!?br/>
韓主任馬上從辦公桌后面走了出來,換了一雙短靴,可以剛好蓋住他之前漏出來的一塊紗布,“走吧,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br/>
韓主任進來的時候剛好和出去的葉天打了一個照面,葉天雖然臉色不是很好,但是看到這個韓主任的時候,還是有禮貌的停頓了下來,微微欠身,帶著一點愧疚的說,“不好意思,家里面臨時出了一點事情,但是我過幾天還會過來,下次過來的時候再錄一個采訪吧,當(dāng)作彌補去?!?br/>
韓主任單純的從一個主任這方面來講,還是覺得葉天這個主意不錯的,但是要是說加上自己的私心的話,那她可就有點不順心了。但是畢竟人家有事要走了,她也沒有非要把人家攔下的道理,此時此刻,倒不如直接做一個順水人情,“行,那你下次回來的時候提前聯(lián)系一下,我們這邊也好準備一下。”
葉天點了點頭,“我剛剛存了祁柔的電話號,又是什么事情我會隨時聯(lián)系她的。”說完這句話葉天又一次微微欠身,“那我就先走了,下次再見?!?br/>
沒有等韓主任的回復(fù),他就買這大步子精致的消失在了樓梯口轉(zhuǎn)彎的地方。
韓主任走進屋,看到祁柔在整理葉天剛剛看的材料,“葉天怎么了?怎么好端端得突然走了。”祁柔說,“他剛剛卻突然接了一個電話,好像是家里面出了什么事情,是他妹妹吧,估計是做什么夢嚇到了,哭了好半天,他一直安慰她,現(xiàn)在要趕回去陪他妹妹?!?br/>
“妹妹?”韓主任馬上想到自己的那份資料里面,并沒有出現(xiàn)任何他妹妹的情況,難道葉天還有一個妹妹,這個地方消息是他們還沒有得到的?
“行,我知道了,那他有沒有說他妹妹是在咱們這邊還是在別的市?”祁柔覺得今天的韓主任格外的奇怪,雖然平時也會有點這樣神經(jīng)質(zhì),但是像今天這樣刨根問底的情況還是沒有的。因為韓主任就是愛人的偶像,在主持,或者是在采訪這個方面,祁柔都覺得她是一個非常有分寸的人,但是一個一直都非常有分寸的人,為什么今天卻問了這么多出格的問題呢?
祁柔搖了搖頭,“這個我還真的不太清楚,他也沒說。”但是說這句話的時候祁柔的腦海里面卻浮現(xiàn)出葉天說,讓他妹妹把東西準備好,今天就接她走??傆X得這樣子的話應(yīng)該就是在市里,但是祁柔也不是一個完全傻白甜到什么都說出來的人。
她總覺得今天的韓主任格外的不對勁,但是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就沒有說出來,祁柔覺得給自己留一個心眼,也算是替葉天保守了一個秘密。
葉天這邊,他下了樓時候就知道,自己今天晚上估計又是一場硬仗了,自己要開車到秦淮市。
先檢查了一下車子,沒有任何的問題,就開到加油站,給車子加滿了油,這才起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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