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人與精靈等智慧種族由于稀少的原因,在各國的法律中都會有些優(yōu)待,原本的奴役也被廢除。但由于種族文化的差異,使得彼此之間有著巨大的隔閡。
如精靈喜歡親近自然,和魔獸或野獸都有著良好的關系,就算是由于魔獸的進犯而進行的反擊,也是屬于自衛(wèi)居多,不會有精靈濫殺無辜,最重要的是精靈大多都崇尚素食,對于肉類都是敬而遠之。
可人類或者大部分的獸族來說,那就是無肉不歡,每餐恨不得都大魚大肉才行,所以這就形成了不可調和的矛盾,最終的結果就是分群而居最好。
皇普彩鳳雖然有很多的疑問,但看到沙達與千羽林都是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聰明伶俐的她也只能安靜的等待著。
最先受不了的就是千羽林,憤怒的他用力的拍在一張桌子上,力度太大,把整個桌子都拍得粉碎。
紅著一雙眼,牙齒咬得吱吱的響,口中低沉的吼著:“這群敗類!”
沙達拍著他的肩膀,稍微安撫他,然后露出堅毅與決絕的表情道:“這一票就算是我單人匹馬都要干,我不會放過那幫畜生。”
慕容晴天沒有急著問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只是給他們一人倒了杯水,讓他們坐下稍微的舒緩下激動的心情。
知道沙達偵查回來了,納蘭曉捷與陸智老師等人也相續(xù)到來,他們都不約而同的坐好,等著沙達與千羽林敘述一下情況。
看著人差不多都到齊了,沙達與千羽林彼此看了一眼,然后都嘆了口氣,就開始講述他們看到的情況。
二哈沒有辜負大家的期待,最終找到了罪魁禍首那就是荒城里的盜匪:黑目幫。
荒城,坐落于黑石谷中,原本是一個依靠出產(chǎn)煤礦致富,還算是繁華的城鎮(zhèn),但自從兩百多年前,遭到獸潮的蹂躪,從此就變成了一座死城,可就在五十多年前,有一個流浪的獸人部落來到了這里,依靠這里出產(chǎn)的煤礦勉強解決了生活問題,于是就在這里扎下根來。
生活雖然艱辛,可依然還算過得去,對于肯吃苦耐勞的獸人來說,只要有少許的食物就可以堅強的活下去。
可就在十多年前,一伙強盜來到了這里,看上這里僻靜的環(huán)境,與有穩(wěn)定的產(chǎn)出,于是決定對獸人發(fā)起了突襲,最后徹底的霸占這里。
只是見到當時的獸人部落,雖然落魄,可他們畢竟是全民皆兵的種族,抵抗起來絕對會讓盜賊團重創(chuàng)。
當時黑目幫的首領黑目就相出了一條毒計,那就是利用和獸人部落交易煤礦的機會,趁機對他們的食物及水源下毒。獸人部落一時不察誤中毒計,全民成了階下囚。
黑目心機很深,頭腦也靈活,手段更是毒辣,他把獸人部落的所有年幼的獸人都集中關押在一起,于此威脅獸人就范,無奈之下獸人只有含淚的屈服了。
黑目得到了煤礦與獸人的所有青壯力,快速的積累財富,漸漸的成為了這一帶的一方梟雄。
如果一直如此順利的發(fā)展也就罷了,可是三年前煤礦漸漸的枯竭,甚至根本就沒有多少的產(chǎn)出后,獸人的災難就降臨了。沒有利用價值的獸人對于黑目來說就是個累贅,因為有著保護的政策,獸人并不可以做為奴隸來買賣。
讓他們參與搶劫嘛,可由于幾年來殘酷的折磨,在加上對他們伙食的嚴酷控制,使得獸人不要說一天一頓飯,就算幾天能吃一頓飯就不錯了,而且他們口中的食物根本就不能算是食物,就是一些雜草加一些泥土等。身體已經(jīng)被掏空了,能跑起來已經(jīng)是萬幸了,更不要說搶劫這種體力活。
生活在水深火熱中的獸人,原本都是錚錚鐵骨意志堅韌之輩,可都被無情的摧殘得甚至要自殺了。黑目對于自己的手段很清楚,如果是一般人早已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獸人也會有極限,但為了防止獸人的自殺,他甚至拿關押的年幼獸人生命來威脅他們。
獸人只要有一個是自殺的,那就殺兩個小獸人。
就在這種無情的脅迫之下,獸人只有默默的承受著,對于他們來說,凍死,餓死,累死都是一種幸福和解脫。
沙達和千羽林隱蔽在一個山崖的巨石后,從這里可以看見整個荒城的情形。
這是一個坐落在巨石堆砌而成的峽谷,三面環(huán)山,最后的山崖底下就是原本采煤的礦洞,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了關押幼年獸人的監(jiān)牢。
兩個骨瘦如柴的小獸人被帶了出來,一個看模樣可能是個小狼人,一個是牛頭人。
看到他們的樣子,沙達與千羽林都有些憤怒。小狼人渾身的皮毛根本就沒有多少,看起來就像是只斑點狗,在加上累累的鞭痕,并且身無寸縷,在這雪夜寒風中瑟瑟發(fā)抖。牛頭人的情況也差不多,由于營養(yǎng)不良,原本應該挺拔有力的牛角現(xiàn)在卻像盤羊般蜷曲著。
最重要的一點是由于長期沒有見到陽光,兩人都有些白化,跪在白雪皚皚的雪地上更顯得那樣的蒼白無力。
一把鋒利的彎刀劃過兩具瘦弱的身軀,兩股鮮血染紅了皎潔的雪地。
獸人的先知含著淚問道:“為什么,敵人實力太強了,我們根本就打不過,我求求你,放過這群可憐的孩子吧?!?br/>
黑目陰冷的一笑說:“失敗就要受到懲罰,你這次損失這么多風狼,如果不給你一些教訓,你都不會悔改……打!”
皮鞭不但揮舞向先知,也飛舞向四周的獸人們,而被皮鞭抽得血肉橫飛的獸人們,卻不敢躲避,只有默默的承受著。
黑目一臉的笑意,獨目中散發(fā)著擇人而食的光芒,他黑目之名就來至于他右眼帶著的黑色眼罩,自從他瞎了一只眼后,就是憑著心狠手辣才組建了一個像樣規(guī)模的盜賊團。
有了權力之后,為人也變得更是變態(tài),時常拿獸人來折磨,才得以發(fā)泄心中的怒火。
今夜的突襲失力,其實黑目并不意外,他原本就沒打算可以吃掉那幫人,只不過眼見獸人沒什么利用價值了,正想辦法除掉他們的時候,想起了先知還有一群風狼。如果不除去風狼,到時候先知臨死反撲,那就可能造成傷亡,而這次突襲第一可以檢驗來的這伙人實力,二就是趁機削弱先知的實力。
一石二鳥之計,怎么算都不虧。原想著讓風狼與來的那群人拼得兩敗俱傷時上去撿便宜,最后除掉獸人先知,在慢慢處理剩下的獸人。
可惜來人的實力太過強悍,幾乎無傷就把風狼全滅了,在戰(zhàn)場上黑目也看清了來人的身份,那就是一群歷練的學生,如果這些人稍有損傷,那么黑目的日子就難熬了,最后不得不下令撤退。
之所以還留著這群獸人,并不是黑目的仁慈,而是因為他怕這些學生背后的家族來找麻煩,到那個時候,這些獸人就是替罪的羔羊。
見把獸人折磨得差不多了,就叫手下把獸人們都趕回牲口圈子里,至于先知那就綁在操場上。
黑目今晚的興致很高,原本想要蹂躪兩個狐族的幼女,兩個狐族的女子經(jīng)過苦苦的哀求才使得黑目改變目標,把狐族的幼女變?yōu)檫@兩個狐女。
千羽林眼中幾乎噴出了火焰,手上不知不覺的抓碎了一塊花崗巖,甚至因此受傷流血了,但牙齒咬得吱吱響的他根本沒有察覺,因為他的腦海已經(jīng)被憤怒充斥了。
沙達也很憤慨,用有些顫抖的手握住千羽林的手,小聲的說:“放心,我們明天就算自己干,也要滅了這群雜碎?!?br/>
千羽林牙床滲著血跡,看著沙達狠狠的點了下頭。
真是人間慘境啊,一群衣不遮體的獸人被趕到圈養(yǎng)牲畜的圈子,原本應該健碩的牛頭人,巨魔等現(xiàn)在都是一副瘦骨嶙嶙,眼神都是空洞的,卷曲靠在一起取暖就像是一群等死的羔羊。
被帶走蹂躪的兩個狐女竟然已經(jīng)是身懷六甲,從黑目的房間中不時的傳出她們那凄厲的慘叫,但又要強顏歡笑,唯恐他不盡興要拿狐族的幼女出氣,狐族的人已經(jīng)不多了。
而此時的先知,被扒光了衣物,掛在操場上隨著寒風飄蕩著,一身的血漬已經(jīng)被凝成了紅色的冰晶,看見他那寬大的骨骼以及他狼人薩滿的身份,還可以依稀想到他壯年時那英偉的身軀,可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瘦骨嶙峋所替代,滄桑的皺紋布滿了整張臉。
先知抬頭凝望著飄雪的天空,耳中傳來狐女的慘叫與一些獸人的嗚咽,含著淚水問蒼天:為什么要讓獸人遭受著如此災難,他們只是想找一個容身之所,平靜的生活罷了。原本一千多人,十多個種族的獸人部落,現(xiàn)在已經(jīng)只有幾百人,幾個種族了,難道是他犯了什么錯,所以讓獸神降下懲罰?即便如此,那就懲罰他一個人,放過無辜的獸人吧。
先知心中的吶喊并不會引來獸神的回應,絕望與無助的他流著兩行淚水,半空中就凝成了寒冰,砸落在潔白的雪地上。
先知覺得寒冷刺骨的風突然間變小了,一只手固定住他搖擺的身軀,甚至自己的面前有股暖流。
不解的他睜開眼睛一看,在他面前似乎是一杯溫熱的水,但這水并不一般,先知微微的顫動了鼻子,聞到的是一股香甜的氣息,這是自己當上先知不久之后喝過一次的龍蜂血蜜。
無神的眼睛極力的想要睜大些,看看到底是誰給自己倒的這杯蜜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