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牛暴怒,蹭蹭站起,鼻孔冒出一串熱氣,扭身便要往柳云飛沖去。
“牛牛等等,那是你小舅子,你不能這樣對他!”謝翠香趕緊攔阻。
“哞哞---我不想認(rèn)這樣的小舅子,下手太他媽狠了,差點(diǎn)把我傳宗接代的家伙什給砸斷了,牛哥我就是要一角撬死他!”野牛搖頭晃腦,用頭將謝翠香撥拉到一邊,邁步?jīng)_出。
“站住,再不站住老娘就上吊自殺了,讓你活活變成孤寡牛!”謝翠香撿起先前和她一起掉落洞中的衛(wèi)生巾,抖著兩邊的帶子,尖聲喝道。
“哞哞!”野牛一頓,回身扭頭猶豫片刻,忽沖回到謝翠香身邊,側(cè)身一尾巴掃在她的腦門上,將她掃暈在地,然后又沖向柳云飛。
“老爺,快阻止您那野蠻的家門,它要行兇了!”二狗蛋急聲喊道,并快速掏出砍柴刀,瞄了瞄,一下甩了出去。
“滾犢子,那是你家二大爺!”牛老狗怒道,也將手里握住的石頭狠狠扔了出去。
“老爺,它姓牛,您也姓牛,您倆烏龜對王八,半斤八兩,就算是我二大爺我也認(rèn)了!”二狗蛋回道。
牛老狗無語,正要抬腿踹二狗蛋時(shí),洞里野牛凄慘狂叫,停止攻擊柳云飛,抬頭怒瞪洞上二人。
原來二狗蛋甩出的砍柴刀,正好命中被柳云飛砸得淌血的野牛鞭,將這造惡的玩意兒給砍掉了半截,而牛老狗扔出去的石塊,卻剛巧不巧,撼進(jìn)了牛屁股里,弄出鮮紅色彩,間接將野牛給奸污了一回,龍陽了它的處子之身。
“哞哞---”
野牛后蹄在地上摩擦剮蹭三遍,猛的從洞門沖了出去。
牛老狗和二狗蛋身后的夜幕中,踏踏的牛蹄聲響起。
“狗蛋快跑,你二大爺沖上來了!”牛老狗慌恐道。
“老爺,危險(xiǎn)時(shí)刻,您能不能正經(jīng)點(diǎn)呢?”二狗蛋抱怨。
二人一陣忙亂,卻發(fā)現(xiàn)左右無路可逃,而前是深洞后有追牛,只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團(tuán)團(tuán)亂轉(zhuǎn)。
“狗蛋,不行,你二大爺就要追上來了,咱們唯一的出路,就是下到洞里躲避?!迸@瞎芳睂Χ返罢f道。
“老爺,您恐怕是真的老糊涂蛋了,我二大爺,不,您家門的洞這么高,跳下去不說一命嗚呼,但肯定會骨斷筋裂的!”二狗蛋對牛老狗的提議鄙夷之極。
“嘿嘿,二狗蛋,你他娘的忘了老子年輕時(shí),可是探洞高手了嗎?當(dāng)年的探洞工具我還保留著呢!”牛老狗得意笑言。
“哼,您娶了六十房夫人,再怎么笨,探多了也能成為高手,我要是像您年輕時(shí)一樣,見一個愛一個,成就也不會比您差!至于您那探洞工具,都鼻涕一樣耙軟了,還好意思提起!”二狗蛋哼聲嘟噥。
“我擦,二狗蛋,你說你這思想咋這么齷齪呢?到底想那去了?老子說的此洞非彼洞!”牛老狗怒瞪二狗蛋一眼,從儲物袋中,拿出一根探洞專用繩索,將一頭快速釘在地上,一頭扔進(jìn)洞里,招呼一臉尷尬的二狗蛋。
二人抓住繩索,向洞里滑去。
“哞哞---”
二人剛滑到一半,就聽頭頂野牛暴怒的吼叫聲,就像是被誰占了老婆的綠頭翁,那無法用語言描述的聲線,簡直鉆天透地,恨意綿綿。
野牛鼻孔噴出紅色霧氣,在月亮騷銀騷銀的微光中,顯得無比詭異。
野牛顯然是氣得鼻孔流血了。
鼻孔流血,牛鞭流血,屁股流血,這只野牛在這乾坤世界里,可謂是一個霉逼到坎的三流人才了!
“哞哞--”
野牛瞪著快要滑到洞中的斷鞭、奸股仇人,暴怒卻又無可奈何的干吼著,忽然瞥見釘在地上的繩索,通紅的牛鼓眼,好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大秘密,頓時(shí)明亮起來,低頭一角,將繩索挑起,搖頭甩下洞去,然后轉(zhuǎn)身往回沖。
牛老狗和二狗蛋還差一丈就到達(dá)洞底了,結(jié)果被野牛釜底抽薪,將繩索的固定端給弄沒了,于是二人無處著力,噗通掉進(jìn)了洞底邊沿的排水溝中,步了柳云飛的后塵。
“媽的,這水看著清清亮亮的,咋就有股騷臭味呢?”牛老狗吐了一口灌入口中的水,兀自抱怨。
“老爺,對不起,我剛才掉進(jìn)水溝里時(shí),嚇得屎尿都滾出來了,可能是這溝里的水被我污染了,故而才味道不純!”二狗蛋一臉局促。
“哇嘔”
牛老狗聞言,況不對,多一個人也多一分力量?!?br/>
牛老狗吩咐完二狗蛋,來到昏昏沉沉的柳云飛身邊,給他喂了一顆壯神丹,喊道:“柳師兄,快醒醒,這里太危險(xiǎn)了,我們需要你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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