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靠岸了,他們已經(jīng)進(jìn)來搜捕了!”柳煙兒稟告道。
“那寬衣吧!”
蕭烈邪魅一笑,抽開了自己的腰帶,不緊不慢的動作十分優(yōu)雅自然。
反倒是見慣了風(fēng)月的柳煙兒有些嬌羞的低著頭。
兩人衣衫盡退,蕭烈更是僅留了一條褻褲。
聽著那嘈雜的腳步聲越來近,在有人推開門的同一時(shí)間。
蕭烈一把摟住了柳煙兒的纖腰,向床上一滾,雙手握著柳煙兒的纖腰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發(fā)絲如瀑布般傾灑而下,剛好遮住了蕭烈的面容。
就在這時(shí)“嘭”的一聲門被推開。
“??!”
領(lǐng)頭的人還是第一次看見這么美的女子,嘴巴張得大大的驚叫道。
后面的一眾士兵也是陷入了呆愣中。萬萬沒想到闖進(jìn)來會見到這樣一幅春宮圖。
這樣的美女難見識不假,但更難見的是這等絕世美人的春光??!
那皮膚都泛著水光??!該是多嫩??!還有那男人的手真的是把握著纖腰啊!該是多細(xì)??!還有那若隱若現(xiàn)的雙峰………
聽到有吞咽口水的聲音傳來,柳煙兒像是驚醒過來,失聲尖叫道:“??!”
柳煙兒拿起床邊的衣服遮住了自己胸前的春光,目光悠悠地望向眾人。
眾人一眼美人那泫然欲泣的樣子,眼里暗含指責(zé)又萬分委屈,一副欲言又止楚楚動人的模樣。
頓時(shí)讓觀看的人覺得自己太過分了。
這時(shí)候只要是個(gè)男人都不會去看蕭烈,一雙眼定定著看著眼前春光大露的柳煙兒。
等到一眾人該看的也都看到了,急忙后退道:“美人!你別哭了,我們這就退下!”
眾人有些依依不舍的退了出去,領(lǐng)頭的官兵再次好心的關(guān)上了門。
蕭烈見人已經(jīng)退下,松開了手。
“下去!”
柳煙兒從他的身上下來,秋水般的雙眸凝望著他。
蕭烈拂開身上柳煙兒的衣裙,要起身更衣,柳煙兒伸手摟住了蕭烈精壯的腰。
蕭烈看向自己腰間的纖纖玉手,邪魅般的聲音響起:“怎么了?”
柳煙兒面帶桃紅低低的說道:“公子,煙兒仍保留著處子之身!”
蕭烈聽到她這話,勾唇一笑,側(cè)著身子手支著腦袋像柳煙兒看去。
柳煙兒看著他那淡淡的目光沒有一絲的欲望,有些失落,還有絲不解。
“是嗎!那很好??!”同樣淡淡的語氣。
就在這時(shí)腳步聲傳來,蕭烈凝神傾聽著,像是是那個(gè)可惡的小子!看來有幾分定力嘛!
伸手慢慢的從柳煙兒的脖子滑向鎖骨再滑向那深深的溝
柳煙兒看著蕭烈伸手撫向自己,緊閉起雙眼,睫毛在輕顫,輕咬著嘴唇等待著那手向下滑去
腳步聲越來越近,聲音又急又重。
在門被推開的一剎那,蕭烈收緊五指一抓,隨手一揚(yáng)。
柳煙兒更是痛得輕呼出聲。
付靖怒發(fā)沖冠的來到門口,抬腳踢開門后,就懵了。
一朵紅云飄來,直接整個(gè)罩住了付靖的面門。
怒氣沖沖的付靖急忙扯下一看。
這
這不是女人的肚兜嗎?
付靖瞪大了眼睛,怎么回事?
蕭烈那個(gè)王八蛋呢?
抬起頭看向床上,那赤裸著身體互相交纏的男女不正是蕭烈和柳煙兒!
他們在干嗎?
付靖除了白花花一片就沒有了其他形容詞了,急忙低下頭,又看見一地的衣衫凌亂不堪。
那排山倒海的怒氣生生的被淹沒了。
轉(zhuǎn)身,抬步,差點(diǎn)跌倒……
爬起來繼續(xù)向外走。
關(guān)門!
這可是光天化日的……
卑鄙!下流!無恥!淫蕩!
天??!
付靖扶這門窗喘著氣,這場面也太沖擊人了!付靖感覺自己連心跳都亂了。
那男上女下的一幕在腦子里揮之不去了!
怎么會這樣氣人?
這是長這么大頭一次氣到臉紅。
那口氣堵得付靖的五臟六腑都在打顫。
可也只能麻溜的滾了出來,付靖簡直就要捶胸頓足了。
真的想把他拖出來暴打一頓,可里面的兩人居然光天化日的……
“哈哈”
在看到付靖那副樣子時(shí)蕭烈就忍不住了,見她竟然跌倒,就再也忍不住了。
腦子回想著那頂著雞窩似的亂發(fā),滿臉的口水唇印,衣衫不整的樣子。還有那驚呆慌亂的表情……簡直讓蕭烈渾身舒暢,總算出了那口惡氣。
蕭烈挑起柳煙兒的下巴,一臉的愉悅,笑道:“我們煙兒的安排就是這么的善解人意!”
蕭烈隨手拿起自己的衣衫,開始慢條斯理地穿衣
等蕭大公子一番打理之后,付靖的氣也消得差不多了。
想起自己扔他下水時(shí)的過癮,就不和他計(jì)較了,還是正事比較重要。得抓緊時(shí)間去無望森林了。
“我們抓緊時(shí)間趕路吧!”付靖沒有看向蕭烈,低頭說道。
“你別扭什么呢!剛才的安排不滿意!”蕭烈輕叩著桌面。
“我勸你最好別提了!否則”付靖開始磨牙了。
“那也行??!既然要一路同行,你必須保證不再扔我下水!”蕭烈手停了下來,瞟了她一眼。
“成交!”付靖答得十分干脆,現(xiàn)在想起方才的情形就覺得胃里一陣翻騰。
那些如饑似渴的大姐們注定讓她永生難忘了。
“你讓人準(zhǔn)備一些干糧,粗布麻衣,還有一艘小船吧!這對你不難吧!”付靖既然決定不計(jì)較剛才的事,就不會在和他客氣了。就算扯平了吧!
“你倒是會偷懶!”蕭烈點(diǎn)了點(diǎn)頭,算是同意了。
“你知道我們要去無望森林?”付靖見他總算這樣一幅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覺得不對。
他難道就不奇怪自己將要帶他去哪里嗎?除非他早就已經(jīng)篤定了。
“很難猜嗎?”
淡淡的說完這句話后,蕭烈起身便吩咐去了。
付靖不由得高看了他一眼,這人不簡單。
一路上都是付靖劃著船,蕭烈一如既往的上了船就睡覺,也不知道是真睡還是假睡。
眼看就要到無望森林里,付靖還真的有些緊張又有些興奮。她早就想來見識一下了,這次也算是如愿了。
“到了!”付靖沖里面喊了一聲,就急忙下了船。
蕭烈慢騰騰的下了船,著陸后伸了個(gè)懶腰。
看見付靖的神色,覺得好笑。
“是有多自信??!竟然還有一絲興奮!”
“自信是不假!不過誰沒事會來找死??!”付靖瞪著他,扭頭向前走去。
蕭烈知道她是在說自己呢!不過說的沒錯(cuò)!無奈得笑了笑,提步跟了上去。
行了大半天了的路,偶爾蕭烈說上幾句話,付靖也只是應(yīng)了幾句。蕭烈便也不作聲了,本來他就不是多話的人。
因?yàn)楦毒笇@無望森林實(shí)在是一無所知,所以她高度的集中精力,觀察的周圍的一切。
一路走下來,付靖發(fā)現(xiàn)越往里走人為的痕跡就越少,看來這外圍還是有人經(jīng)常來往的,那么是什么堵住了這些人的腳步呢?
抬頭看看天色已經(jīng)不早了,看來得找個(gè)地方準(zhǔn)備過夜了,不然天黑了,就真的麻煩了。這山林可是經(jīng)常有野獸出沒的。
“我們今天就到這吧!找個(gè)地方好好休息一番,明早再趕路!”付靖回頭說道。
“好,不過你該抓緊時(shí)間去打個(gè)野兔什么的吧!”蕭烈提醒道。
“不用你提醒,只是你一個(gè)人沒問題嗎!”付靖問道。
蕭烈也不回話,靠著大樹坐著打起盹來。
付靖心里罵道,真把自己當(dāng)爺了!
看著付靖想草叢走去的身影,蕭烈挪了挪身子沉沉的睡去。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