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我一同坐上馬車,去見一見那位女兒國的國王吧。相信我不用實施第二套方案,可以直接從她那里得到有關(guān)國土的大型地圖?!?br/>
眼見如此,小白和小青知道無法直接將陳偉強行代帶離這里。
她們也只能一個個神色略微陰沉,坐上了馬車。
沒過多久。
聽著在馬車外那些女兒國國民的議論,小白和小青愈發(fā)的感到煩躁。
而在此時,陳偉的心中卻是十分的激動不已。
想不到自己如今竟然來到了女兒國的國土之內(nèi),這可是多少穿越者求之不得的地方,他怎可能會輕易離去!
他在路上已經(jīng)開始幻想,見到了女兒國國王之后,到底會發(fā)生多少美妙的場景
而他如今所處的位置,也確實距離女兒國的國都十分遙遠。
陳偉對馬車外的一位騎馬女子進行詢問,得知起碼要三天的時間,他們才能到達都城。
得知此事,陳偉不由得有些沒有耐心。
他想著還不如自己直接飛過去,不然的話在這里浪費三天的時間,未免有些太過枯燥無聊。
雖說眼下不用擔(dān)心佛心咒的事情,并且在馬車上掀開窗簾,還可以看到周邊的一些沿途風(fēng)景。
但是因為他的到來,這件消息已經(jīng)傳遍了整個女兒國。
道路周邊到處都是走出房屋,進行圍觀的女兒國國民。
也就是說。
一旦陳偉打開窗簾,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密集攢動的人頭,還都一個個向他的窗口擠了過來。
哪怕馬車正在急速跑動,還是有人不顧生命危險要沖過來。
哪怕周邊有侍衛(wèi)進行防護,也都有些無法制止。
見到如此場景,陳偉也不得不將窗簾關(guān)上。
不然的話,如此場景實在是有些讓人感到失去了觀看風(fēng)景的興趣。
而在此時,一旁的白骨精以及青衣蛇精,卻是神色之中略微有些憂郁。
察覺到如此情況,陳偉便對她們進行了詢問。
“怎么回事,為何你們一到了是女兒國,怎么都一個個悶悶不樂的樣子?”
此言一出,白骨精以及青衣蛇精立刻便想要張口回答。
卻不想為何她們剛剛開口,還未發(fā)聲又都停了下來,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眼見如此,陳偉露出些許微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以我們的關(guān)系還有什么說不出口的?”
“我們可都是經(jīng)歷了幾番生死多少磨難,我們都一路走了過來,什么樣的話不能說?”
聞聽此言,白骨精以及青衣蛇精終于放下了心中的芥蒂,慢慢開始說了起來。
第一個開始說的是白骨精,只見她面色浮現(xiàn)出一抹紅暈,小聲說道:“圣僧,女兒國的事情,雖說我們未曾來到此處,但實際上也有所耳聞這里的國民,對于男性到底是一個怎樣的態(tài)度?!?br/>
“她們帶你去見她們的國王,在這之后她們國王一定會央求你留下來,與她結(jié)為夫妻?!?br/>
“這并非一見鐘情,為的只是繁衍后代,改變她們女兒國只能夠有女兒的這種生態(tài)。”
一旁的青衣蛇精也跟著說道:“是的圣僧,她們確實是一直都想要一位男性,能夠改變她們的這種悲慘的處境?!?br/>
“你一旦進入其中,絕對不會放你離去。若是你果真留在這里,你那普渡世人救苦救難的想法,恐怕以后都無法實現(xiàn)了?!?br/>
而在聞聽此言之后,陳偉卻是笑了出來,笑容變得愈發(fā)燦爛起來。
“你這話就說錯了,這些女兒國的國民,她們整個國土之內(nèi)幾千年沒有一位男性存在。”
“正因如此,她們不得不依靠子母河的河水來繁衍后代?!?br/>
“但子母河的河水無法產(chǎn)生男性,她們只能將悲劇一代代的上演?!?br/>
“眼下我的出現(xiàn),正是來為她們解決這一個困境,這也是普渡眾生救苦救難的一種體現(xiàn)。”
聽到這話,白骨精以及青衣蛇精頓時明白圣僧想要接下來做什么了。
他是真的想要與那女兒國的國王一起繁衍子嗣,來解決這個國土之內(nèi)無法誕生男性這一件事情。
一想到此事,無論是白骨精還是青衣蛇精,神色變得愈發(fā)萎靡,一個個都有些臉色憂愁。
最終還是白骨精鼓起勇氣說道:“圣僧,既然都是繁衍后代,你都愿意與那未曾謀面的女兒國國王一起,為何不能與我們也同樣繁衍子嗣呢?”
聽到這話。
陳偉終于明白,為何自從他來到女兒國國土之后,白骨精以及青衣蛇精全都變得悶悶不樂起來。
原來她們心中早就有想法,愿意與自己長相廝守,繁衍后代。
只不過在以往這件事情,白骨精以及青衣蛇精并不好意思主動開口。
也是希望自己在圣僧的面前好好表現(xiàn),等到有一天,圣僧能夠自己主動發(fā)現(xiàn)并且開口提出。
那時她們自然而然也會直接愿意,一切變得皆大歡喜。
但令白骨精以及青衣蛇精沒有想到的是,竟然在中途中居然殺出了一個女兒國來。
而且那女兒國國王居然還要先她們一步,與圣僧一起長相廝守。
這種事情,白骨精以及青衣蛇精怎可能愿意接受。
但是她們又總不能強行出手,將女兒國國王殺死。
殺死一個女兒國國王又改變不了事情結(jié)果,毫無意義。
畢竟在女兒國國內(nèi),至少有數(shù)十上百萬的女性存在,白骨精和青衣蛇精總不能將這些人全部殺死。
若是她們真的敢這樣做,只怕圣僧會第一個將她們降妖除魔。
一想到此事,白骨精以及青衣蛇精全都進退兩難,一個個變得悶悶不樂起來。
而在眼下,得知她們心中的想法之后。
陳偉立刻笑著搖了搖頭,“你們早有這種想法,何不主動開口告知于我?”
“我其實心中也有這種心思,只不過在此之前,我們經(jīng)歷了太多磨難,接踵而至,根本沒有給我們停留和安歇的時間。”
“眼下正好我們?nèi)ネ畠簢亩汲?,至少還要三天的時間,在這三天之內(nèi)我們可以好好交流一番……”
說完這些,陳偉開始主動將他身上的袈裟慢慢解開。
見他如此,白骨精以及青衣蛇精全都面上浮現(xiàn)出一抹嬌羞,也跟著開始幫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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