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是啊,我夏夢璐就是個(gè)沒心沒肺的人,來看你死了沒……吸!”好多錢,蹲下身子拿起一捆搖搖,是真的,那三個(gè)人沒受傷啊,阿海也好好的,胡亂擦干眼淚,仰頭笑道:“這是怎么回事?”
“哇塞,阿海,你跟他們說什么了?我看他們好像很怕的樣子!”夏玥婷也搶過一捆清點(diǎn),眼冒金星,這輩子就沒見過這么多錢。
夏興國將男人檢查了一番,嗯,完好無損,要不是這把老骨頭,也不會讓個(gè)外人冒險(xiǎn),還覺得心里過意不去呢,可既然說明是店里的一份子,也就有義務(wù)同甘共苦。
夏媽媽雖沒笑出聲,但也合不攏嘴:“阿海,你本事啊,快說說,你是怎么嚇唬他們的?”
駱云海憨厚的搖頭:“我什么也沒說,只是撇了他們一眼!”
撇……?夏夢璐雙手攀附著男人的肩膀,強(qiáng)行拉低,盯著那雙烏黑星眸不放,另外三人也是如此,可看了半天,也沒什么差別?。?br/>
‘啪!’
某女靈機(jī)一動,打著響指邪笑道:“他們肯定是看阿海的眼神里透著殺氣,所以怕鬧出人命,繼而夾著尾巴逃跑了,俗話說,愣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一定是這樣!”否則完全說不通嘛,阿海又不是牛鬼蛇神,干嘛嚇成那樣?
所有人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與此同時(shí),已經(jīng)逃到碼頭的三人躲在角落里瑟瑟發(fā)抖,高個(gè)兒舉起顫抖的手,對著煙嘴猛吸一口,哆嗦著嘴唇道:“駱……駱……活閻王!”
胖子用力夾緊褲襠,是的,他真尿褲子了,他剛才說什么了?不是很過分吧?
“駱云海怎么在這里?這不可能啊,不是正在國外舉行婚禮嗎?是不是咱們看錯(cuò)了?”矮子拉低帽子,那么那九個(gè)判官不在這里吧?這種人物也會來這小地方游玩?不科學(xué)啊,一路走來也沒被人殘害,這就更奇怪了,那九個(gè)催命判官向來寸步不離的,可人呢?
一定是看錯(cuò)了,看錯(cuò)了……
胖子從包里掏出電腦,開機(jī)后,從文件里找出照片。
“我的媽呀,是是是他!”
恨不得將電腦扔出,完了,這次死定了,說不定早已被槍瞄準(zhǔn)腦門了,誰不知道駱炎行是出了名的殘忍?剛才還喊他‘小子’,還要打他,完了完了。
照片中的男人好似黑龍化身,冰冷無情,坐姿雅韻,黑色修身風(fēng)衣大敞,白色襯衣微開領(lǐng)口,銀色馬甲背心襯托出其身材完美無瑕,頃長雙腿成交疊狀,銀色西褲,甚至連皮鞋都具備景上添花的效果,臉龐俊美無儔,目射寒芒,哪怕看上一眼,都直叫人不寒而栗。
單手摟著曾揚(yáng)言的一生摯愛,一副郎情妾意之畫面。
身邊九位判官各地稱王,都得叫他一聲海哥,這種人誰不怕?
哪個(gè)幫會組織能做到令各國干部忍讓?唯有龍虎會。
“胖哥,咱快走吧,說不定龍虎會在搞什么大生意,需要埋伏在此,那就不會來殺咱們了!”
“好!走走走!這地方,以后再也別來了!”
“蔥油海瓜子來嘍!”
“清蒸大閘蟹!”
“紅燒黑魚!”
標(biāo)準(zhǔn)農(nóng)家小院,夜幕下卻顯得格外熱絡(luò),對于夏家來說,恐怕十幾年也不曾這般活躍了,夏夢璐見父親坐在了主位,母親坐在了復(fù)位,別提多開心,這才像一家人嘛,雖然母親依舊不屑和父親說一句話,但能坐一桌就很滿足了。
“你叫阿海是吧?聽說你失憶了,小伙子,你放心,在你記起的期間,我們會像家人一樣對待你,來,嘗嘗叔叔的手藝!”夏爸爸將一個(gè)大閘蟹放到了男人的盤子里,自豪道:“不是我吹,整個(gè)島上,也就我這里的大閘蟹最正宗最實(shí)惠!”
駱云海略顯拘謹(jǐn),雙手捧著筷子連連點(diǎn)頭,笑道:“謝謝叔叔!”
“謝什么謝?這本來就是你的慶功宴!”夏興國突然湊近身子附耳道:“我已經(jīng)十多年沒有和我老婆一桌子吃飯了!”后樂呵呵的為駱云海斟酒,豪邁道:“這可是陳年老白干,我自己都舍不得喝,干杯!”
“干杯!”駱云海端起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菜上齊后,夏夢璐坐在了駱云海的身邊,夾起一塊鮑魚送了過去:“阿海,你多吃點(diǎn),我也就不客氣了!”語畢,也夾了一個(gè)放到了自己的碗里,真香,第一次可以光明正大的吃這種奢侈品,突然覺得好幸福啊。
夏媽媽冷哼道:“自己想吃就直說,沒禮貌,大人還沒吃呢!”有這么饞嗎?
“嘿嘿!”夏夢璐不好意思的笑笑,只能怪父親的手藝太好,特別是那次哥哥離開時(shí),做的那一只澳龍,至今都食髓知味:“不過比起咱一家人快快樂樂,一輩子粗茶淡飯我也無所謂!”
駱云海挑眉:“你會甘心一輩子粗茶淡飯?”
夏夢璐嘴角抽了抽,瞪眼道:“我在你心里有那么差勁嗎?要不是為了理想,我也不會坑人,再說了,那種人本來就該坑,千八百而已,成就一個(gè)未來之星,國外學(xué)成歸來造福中國,他們那是在變相投資,投資懂不懂?”還真把她當(dāng)貪慕虛榮的人了?
“呵呵,你想出國?學(xué)什么?”駱云海頗為玩味的問。
“她啊,天天做夢攢夠五十萬去學(xué)室內(nèi)設(shè)計(jì),五十萬,估計(jì)等她攢夠了,也該想棺材本了!”夏玥婷收起所有的惆悵,努力擠出笑容打趣,是啊,難得一家人聚在一桌,不能掃興。
“誰說的?等我嫁個(gè)有錢人,我老公會幫我達(dá)成所愿的,而且我成為有名的設(shè)計(jì)師,你們不都跟著雞犬升天嗎?”夏夢璐不置可否的反駁。
‘啪!’
夏媽媽一筷子敲了過去:“誰是雞?誰是犬?吃你的飯!”后瞪向丈夫:“僅此一次,以后沒特許,少來這里!”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