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龍平原,地域廣袤無垠,原本是個極其良好的生活地域,但由于這里空氣對流的特殊使得這里時而烈日高陽,轉(zhuǎn)瞬便暴雨狂風。一日之內(nèi)變化數(shù)十次,很多人在此得了風濕病,關節(jié)炎,腰腿疼痛,于是這片大好的地方變的空曠天然,只有偶爾會有幾百米的小叢林點綴著無人居住的廣袤的草原。而“九龍”一詞并不是指有九條龍,而是泛指多數(shù),相傳這里曾經(jīng)是龍的聚集地,龍在這里繁衍下最后一代,防止滅絕,而后便向無限高山之北遷移,再也不曾出現(xiàn)。——《地史雜志》
以往的九龍平原偶爾會有一小隊人馬走私偷渡,人數(shù)不多,這一天也有一小隊的人馬游蕩在一個小叢林里,奇怪的是他們沒有帶著貨物,卻比商旅更加謹慎小心,他們穿著銀質(zhì)輕甲,肩甲上畫著卡奧斯特的國徽——金色蝙蝠。是的,他們便是卡奧斯特以國徽做軍章的唯一輕騎大隊——金色蝙蝠,其將領便是屢建奇功的安特莫里森。
“報,前方發(fā)現(xiàn)法帝斯4名傭兵在勘察地形,敵人尚未發(fā)現(xiàn)我方,不二小隊長請求伏擊命令。”一位速度奇快,步伐輕盈的士兵閃現(xiàn)在法蘭克大隊長面前。
法蘭克極其看好不二小隊長,認為他能扛大任,是個極其才華的偵查兵,曾經(jīng)深入敵軍孤地擒拿耶路撒冷猛將亞久津,于是法蘭克把手搭在那名士兵身上說:“準許伏擊,情況允許就留活口?!?br/>
叢林的另外一頭,不二已經(jīng)開始行動,他知道他的請求不會被拒絕,畢竟一小隊最為精銳的士兵伏擊4名普通傭兵,不二絕不會放過這個天賜良機。
不二極其聰慧,他曾經(jīng)多次提議收回國徽式樣的金色蝙蝠隊章,因為它的反光將會暴漏自己的位置,然而沒有得到該有的應答,于是他的小隊出任務偶爾會將肩甲丟在離自己埋伏位置的遠處來吸引注意。
草地的芬芳被太陽完全的提煉出來,不二正悄悄接近那4名傭兵,不遠的草叢里看不見任何動作,但那確實藏著自己的八位部下。就在依稀能夠聽見4名傭兵在為自己的高額傭金怎么使用而發(fā)愁的地方。
突然,猛的從草叢里撲出兩道寒光,被劍割開了脖子的兩名傭兵并沒有立即倒下,而是立即一手止血一手握住武器欲要反擊,多年的流浪生涯,使得對傷的抵抗變的異常強悍,“索斯拉,掩護我?!币晃皇掷餂]有任何武器的老頭叫到,隨后迅速撕開一張卷軸,頓時光芒閃爍,兩名傭兵脖子上的傷口漸漸愈合。
一位叫索斯拉的傭兵伸開雙手念著些古怪的音符,而后轉(zhuǎn)動雙手向前,一道氣場強烈的透明盾牌阻擋在兩名士兵面前,當他做完這些回頭看向撕開卷軸的老頭,卻驚訝地發(fā)現(xiàn)老頭已經(jīng)身中兩劍倒地身亡了,索斯拉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已經(jīng)步入敵方的伏擊圈,草叢中的敵人究竟有幾人?
不二對部下的表現(xiàn)很滿意,先擊殺攜帶武器的衛(wèi)士,再周旋沒有武器的法師,意外的是,那兩名傭兵傷口已經(jīng)愈合,提著長劍,背靠著背,成犄角掩護著索斯拉,面對站著的六位士兵。
索斯拉突然怒道:“永別了,為我報仇?!彪S后索斯拉身上紅色光芒開始大漲,那兩名持劍傭兵驚駭無比,用腰劍挑開阻攔,沖離索斯拉的另一個方向。
不二感到不妙,立即起身撲倒一位士兵并大聲喊道:“跑?!?br/>
可惜為時已晚,索斯拉身體竟然自爆了,兩名離的近的士兵和兩名未出現(xiàn)的伏兵被爆炸覆滅,來不及尖叫便化作灰燼,一位士兵因為爆炸的沖擊而被那兩名早有準備的傭兵利劍刺死。
不二想去扶起撲倒的那名士兵,但看見士兵頭上插著劍的碎片,嘆息一聲,也就作罷。
憤怒的不二當即抽出銀劍,二話沒說,斜劍俯沖,頓時劍光舞動,不二的騎士細劍竟然逼得兩個傭兵只能應付格擋??匆婈犻L發(fā)狂連刺,剩余的兩名士兵也飄忽細劍連擊向一名劍士。
一把長劍斬向一位精瘦士兵,士兵敏捷避開鋒刃,反手直刺胸膛。
另一名士兵也提劍掩護不讓傭兵回劍守衛(wèi),傭兵看著細劍直逼胸膛,左手立馬顯出一把匕首,投擲向精瘦士兵,不得已下精瘦士兵細劍回防挑開,“砰”煙霧撒開,那把匕首竟然是假的,當斷開的剎那煙霧爆散飛灑,大劍從下而上劃撥了士兵前胸,瘦矮士兵再也無法逃避。
另一名憤怒的士兵也削下了傭兵拿長劍的右手,傭兵忍著疼痛后退著,士兵將劍護住胸前直撲過去,“冰”又是一把匕首從遠處另名傭兵手里飛來,不同的是這是一把真實的利刃,它命中士兵額頭,并將這名士兵前沖的力量徹底瓦解改為像沙包一樣反釘在草地上。
不二已經(jīng)疲累的不行,這位傭兵豐富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讓他那些普通的基本功根本無法傷害分毫。
現(xiàn)在是一名狀態(tài)極佳的雙持劍斧傭兵和一名斷了左手的劍士對抗著卡奧斯特小隊長不二。
不二簡單分析了下,便轉(zhuǎn)身奔向斷手劍士,試圖先殺死這位戰(zhàn)斗力低落的傭兵再對付那名鋒芒畢露的戰(zhàn)士,一劍封喉將殺,那斷手劍士回避不及,只是稍微側(cè)過身軀,細劍的軌跡飄忽向上從太陽穴里穿透,那名雙持傭兵手里此時已經(jīng)只有一把鐮劍,斧頭早在不二轉(zhuǎn)身飛奔時便回旋而出砍在了不二的右肩。
不二細劍刺進太陽穴時自己也因為失血過多沒有精神再戰(zhàn),十分不甘心的望著逼近的那名傭兵,瞧見他臉上數(shù)處的疤痕,回想起自己戰(zhàn)斗里的過失,明明凌厲的攻勢卻無法奈何這位雙持傭兵,越想越是覺得這名傭兵是有意示弱讓自己耗費體力,但是他沒有下一次機會了,傭兵鐮劍映照著高陽余輝。
突然一聲馬啼嘶鳴,而后鐮劍被高高的拋飛向天空,一把騎士長槍挑起一具尸體,尸體正是那名傭兵,原來,是傳遞消息的那名士兵恰巧回到趕救。
不二漸漸睜開雙眼,法蘭克大隊長正埋頭睡在床邊,他已經(jīng)守候了一天一夜?!皩Σ黄?,大隊長?!?br/>
不二深深的悔責自己,他的話弄醒了法蘭克。
“是,是對不起我,你這小子就知道逞能貪功,好好的馬不騎偏要去步戰(zhàn),活該被人砍,砍你也倒是給我砍死去,砍不死我想給你個烈士都不行!把這碗藥喝了,不怕毒不死你!”法蘭克端起一直在火上溫熱的傷藥給不二服下,又開口說:“沒毒死下次就給我扳回點面子,你可知道這次伏擊對我軍軍心的打擊有多大!整整一個小隊最精銳的斥候覆滅不說,竟然還只是打敗一個三流傭兵小隊,我都不好意思宣布我們還是先伏擊的敵軍?!闭f話間拿起邊上的一張雇傭合約。
不二看著上面寫著的簽約方——CB等級,赤燃劍盟。
數(shù)日后,大軍已經(jīng)跨過一大半的九龍平原,一路上沒少遇到魔法陷阱和各種奈若陷阱。塞繆爾因為近日收到安特莫里森的數(shù)封報告顯得十分沮喪,其中最為荒謬的讓塞繆爾根本無法理解,竟然傳聞整整一個中隊被一名龍騎給襲擊死傷大半,雖然知道龍霄城是有與龍蛋訂下契約的人存在,但當塞繆爾知道其實力是如此恐怖時,才開始焦慮異常。
可是這一次大軍的主帥淡定平和的猶如勝券在握一般,是的,正是塞繆爾的師傅——易魄寒,這一次戰(zhàn)爭的三軍大元帥,這是按中古城的規(guī)矩,特封的官爵,號令三軍,違者立斬,求者同罪,可以說軍政權(quán)利相當于塞繆爾的代執(zhí)行者,這幾年多次來卡奧斯特傳授中古國兵法,武學,去年更是住在了卡奧斯特來表示中古城對卡奧斯特危難的慰問。所有的軍團長都對他佩服有加,任何士兵都從各自上級嘴里多多少少聽到過易魄寒以往的傳說。
夕照黃沙,沙暴風雨剛剛席卷而過,這在九龍平原時常發(fā)生,暖冷鋒的對抗極其不規(guī)律,前一刻似乎天暗地轉(zhuǎn),這一刻卻平靜安詳。在夕陽下,一個久遠的風化沙石佇立在一位更加筆直的男子身旁,那名男子正細細撫摸著一把銀藍色長劍,劍身極長稍寬,炫黑玉色的劍柄上刻著兩字——承影,他舉起劍對著夕陽,劍身薄的竟看不見,但是沙石上卻分明承載著一道影子。
一位義氣風發(fā)的英俊青年騎馬而下,是安特莫里森,他的金色蝙蝠軍章返照著斜陽的余輝,躬身說:“元帥,我軍先鋒已經(jīng)與敵人的前部在逆鱗原相距30里的地方各自扎營,敵軍人數(shù)較少,但我不敢草率決定攻擊?!?br/>
易魄寒隨手反舞了兩下承影,語氣淡然寧靜:“堅守兩天,查清陷阱,我們大軍到來便能取勝。”
法帝斯前部,一名騎著異獸,魁梧異常的光頭,赤色的虎目,身后站著的幾位傭兵個個一看便知道實力不俗。光頭的坐騎名曰鬼車,重千斤,高合一丈,通體火紅,威武磅礴,頭上長有一角,臉型似虎,跳躍能力極強,速度力量可以與龍相比。
而有此異獸的正是法帝斯傭兵主宰,屠龍者奧古斯丁,如今他還是法帝斯七大議員之一,為人不受任何控制,唯一的軟肋是愛情,他對議會長的女兒極為欽慕,議會長利用這點竟然完全控制了這一選票,只要贏得這次九龍平原之戰(zhàn)便答應將女兒嫁給他。
奧古斯丁從鬼車上跳下,問道:“薔薇,老家伙的正規(guī)軍什么時候到齊?!币晃还鬻鹊募t衣美女瞟向遠方:“明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